“田宮是你贏了,不過那一幕你看不見了。”血月楓臉色驟變,不負原來從容淡定。
血月楓的的右手幻化成一把利刃,向田宮良子的心臟狠狠刺去。
“夜一,唔。”
血月楓的利刃逐漸破開夜一的后背,向他胸膛的深處挺進。
“可惡。”血月楓最后還是停止了繼續,夜一是他活下來的唯一可能了,他不能讓他死了。
“對不起,是我贏了。”夜一得意地看著血月楓,張開嘴巴,沒有聲音地道。
血月楓看得腦門青筋爆起,抓住夜一,就準備逃走。
而此時,一束火焰快速從遠處射來,血月楓手上的寄生獸細胞受驚恐,立刻選擇放開夜一。
夜一重新重重地被砸在甲板上,暈眩前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水面上高速移動過來,是玉利嗎?
……
“啊,良子,良子。”當夜再一次醒來,自己果然躺在那個熟悉的病床上。
夜一的醒來立刻驚醒了旁邊因為太困而打了個盹的宮藤藍。
“夜一,怎么樣了?”
“我沒事,良子呢,她怎么樣。”夜一急切追問宮藤藍道。
宮藤藍心里有些不太平衡,顯得有些失落,道:“她很好,正在另一個房間療傷。”
夜一大喜過望,竟是拔掉手上的針線,穿著病服就往房間外跑去。
“唉?夜一,你別跑啊,注意安全。”宮藤藍立刻追了上去。
走到一個房間外,夜一激動的心情稍微壓抑了下,輕手輕腳地撥開了田宮良子的病房門。
是她!田宮良子灰紫色的波浪長發披散在頭的兩側,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她姣好的面容上洋溢著微笑,她就像瑞士最深的湖水那樣發出光彩。
夜一激動地要想要去觸碰她的長發,卻又在最后頓了下,眼神里流露出柔情,故作掩飾般地將她身上的被子按得更結實點。
“良子,我們會好起來,我們還要生一窩孩子,然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不會再放手了。”夜一喃喃道。
……
一個月后,夜一終于等到了睡美人醒來的時刻。
“夜一嗎,是你嗎?”田宮良子睜開明亮的眼睛,將夜一摟在懷里,“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呢,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了你了呢。”
夜一激動的心一怔,頓時顫抖著道:“你是田宮良子嗎?”
田宮良子溫柔地摸了摸夜一的腦袋,“傻瓜,在想什么,我當然是田宮良子咯。”
……
夜一結婚了,請了幾十桌客人。
無論是商家巨擎,還是官場大佬都不敢不給他面子,紛紛到場,酒席上頓時觥籌交錯。
“首領,我敬你一杯,祝你成功追上一個美嬌娘。”玉利壽樹臉通紅道,顫顫巍巍地舉起一杯酒。
“好呀,玉利干了這杯,你也不小了,也該成家了。”夜一飲下這杯酒,曖昧地看了玉利一眼,便拉著田宮走向下一桌子。
“真是的,喝不了,還喝這么多。”一個嬌小的女孩沒好氣道,但卻細心的為玉利擦去嘴角的酒漬。
女孩是原獵鷹成員之一,卡米爾的屬下之一,而除去玉利之外,幾乎全獵鷹的成員都知道她喜歡玉利前輩。
“唔,我沒醉,我沒醉,我們繼續喝,春城老兄。”玉利輕輕揮開女孩,神志不清道。
“卡米爾,別來無恙啊。”夜一尷尬地看著酒桌上這個知性的女孩,道。
“你也一樣啊。”卡米爾迷人的大眼睛緊盯著夜一,“夜一來,喝了這杯酒。”
卡米爾落落大方道,親自為夜一到了一杯酒,遞到夜一嘴前,實則暗中觀察著夜一身邊這個同樣優秀的女孩。
“你就是卡米爾妹妹吧,我聽夜一提起過你。”田宮良子眼里閃過一絲狡黠,不甘示弱道。
“干了這杯酒,干了這杯酒。”酒桌上的眾人立刻起哄道,搞得夜一尷尬不已。
正當夜一下不了臺之際,田宮良子搶下這杯酒,一口氣喝了下去。
“好,好。”酒桌上的眾人立刻為新娘的率真喝彩。
夜一連忙拉著田宮向別的酒桌走去。
“夜一啊,你終于還是要成婚了,還是和這個糟心的女孩。”宮藤藍喝多了,不加思考道,也不顧及旁邊田宮良子黑炭般的臉上,“你小時候明明說好了要娶我的呀。”
宮藤藍的冰冷總裁形象轟然倒塌,夜一只能佯裝大笑著離開現場。
“好呀,你居然還瞞著我,有這樣一個青梅竹馬。”田宮良子故作嗔怒道。
“啊,小時候的承諾,那是承諾嘛。”夜一連忙賠笑道,拉著田宮繼續向前走去。(讀書人的事,哪能叫偷呢。)
“夜一,你長大了呀。”
看著頭發漸漸變白的母親和‘嚴肅’的父親,夜一收起笑容。
“父親,母親,以前是我不懂事,讓你們操心了。”夜一今拉著田宮的手,堅定道。
“嗯,我知道了。”宮藤天一故作嚴肅道,“田宮是個好女孩,好好待她。”
……
同房花燭夜,夜一挑起新娘的紅蓋子,看見既妖艷仙氣的田宮良子,不禁癡了。
“噗嗤,呆子,看什么呢。”田宮良子捂住嘴巴笑的樣子更是魅力十足。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