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山,“怨龍峽”。
徐微等人已經成功渡過了火海,眾人身上都有燒傷,但模樣卻算不上十分狼狽。
徐微眾人皆踏足了“星極塔”內,此時正盤腿坐在塔內中心的位子,調息養傷。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徐嵐生以及尤千常等人也是進入了“星極塔”,徐嵐生兩人的身上全是傷痕與泥漬,不過眼神卻是極為放肆了起來,眼眸之中充滿了倨傲。
而此時,尤千常的身上倒是插滿了無數根鮮紅的羽毛,好似是剛才與什么空中的妖獸戰斗過的樣子。
殿內幾人,皆是有些狼狽不堪。
……
眾人略作修整,
徐家四人便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諸位,試煉已過,如今也該是我們打開密藏的時間了。”
徐嵐生好似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模樣,其右手手腕上的那條血紋,正極度地躁動不安,就好像馬上便要掙扎著脫體而出,奔赴那大殿上的四處開啟之地。
既而,
眾人來到了寶物開啟的大殿中,只見那銅壁上分別雕刻著青龍,朱雀,玄武,白虎的圖案,對應著其各自所在的方位,好似是自成一個陣法,交相輝映。
圖案的面前又有著,四處青銅所鑄的站臺,分別是佇立在,東、西、南、北四個不同的方向上,又好似是與天上的星辰相對應,站臺的腳下便是傳說中的北斗七星的圖陣,真是一處好大的手筆。
眾人忍不住地贊嘆道。
既而眾人便是通過血紋之上的交相感應,尋找到了自己所屬的位置。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開!”
四人依次將手掌按在了身前的那道鑄臺之上,手指微微隆起,一股巨大的吸力便從那鑄臺上緩慢傳來,直至吸盡了手臂上整個血紋的力量,才就此作罷。
“密藏,便要開了!”
一句話便將眾人的視線,都牽引到了那面雕刻著四獸的銅墻之上。
轟隆!
一陣微弱的銅鐵相撞的聲音,從大殿的四周傳來,眾人眼前的那道銅壁,才就此拉開了它的面紗。
只見那銅壁的兩扇大門,緩緩被身后的齒輪拉開,露出了一個青光平面的高臺,上面有著七團泛著微弱光芒的事物,以及四個擺放在青光臺面上的木匣盒子,讓眾人眼前一亮。
……
“諸位,這怕便是徐清前輩所留下來的秘寶了,我們又該怎么分呢?”
一旁的徐嵐生好似是為了故意拉起仇恨,嘴角微啟,看著眾人微微笑道,眼神之中竟是充滿了輕蔑之意。
“自然是全歸我們所有了,本少爺可是一向喜歡吃獨食!”
嚴拓此時也撫了撫衣袖站了出來,眼眸之中對于鐘紫云、與蘇林薇二女的貪婪,卻是顯露無遺。
這兩人在這兒唱的雙簧戲碼的確好看,以至于眾人也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
“就怕以你們兩個的胃口,吃不下這些東西。”
“血刀”徐海微微皺起了眉頭,聲音顯得極為低沉,雙手緊握在刀柄與刀鞘之間,仿佛是一言不合便要開戰的架勢。
“那便不勞你費心了,本少爺的胃口可是大得很!”
嚴拓的眸子微凝,那股滲透到了骨子里的陰狠毒辣,此時好似都頃刻間將它釋放了出來,極似了一條貪婪到了極點的毒蛇,此刻被猩紅的鮮血染紅了雙眼。
“你們可是自找死路啊喵!”
“我們這兒可是有八人的戰力,你們難道真的想以一敵四不成嗎喵?”
尤千常的眸子里透過了一絲不解,那徐嵐生與嚴拓兩個決計不是笨人,竟然敢在眾人面前這般的放肆,肯定是留了后手。
“看來,你們并沒有清楚局勢啊。”
“也罷,今天本少爺便讓你們死得明白!”
這般說著,嚴拓的手中騖的出現了一塊土黃色的令牌,上面好似微微刻有一只白虎模樣的圖案,僅是看上去便兇厲撩人。
“這可是我從那土洞中得到的寶貝,看看此時你們的腳下,那可是如黏土一般的沼澤,一旦陷入進去便會越陷越深,直到被整個泥土吞沒…”
“嘖嘖嘖…”
“可事實還不僅于此!”
一旁的嚴拓把玩著,手上那塊土色的令牌,神情表現得異常的興奮,極為饑渴地舔了舔那已十分干涸了的嘴唇。
淡淡地說道。
“這塊令牌真正的強大之處,卻不僅于此,看看你們的周邊,此時正漸漸凝聚成型的泥人,才是你們如今最大的對手!”
“只要你們走不出這個泥沼的范圍,它們便會源源不斷地汲取你們每個人身上的魂力,自己衍生,無窮無盡,直到你們自身的魂力被榨的干涸為止。”
“屆時還不便如草屑一般任我拿捏!”
“嘖嘖嘖…”
……
“嚴兄,如今便將他們殺了吧,以絕后患!”
“不,還是等它們消耗一波再說,如今動手,免不了要費一番功夫。”
嚴拓的目光,出現了一種少見的冷厲。
“二弟,嚴兄,楓某可是從來沒有針對過二位,若是楓某告訴兩位一個秘密,能否換來楓某一命。”
終于,意識到如今這般拙劣局勢的徐楓終于臨陣倒戈,轉眼便背叛了先前,一起拼死奮戰過的尤千常,真是令人齒寒。
“什么秘密?”
徐嵐生在一旁微啟著嘴唇問道,好似是來了一番興趣。
“我知道這位尤公子的身上,有一種殺傷力十分驚人的范圍類武器,甚至它的出現,影響過兩個種族之間的戰局,我知道它的構造,以及使用方法,可以一并獻給二位。”
徐楓此時十分謙遜地對著兩人說道。
“哦?”
徐嵐生以及嚴拓兩人眸底中露出一絲狂喜,沒想到如今竟還會有一番意外的收獲。
“你,徐楓你個小人,沒想到我竟看走了眼,那萬龍商會跟進來的幾名家奴,是否也是你設計害死的喵!”
尤千常此時是暴跳如雷,他從未想過,以前還是被自己當做是生死至交的人,下一秒卻會毫不留情的背叛自己。
“沒錯,不把你的那些礙事的家奴干掉,又如何獨享你的秘密!”
徐楓在一旁極端嘲諷地說道。
眼眸之中卻是同樣的閃過了一絲陰冷。
“好了,好了,我們可沒興趣看一場你們兄弟之間的好戲,我已經松開了你腳下的泥垢,你如今只要將那個武器的全部內容,用紙筆寫給我便好了。”
“你可不要想著耍什么花樣,我們可是封禁住了你全身的魂力,若是讓我們察覺到一絲的變動,便會立即將你殺掉!”
“哈哈哈…”
徐嵐生兩人放肆地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