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會好好的看著的,給你一個合適的價錢。”男子品了一口茶水,而后將白玉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踱步走到了姑娘的明前,一個一個的看著,到了夜魎的身邊的時候,眼睛卻是緊緊的盯著,好像走不動路了一樣。
黃爺見狀,立馬走上前來,知道他應該是被流夜的容貌震驚了,便上前,笑著道:“這可是我這次抓到的最漂亮的姑娘了,她,大人可要給個好價錢,別的都能商量商量,但是這個,我要一萬兩。”
他的話才剛說出口,伊若秋就忍不住嗤笑一聲,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光初夜就值一萬兩了,買下她整個人,豈能用區區一萬兩就賣了。
“小姑娘,你笑什么?”男子到了她的面前,面具下的眼神很是犀利,讓人看著就有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伊若秋卻是絲毫不怕的和他對視,笑著道:“當初這位姑娘的……咳咳……”
清了清嗓子,還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臉紅著道:“這位姑娘光是初夜,就已經是一萬兩了,我只是覺得一萬兩實在是太虧了。”
“哦?那小姑娘你說她值多少錢?”男子被她勾起了興趣,眼神淡淡的撇了一眼面容平淡的夜魎。
黃爺雖然感激她趕在男子的面前說這般有利于他的話,但是卻也招架不住她找死的沖動,眼前的這個男子是什么人他不是很清楚,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是在朝廷上當官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讓他們稱呼他為大人。
這位大人的脾氣也是喜怒無常,連他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就算想要多要一些銀子,那也是得好聲好氣的說,哪里敢直接這樣說話。
伊若秋還沒有意識到一樣,還在掰著手指頭,似乎在糾結著,自己到底說多少銀子為好,眼角一撇,卻是看到了男子背后的黃爺,悄悄的給她豎起了個三的手指。
她有些不認同,嘴巴一撇,道:“五萬兩。”
“五萬兩,她有什么是值得五萬兩的,你知道你們來到這里都是做什么的嗎?”男子輕笑一聲,似乎覺得這件事情是多么好笑的一件事一樣,只是笑聲逐漸的止住了,卻是給伊若秋拋了一個問題過來。
伊若秋歪著頭,看著夜魎,尷尬的笑了笑,問道:“你會什么?”
夜魎看向了他,他很想說他會殺人,但是這個時機,根本就不行,要說別的會的,他好像還真的不會什么,她這個時候怎么突然這樣鬧騰起來了,這樣不是找事嗎。
“喂!”伊若秋壓低了聲音,小聲的問著,“你怎么說也在青樓里待過,那些琴棋書畫你都不會嗎?”說著是小聲,其實在場的人大多數都能聽得見。
男子看向夜魎的眼神帶著一絲的不喜,伊若秋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馬解釋道:“據我哥哥說,這位流夜姑娘應該還是處子之身,不影響的。”伊若秋呵呵的笑著。
男子仔細的打量著夜魎,輕笑一聲,道:“本……我倒是見著過一位姑娘,流夜姑娘與那位姑娘的長相倒是很是相似。”
夜魎睫毛微微的顫動一下,不動聲色的遮掩過去,淡淡的道:“那有這么奇怪的,人有相似,物有相同。”
“嗯,也許是我多心了,還以為那個姑娘還有個雙胞胎姐姐或者妹妹呢。”男子在看他也沒看出什么異樣,也就罷了。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男子頗有興味的開口問道。
“我叫伊秋,我爹是一個商人,是青城人,暫時在帝都居住而已,這位大人啊,您要是能放了我,我就讓我爹給你更多的錢好不好?我又賣不了多少錢,我可以給你雙倍的。”伊若秋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道:“我想回家,我還沒有回去見到我娘親,早知道就不來這里玩了。”
男子眉梢微挑,呵呵一聲,說出的話卻是讓人覺得殘忍,“看來還是個千金小姐呢,過了些日子,就該去旁人家中為奴了。”
“為奴?”伊若秋睜大了眼睛,“我不要,我可以給你錢,你放我走吧,我保證,不會告發你的。”伊若秋急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你爹叫什么?”男子忽然轉頭問道。
“他叫伊錄,你可以去城內的笑衣紡找他,讓他拿錢來贖我。”
“好,至于贖金,不如就五萬兩好了。”男子冷冷一笑,而后在一個手下的耳邊說著什么,便趕緊去了。
伊若秋有些不可置信,還有些垂頭喪氣,“五萬兩可不少啊,我值這個價嗎?”
男子拍了拍她的肩,道:“小姑娘,你家中富裕,自然贖金也便苛刻,要不是你的那一句五萬兩,我還真的不敢想呢。”
“好了,除了這位流夜姑娘可以給你兩萬兩,其余的都是一百兩。”男子看了一圈下來,就已經把價錢給確定下來了。
這里一共有三十多名姑娘,總共一起折合起來也有五萬多了,黃爺卻是無法甘心。
“大人啊,這個伊秋,光她一個人您就算賺去了四萬九,您看看她,我是不是有些虧了?”
男子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眼中的光卻好似一把含著厲芒的刀,冷冷的道:“這人既然已經到了我這里,那么也就是我說的算,這位姑娘,你原先是有機會賺了去的,可是你沒有把握機會,所以現在自然也就與你無關了。”
男子的絕情讓黃爺有些無法忍受,還想在上前開口,他身邊的手下卻是拉住了他,在他耳邊低聲道:“冷靜,這里是他的底盤,再說了,我們以后還是還想賺大錢,就一定不能得罪他。”
他的話無疑是阻止黃爺的一道障礙,黃爺眼神中帶著掙扎,最終也還是妥協了,他得看著以后,不能爭著現在的一時蠅頭小利。
他也算是個能屈能伸的,現在就趕緊及時補救自己在男子心中的形象,道:“大人,是我一時迷了心,如有過份之處,還請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