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修…莫家…
縱是小仙回百般思緒,這四個字卻著實是陌生的很!
從出生到現在,母親從未提過自己的父親是何人也,更未提過祖籍何在。
見小仙回也不作答,士兵心里又肯定了幾分。
是了
這種戰爭時期,東、西、南、北四大家都會派年輕一代外出歷練。
不經歷血的洗禮,他們又怎會有所成長?
連忙下令將錢袋送還風塵,滿臉橫肉擠出了個稀奇古怪的笑臉。
“小的看走了眼,大人恕罪!”
擺了擺手,風塵領著小仙回悠然離開。
啪!
那橫肉男對著守關士兵就是一耳光,口里還罵罵咧咧:
“你小子也不問清別人姓甚名誰,家從何方!若是丟了性命我看你怎么辦!”
…
小仙回看著一旁的白發男子,試探性喊道:
“風…風塵師傅~”
白發男子紅眸一瞥,又目視前方繼續前行。
小仙回又嗷嗷問道:
“風塵師傅,您不是說神明的名字不能隨意說出嗎~”
“嗯,我是說過。”
“那您為什么…”
“你又知道我叫什么了?”
“您不是…”
“瞎掰的。”
“嗷!原來如此!風塵師傅果然足智多謀聰明絕頂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白發男子滿臉黑線,這弟子雖說天賦驚人,可性格卻如此跳脫。
唉!就這么一個弟子,他愿意怎么叫就這么叫吧!
匆匆五日
風塵再三聲明神不會殺人,小仙回才不鬧騰。
轉眼,小仙回又嗷嗷叫著要學神術,想著早日把母親從黑暗之神手里救出來。
風塵一臉生無可戀,給丫腦殼就是一錘,丟下一把小鐵劍,讓丫好生打基礎。
選了一座不起眼的小山,風塵輕輕扶手,憑空生出一屋子,小仙回看了直呼nb。
整頓完畢,二人互道晚安,各自進房休息。
第二天清晨,小仙回睡得正香,突然耳部一股劇痛襲來。
嗷叫兩聲,揉了揉可憐的耳朵,小仙回怒目而視,卻發現竟是師傅。
“風塵師傅,這大早上的您干嘛跟我耳朵過不去呀!”
“修煉。”
“好!走著!”
“我還以為你會繼續賴床。”
“以前會,現在我要變強!”
“不錯,走吧。”
說完,風塵領著小仙回緩緩登山,直向山頂。
不一會兒,師徒二人便到了。
風塵先是一個深呼吸,又憑空生出一對蒲團,示意小仙回坐下。
二人坐定,小仙回有再多疑問,可師傅還未開口,自己也只能先忍住。
風塵終是開口道:
“劍,有很多種。”
小仙看了看手中的小鐵劍,明白師傅是要授業了,回忙道:
“弟子愚鈍,請師傅明示!”
“我有一劍,乃護身保命之劍,你可愿學?”
“護身保命,不如先聲奪人!不學不學!”
“我有二劍,乃殺人奪命之劍,你可愿學?”
“殺人奪命,只怕殺戮成性!不學不學!”
“我有三劍,為悟道習法之劍,你可愿學?”
“悟道習法,少了體魄根本!不學不學!”
風塵一臉不爽道:
“你這屁孩兒,這也不學,那也不學!你倒是說說,你想學個什么劍法?”
小仙回也急了,嚷嚷著:
“您還好意思說,盡說些淺顯的劍意,能不能好好當師徒了?”
這下風塵來了興致:
“哦?你還知道劍意?有本事你丫說說什么是劍意?”
小仙回本是十歲孩童,哪經得起這般挑釁,當即道:
“說就說!劍本無心,劍意實乃劍者之意,有的劍意有我無敵、一騎當千,有的劍意踏雪無痕、殺人無形,更有劍意伏尸百萬、君臨天下!”
“可這些劍意終歸只是人之意,遠比不得那堅毅之地劍、自由之天劍、洶涌之海劍…”
“這些自然之意固然高于人之意,可又比不得法則之意。”
“那生命與死亡之劍、毀滅與創造之劍、有形與無形之劍…”
“這些才是上乘劍意好嘛!”
風塵有些呆滯,他身為神,天賦異稟,當年也修煉了整整二十年才自認吃透了已知劍意。
這屁孩兒沒基礎、沒學識,哪里學的這些東西?自己明明沒交過啊。
“你個憨憨徒弟,這些你從哪知道的?”
“做夢夢見的。”
“你舞劍給我看看!”
“哼!我不要!”
社會你仙回哥,人慫話不慫!嘴里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刺、挑、劈、擋,不知道舞劍是什么,小仙回便做了幾道最基本的招式。
風塵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屁孩兒的招式里還真能看出各種稀奇古怪的劍意,雖然很生澀。
“我@%д!~д×…+*——”
一陣口吐芬芳,風塵又想起了這屁孩兒的體質,能做到這些似乎也不那么奇怪了吧————個屁啊!
很奇怪好嗎!誰家十歲熊孩子能打出劍意啊喂!!體質好也不能這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