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就在李秀寧納悶自己的裙擺到底有多大,能把丁陽的身體全部都給遮住的時候。
突然聽到了一聲怒吼!接著,一人便如炮彈一般的從她的裙下轟將出去,帶著滔天的殺機和威風。
雙掌前伸,赤紅如鐵。
“賊子,爾敢!”
麻叔謀本來還想著今天晚上能快活一番,哪里知道竟然有人從她的新娘子裙下殺將出來。倉惶之時,抬拳便打。
“轟!”
雙手與單拳毫無花哨的撞到了一起。
無聲無息的相撞,丁陽的那赤紅色的手掌亦恢復了正常的顏色,一百零八道大日真火全部灌到了麻叔謀的體內。
“啊!啊!”
大日真火無物不焚,更是鬼魂的克星。此火才一出,麻叔謀的手臂便被燒化,只把麻叔謀疼得是連聲慘叫。
“大日真火,你是李秀寧!”
他現在才算認出了李秀寧,滿臉猙獰的大聲叫道。
“正是!”
李秀寧一聲冷哼,長劍斬向了他的頭顱!
“你們都該死!”
麻叔謀被大日真火給燒得鬼氣亂冒。雖然恨得要死要活,但是卻早已打定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的主意。身體將空一閃的同時,一伸手便把那能祭使百子魔嬰的大鍋給祭了出來。
“有用嗎?”
丁陽大叫一聲,全身魔甲覆體,手指一轉,魔槍暴漲六丈槍芒,一槍便刺到了那大鍋之上。
“鏘!”
一聲暴響,那大鍋竟然被挑飛了起來。
“你們找死呀!”
大鍋飛起,麻叔謀氣得要死要活。強忍著疼痛,取了一把金刀,正欲奪回大鍋時,卻又被李秀寧給揮劍擋住。
“這等害人的東西,留他做甚!”
一槍建功,丁陽背后雙翅展開,如流星般到了那口大鍋之前。手腕抖動,槍芒如暴雨,十數道槍芒全部都刺到那大鍋之上。
“鏘鏘鏘……”
金屬交擊聲不斷的響起。
“砰!”
到了最后,一聲勁響,那大鍋竟然破碎開來。
“嗷!”
大鍋碎裂,化成了無數的黑氣,接著才又化成了無數嬰兒的小小鬼體。
這些嬰兒才一現身,便好似瘋了一般,看向了麻叔謀。
都不待李秀寧和丁陽說話,便如密密麻麻的蝗蟲般飛將過去。
“你們敢壞了我的法寶!”
眼見這些嬰鬼出現,并且向自己攻來,麻叔謀的臉上露出了無窮的恐怖之色。拼了命的調出了體內殘余的鬼氣,一刀劈開了李秀寧的長劍,又把那皇封運河圖給抓了出來。
“轟!”
還沒有等他祭使此圖,空中突然閃出了一個城池的虛影。接著,一只大手洞破虛空,伸手便向那皇封運河圖抓了過去。
這只大手帶著無窮的吸力,那皇封運河圖竟然被引動,向著那大手飛將過去。
“先生助我!”
這只手才一出現,李秀寧便已然反應了過來,身體如流星般的飛將過去,揮劍斬向了那只大手。
“好!”
丁陽應當一聲,手腕翻動,長槍挑向了皇封運河圖。
“李秀寧,你敢與朕動手!”
看到李秀寧出手,出手那人是無比的暴怒。手指一挑,一道明黃色的黃色龍氣便向著李秀氣飛去。
就在此時,李秀寧的身上卻突然亮了起來。一個巨大的身影從她腰間懸著的一顆玉佩中飛出,身著王袍,無比的威嚴。
飛到空中,抬手一掌,黑色的大掌如山岳般的擋住了龍氣。
而同時,丁陽已經挑到了皇封運河圖,將空一帶,便帶到了自己的手里。
“轟!”
龍氣與黑掌撞到了一起,空中的波紋蕩蕩。
那巨大的城池虛影完全出現在了空中,在城門前,立著兩人。
一個老者身穿龍袍,是滿面怒色。而另一個年約四旬,穿得卻是王袍之服。
“李昞,怪不得朕在地府一直沒有找到你,原來你竟然沒入地府,而是一直都躲在李淵那里!”
看著面前的王袍男子,楊堅是咆哮如雷。
“妹夫,何必如此生氣。如今天數已定,楊隋將滅,我李唐將興,你又何必逆天而行呢?”
李昞到是沒有生氣,站在那里是滿面笑意,侃侃而談。
他叫楊堅妹夫到是沒有錯。他的岳丈獨孤信一共生了七個女兒,老四是他的老婆。而七女兒獨孤伽羅則嫁給了楊堅。
“父皇,我早就說過,不能把皇位傳給楊廣。你看現在這事鬧得!”
不待楊堅發話,他身邊的楊勇卻先叫出了聲。
“逆子,你給我閉嘴!”
他的話,差點沒有把楊堅給氣得背過氣去。現在,都是什么時候了,他還去說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破事。
“沒錯,我是逆子,是被弟弟給處斬的逆子。你就一直偏向二弟,把身帶鳳氣的蕭虹都嫁給了二弟,要不然的話,皇位現在就是我的。我大隋的萬里河山,怎么可能變成這個樣子!”楊勇氣道。
“逆子,閉嘴!”
面對大敵,耳邊又有楊勇喋喋不休!楊堅是徹底的憤怒了,一巴掌便扇了過去,直接楊勇抽得鬼體都慘淡了一半。
“妹夫真是教子有方呀!親子為了皇位而自相斬殺!”
看著這一幕,李昞咯咯的笑了起來。
“最是無情帝王家!就算你們李家能得天整個天下又能如何?早晚有一天,也會同族相殘的!”
楊堅冷笑道。
“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吧?”李昞搖了搖頭,全然不把楊堅的攻心之計當回事。
“是呀!將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李昞,你想要滅了我大隋的地府皇朝,那便來吧!”
楊堅冷冷的道了一句,一把抓住了身邊的楊勇,身體一縮,便回到了地府皇城之中。
“你想走!給我定住!”
好不容易看到了楊堅的地府皇城,李昞怎么可能讓它就這么溜走!
一聲怒吼之下,整個人都散開,竟然化成了一只巨手,狠狠的抓住了皇城。
“我看你能支持幾時!”
楊堅眼看皇城被抓住,發出了震怒的聲音。那皇城便好似大船般開始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秀寧,我只能給你支撐十息時間!”
皇城一個震蕩,李昞所化成的鬼手便淡了幾分,他連忙提醒道。
“丁先生,把圖給我!還請助我祖父一臂之力!”
李秀寧根本就顧不得去看正被那些嬰鬼給分噬的麻叔謀一眼,伸手看向了丁陽。
“好!”
丁陽把手一揚,便把那皇封運河圖扔給了李秀寧。同時,飛身如鳥,魔槍狠狠的捅向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