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知我不愛你?”陳升河反而問道。
“那你為何要離我遠去?”何珊看著眼前的陳升河又恢復到了往日的溫情。
一下子讓何珊整個人心又軟了,就連質(zhì)問的語氣也弱了許多。
“那日只不過公事將近,所以我要回去結事。”陳升河馬上將那日為何匆匆一別的理由說了出來。
這下子讓何珊徹底的失了底氣,或許何珊就不該來找陳升河。因為何珊根本還沒有放下陳升河這個人。
“那你為何都沒有信件?”何珊一改往日的冷漠,突然的眼淚將出,卻又生生忍住。
“我何嘗沒有給你過信件,可是你卻不在那里了,我也尋不到”陳升河這個是實話,他的確找人去尋過,可是那是怕何珊不死心來鬧事。
“那日我看了你留的信,一時氣憤,不想留在那個傷心地,就尋了一處地方。”何珊細想還真是,奈何自己誤會了他。
“還好,還好,如今讓我又遇見了你。”陳升河將何珊摟在懷中,輕輕拍著何珊的背部。
“是啊,還好,看來還是你我緣分還未盡。”何珊一時之間被感動的眼淚奪眶而出。
“緣分未盡吶!”陳升河也感慨著,可心中卻有了一個全盤的計算。
“我為你找了一處地方,你先住下來,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陳升河對著何珊說著。
“好的,我一切都聽你安排。”何珊感覺自己,瞬間又掉入了愛情的海洋,來回徜徉。
“你先在此等著我,我明日帶你去住處。”陳升河想著還要事務要安排,自然不能讓何珊知道。
“好,你去吧,我等你”何珊又選擇相信了陳升河,因為她覺得陳升河不會騙自己。
“你等我,這次定不負你。”陳升河臨走前又添了一句話。
頓時讓何珊更加難以自持,原來只是與陳升河一刀兩斷,沒想到剪不斷,理還亂。
“姐姐,好巧啊!”徐瑾年驀的出現(xiàn)在了何珊眼前。
“哦。”何珊倉促的擦了下留在臉上的淚水,回了一聲。
“你怎么哭了?”徐瑾年看著何珊的樣子,在想是不是剛才那個男人惹哭了何珊。
徐瑾年想著今日來酒樓買些酒菜,然后叫小二送到府衙。
結果徐瑾年沒想到在此地竟然遇到了何珊,本以為二人分道揚鑣,怕是在難找了。
“沒什么。”何珊又恢復了往日那般的冷漠。
“是不是剛才那個男人欺負了你?”徐瑾年大膽的問了出來。
“他,他沒有,我只是有些感動他心里還有我。”何珊下意識的為陳升河開脫。
“沒想到姐姐也是性情中人啊。”徐瑾年看著何珊怕是用情至深之人。
“哪有什么啊。”何珊被人看破了心思,嬌羞道。
徐瑾年想不到何珊這個人竟然會有這般溫柔的一面。
“那姐姐此來就是尋那個男人吧。”徐瑾年想起何珊那日入鎮(zhèn)江府境界的躊躇不決,怕是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吧。
“其實我來也就只是為了同他一刀兩斷罷了。”何珊說出了自己的初衷。
“那究竟怎么回事,你兩難道剛才吵架了嗎?”徐瑾年想起剛才何珊面上的淚痕,想著難道剛才是何珊和那人的恩斷義絕。
“剛才沒有吵架,只是重歸于好了。”何珊說起來的時候輕輕一笑。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姐姐快和我說說你兩的事情。”徐瑾年不由得起了好奇心,畢竟徐瑾年聯(lián)想到了她和孟誠毅的事情。
何珊想著,既然被徐瑾年發(fā)現(xiàn)了,就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徐瑾年瞪著大大的眼睛,聽完了何珊和陳升河的事情。
“什么,他竟然有妻室了,那他把姐姐你當什么人了?”徐瑾年在聽到那個男人還有妻子的時候,直接就氣憤的拍了桌子。
“其實,那又如何?我也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可哪有那么的美好。”何珊其實也在感慨自己的命運,同時也在懷疑自己所做的決定對不對。
“那姐姐豈不是會被別人說道?”徐瑾年想著這男人果然沒幾個好的,都是些多情的人。
“以前又不是沒被人說過,只要兩人相愛,其它風言風語算得了什么。”何珊又想起了陳升河以前的誓言,想著二人相愛,她可以放棄一切。
“那我以后到哪里去找姐姐說說話啊。”徐瑾年覺得何珊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徐瑾年雖然沒有那么多的經(jīng)歷,可兩個女人,不由的有惺惺相惜之感。
“明日他要來接我去新住處,我也不清楚。”何珊說道。
“那,姐姐現(xiàn)在在哪里住著?”徐瑾年緊忙問著。
“我現(xiàn)在在悅來客棧住著,你問這個干什么?”何珊說出了自己的住址。
“那明日姐姐等著我,我與姐姐一道去,和姐姐做個伴。”徐瑾年生怕何珊被那人欺負了。
“那好吧,我也正愁到了新住處沒個人說說話。”何珊同意了徐瑾年的提議。
“小姐,小姐。”小蘭聽說自家小姐獨自一人去了酒樓買酒菜,就急急忙忙的尋了來。
“你又怎么了。”徐瑾年無奈的說著,自己一個人出來逛逛都不行了。
“我這不是怕小姐你出什么事嗎?”小蘭原以為買酒菜用不了多久,可是眼見著快到晚上,自家小姐還沒回來,就出來尋找。
“你別大驚小怪的!”徐瑾年看了看外面天色,才知道與何珊聊天,竟然忘了時辰。
“既如此,妹妹先回去吧。”何珊看著時候不早了,她也要回客棧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姐姐你明日可要等我啊。”徐瑾年臨走又不忘,明日要和何珊一道去那個男人安排的房子。
陳升河此時正在吩咐著人挖著坑。
“陳大人,你挖這莫深的坑干嘛啊。”一個挖坑的人問著。
“沒什么,我想在這院中移顆樹。”陳升河自然不可能用來種樹,只是一些托詞。
“我看這坑可以了,能夠放下一顆百年老樹了。”挖坑的人估摸著深度應該夠了。
“那多謝了。”陳升河拱手致謝。
“大人不必謝,這都是小的的榮幸”挖坑的人笑著說著。
陳升河將錢給了幾個挖坑的人,都致謝離開了。
陳升河隨后叫人將幾箱裝著銀子的箱子送到了此處。
趁著夜晚,陳升河將幾個信任的人,聚在了一起,將裝有銀子的箱子都放到了坑里。
趁著夜晚,直接將箱子掩埋了。直到清晨,才算是完工。
“大人,要我說我們何必這莫麻煩。”手下的人問著。
“你懂什么,欽差已經(jīng)開始懷疑曾文炳的事情不簡單了,我們現(xiàn)在不處置妥當,到時怕是就不太好整了。”陳升河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手下人。
“大人果然英明!”手下人狗腿的說著。
“好了,快快收拾妥當了,就趕緊離開吧,不要讓人看見。”陳升河看著天還未大亮,就抓緊讓人走了。
“小姐,你說咱們走這么早究竟去哪啊?”小蘭問著自家小姐。
“到了你就知道了。”徐瑾年神神秘秘的說著。
直到二人來到了悅來客棧,小蘭才明白過來了。
原來自家小姐是來找何小姐,可為什么要這莫早啊,小蘭真的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家小姐了。
“妹妹,今日來的好早。”何珊也沒想到徐瑾年竟然來這么早。
“這不是,怕誤了姐姐的時間嗎?”徐瑾年想著既然何珊要去新住處,自己可不能讓何珊等自己啊。
“好了,車還沒來,你先坐會歇歇吧。”何珊對著徐瑾年說著。
不一會馬車就過來了,只是何珊沒見到陳升河在哪里,徐瑾年也在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太不注重何珊了吧。竟然自己都不來,就讓何珊坐著馬車自己去。
“好了,他應是有公事耽擱了吧。”何珊說出此話的時候帶著一絲低落。
“算了,好在有我和姐姐一同去。”徐瑾年馬上勸著何珊,別往心里去。
“還好有你。”何珊看了看徐瑾年,覺得徐瑾年這個人其實不錯的。
此時陳升河剛收拾了一切,將箱子埋好后,就簡單的做了一些打掃。
陳升河想著此時接何珊的馬車應該就快回來了,做好了準備在此等著。
陳升河拿出了懷中的玉簪子,握在手中,打算何珊來了送給她。
“好了,我們到了!”徐瑾年先下了車。
“好。”何珊期待的陳升河一直沒有出現(xiàn),心情就更加低落了。
徐瑾年知道何珊在低落什么,也就沒多說什么。
直到何珊將門打開,就見到陳升河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在等著何珊。
“珊兒,我為你準備的你可還喜歡?”陳升河意識到了門被打開了,就站了起來。
“我很喜歡。”何珊瞬間眼淚又不受自主的掉了下來。
何珊這才注意到了,此房子和在那里的房子擺放景致毫無二致。
包括一些東西的擺放,都按著以前他們住的房子一樣。
“這是我送給你的。”陳升河立馬將懷中的簪子拿了出來。
徐瑾年看到了此處,就帶著小蘭悄悄的離去了,她不忍打斷他們的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