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天磊好奇這里除了一個‘伙計’之外難道沒有其他人了嗎?
不過哪怕今天有人他也少不得硬闖了,一個‘伙計’就鼻孔朝天,剩下的恐怕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必然不會讓他輕易進到里面的。
順著感應的方向不斷的改變著方向位置,大概穿過四五道們之后,汪天磊最后來到了一處庭院,并停在了一座被封死的枯井跟前。
汪天磊簡單查看了一下,準備揭開封井封條,讓他詫異的是他竟然揭不開,要知道他實力哪怕有所壓制,至少都是魂化身的。
嫣兒上前幫忙,結果同樣的無法揭開封條。
“這上面充滿了符文流轉的力量,用的是高明的陣法符文,想要揭開恐怕得找個陣法符文高手。”嫣兒沒再嘗試作出了自己的分析。
就在這時中庭院所在的屋子內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庭內何人想要破壞此地封印之地,難道就不怕放出兇獸嗎?”
緊閉的大門被推開,走出了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鬼修,臉色平??床怀鱿才罚煽此苌淼墓須?,很容易知道他已經是一個鬼主。
他應該就是伙計口中的掌柜,也是嫣兒口中堪比日游神的鬼主。
他掃視了一眼汪天磊他們,而后平靜的問道:“你們殺了烏家子?你們何以擅闖,你們就不知道酆都規矩嗎?未經主人同意,擅闖私人宅邸者,可會遭到裂魂的?!?p> 汪天磊臉上表情飄忽不定,似乎為解不開封印而煩惱,他看向老者問道:“老家伙可是這里掌柜,為何現在才出來,以你修為我們一踏入此地就該知道有人入內,難道你也在等待我將其破開。這下面有什么東西,至于這么封著嗎?”
“你們不是特地為此而來,為何還來問我?!?p> 老者說道倒是沒錯,他們一來就走到井邊,目的明確,還嘗試動手解封,外人一看他們就是沖著封印而來。
黑熊卻是有些急躁插口,搶著說道:“你別管,快告訴俺,里面有什么。”
老者沒有動手也是看出了黑熊的深淺,沒有發難,想要摸清汪天磊他們的來路:“你們不是新都來人?不是沖著封印而來?”
“你這老家伙怎滴啰啰嗦嗦,快點說里面是啥,俺便不跟你一般計較,否則休怪俺不客氣。”
汪天磊有些無語,這個黑熊居然反客為主啊,它一加入感覺自己都要成反派人物了。
老者終于嘆了口氣:“看來你們真不是新都來人,不然也不會這么莽撞,你們為何一來便找到封印,又是何處得到消息呢?”
汪天磊見老家伙似乎有話說,很干脆取出了懷里的羊皮卷:“是我寶貝感應到里面的事物,我靠近它就會激動的發抖?!?p> 老家伙看著汪天磊拿出懷里的東西,居然愣住了,突然有些顫巍巍的抖動起來似乎異常的激動:“居然是天授神書,居然是天授神書……”
他似乎想要接過汪天磊手中的羊皮卷,汪天磊卻沒有讓他如愿。
老家伙似乎也意識到有些不妥,先是縮回了手,然后歉然的說道:“諸位抱歉,有些激動,幾位可是從人界而來,這里面有些事情,也許需要長談,能否屈身到舍下坐著說話?!?p> 汪天磊點點頭跟著老家伙進了屋內,分賓主坐下。
老家伙似乎陷入了回憶之狀,開始說話:“諸位可知這里的酆都舊城,早在數十萬年前已經存在。”
“庭院內的枯井早在數十萬年前就一直被封印,一直未曾被打開過,封印者是何人,無從說起。
不過我卻是這里的守護者后裔,一直等待封印的解開并追隨與他,這是先祖的祖訓?!?p> 汪天磊好奇不禁問道:“老人家你可姓陸?”
老家伙一愣不禁問道:“小兄弟之前難道沒打聽過,鄙人確實姓陸,名叫春天,卻不知何以知道我姓陸?!?p> 汪天磊呵呵一笑:“胡亂猜的。”心里卻在想,這家伙原來是陸年的后裔啊,后頭跟陸年稱兄道弟,那他豈不是得喊自己老祖宗?
陸春天接著道:“祖上早有交代,手持天授神書者,必然是能解開封印者?!?p> 汪天磊看著老家伙好半天,見他似乎沒有說下去的意思:“后面呢,到底該怎么解開封印?!?p> 陸春天和他對視了好幾秒:“不是你來解封印嗎,我哪里知道?!?p> 啃爹,還以為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結果除了知道老家伙是陸年后代,其他的都是然并卵。
汪天磊不禁問道:“你老祖宗就沒交代點別的,比如還有沒有留下別的信物。這樣吧,你既然知道我是那個開封印的人,那你是不是該謹遵祖訓,追隨于我啊。”
“小兄弟話不能這么說,還得等你解開再說。”
“對了,你何以認為,我解開封印會放出兇獸,而不是得到其他異寶呢?”
陸春天搖了搖頭說道:“我也僅是猜測,祖上交代的流傳下來早已語焉不詳,不過每隔一個月,井下都會傳來巨獸咆哮,因此猜測,下面被困的是兇獸?!?p> “難道這么多年來都沒人來嘗試解開封印嗎?”
陸春天又搖了搖頭:“以前常有人來嘗試,最后都失敗了,后來又傳言封印之下通往異界,那里生物兇殘,恐怕窮冥界之力都無法抵御,因此再沒人來嘗試過,反而會有人來確認封印是否有破碎,還讓人來修補。”
“這里之所以會成為酆都舊城,就因為此,冥主害怕封印被破,會威脅到他統治,因此便遷去了新都?!?p> 聽完陸春天的話,汪天磊開始猶豫了起來,考慮著是否要打開封印,一探究竟,畢竟能讓羊皮卷如此激動,怕真有好東西。
難道說井下真是通往異界,那么異界又是通往哪里?
這讓他聯想到穿越到戰場時候的場景,異界入侵可都是夜游使以上的怪物,這下面如果是同樣的異界,那就有些可怕了。
如果下面真是這樣的話,一旦封印被破,后果必然極為恐怖。
想到此,汪天磊放棄了現在探查封印的打算,轉而問道:“陸孫子的孫子,你有沒有鬼氣很足的寶物,給我提供一點唄,或者這里那里有級別高一點的怪物呢。”
“你好好的怎么罵人?!?p> 汪天磊‘呵呵’置之,總不能說他不想矮了陸年輩分吧。
“好,我不罵人,你快說說,那里有鬼主級別的怪物,你跟我們一起去,我有急用?!?p> 原則上汪天磊是不殺好鬼的,畢竟他們也是人族,哪怕是鬼修。
陸春天似乎也認為哪怕不現在追隨于他,幫幫忙也是無傷大雅,便說道:“去始皇陵便是,那里是鬼氣最為濃郁之地,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厲鬼誕生?!?p> “厲鬼是什么層次?”
“厲鬼就是鬼主層次的,不過因為沒多少靈智,只有我們鬼修修煉到一定程度才會稱為鬼主?!?p> 汪天磊不再多問,準備收獲高級厲鬼。
汪天磊心想有個老王八帶路,想來羊皮卷很快就能補充完畢。
陸春天也是不含糊,他在前面飛快的帶路,去到一個鬼修兵團的陣營之中。
起初還以為老家伙要對自己不利,想要以多勝少,不過嫣兒卻讓他放心,哪怕打不過逃也沒問題。
卻在他們剛到的時候,鬼修兵團沖出一將領,過來之后朝著老家伙下拜:“孫兒見過爺爺,爺爺怎么有空過來此處。”
汪天磊不禁有些好奇,這個也是陸年的后代,實力不弱啊,要不收坐小弟看看。
這個老家伙的孫子可是鬼主級別的啊,汪天磊突然覺著自己特別缺日游神的下屬,因此動了心思。
“爺爺他們是?”
“風兒來,這位是汪爺,祖訓說過,若有人能破封印,便讓舉族追隨來人,想來如果有人能破,可能也就汪爺了,不可怠慢了?!?p> 汪天磊詫異,原來這陸春天早已接受了自己要破封的事實啊。
“陸風見過汪爺?!?p> 汪天磊擺了擺手,順勢開口道:“你我年齡相仿,雖然你祖上早認定我我,我們也不必如此,你要是覺得我順眼,叫我老大就行?!?p> “老大!”
汪天磊老懷開慰覺得孺子可教,然后瞪了眼老家伙,說道:“你還是我孫子的孫子,我們各論各的。”
汪天磊早就想有個高大上的狗腿子,他現在的狗腿都還是高階魂化身的幼苗,這讓自己走在外面都很沒牌面。
有了日游神的鬼修當狗腿子就不同了,走起路來絕對虎虎生威,用漂游洗發水都沒那么自信。
當然這只能只能留心里想想,他來此目的明確,因此問道:“對了現在是哪里,又說帶我去始皇陵?”
“老大這里就是始皇陵啊,我手下的兵團就是守始皇陵的兵團,這些都是祖訓一代代流傳下來的,這里都是幾個家族中的嫡系,能來這里的都是嫡系子弟中的佼佼者。”
汪天磊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幾個家族,不會是秦家、陸家、卓家以及豐家吧?”
“咦,老大你怎么知道?”
“呵呵,這事以后你就知道,甚至可能寫入祖訓呢?!?p> 汪天磊可不敢亂說穿越的事情,萬一影響到后世的結果,導致自己無法成為胚胎,那想哭都沒處哭了。
“孫子啊,汪爺要抓厲鬼,你幫幫他,我要回封地去了?!?p> “爺爺慢走,等我假休就回去看你?!?p> 等陸春天走了,汪天磊再次問道:“問你個事,人界跟冥界互通這事你知不知道。”
不等汪天磊繼續問,陸風似乎猜到他想問什么,解釋道:“你肯定想問入侵的事對吧,那不關我們的事,那入侵物種可都是從始皇陵中出來的,始皇陵自成一界,自古以來都有陰怪入侵,他們靈智不全,悍不畏死,給人族造成了極大損傷,族譜有言我族師爺悍勇,只身孤影闖入始皇陵,并開創了鬼修一道從此人類有了抗衡始皇陵的力量。
后來始皇陵氣息泄露導致世界都被污染,只有鬼修能安然處之,我族祖師爺與其數位兄弟就是現在的幾大家族開創者,共同努力,將冥、人兩界分開,才保存了當下人族傳承?!?p> 聞言汪天磊有種行走在歷史中的感覺,原來冥界居然是這樣來的,那么數十萬年前,豈不是沒有冥界人界之分,那么魔域是否也是如此,因為遭受魔氣入侵因此被隔絕開來。
汪天磊感覺似乎自己越來越接近真相了,原來某些真相,未必就要踏入歷史去尋找,在當下世界,多去走走,也許就會有收獲。
汪天磊看他似乎說完了,便道:“那我們現在出發吧?!?p> 汪天磊開始取出羊皮卷感應了一番,發現凡是人族鬼修,它都是沒反應的,頂多像阡陌那樣,被困在獸皮空間之中。
“現在是閉界期,暫時不會有冥怪出來。”
“那游離在冥界那些冥怪,難道都是從始皇陵出來的不成?”
“只有一小部分是,冥界形成數十萬年,早就誕生了不少鬼怪,不過等級卻還算低級?!?p> 汪天磊不禁看向黑熊,黑熊會意立馬說道:“我可不是這里誕生的鬼物,我也是人界來的呢?!?p> “人界?你確定你從人界而來?!?p> 黑熊不以為然的說道:“他們這些鬼修都行為何我不行,我誕生的時候都還沒冥界呢,我可古老了?!?p> “你這牛逼吹得我給滿分,話說當時你都沒靈智呢,是怎么記得這么久遠的事情的?!?p> 黑熊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不過還是堅持道:“哼總之我就知道?!?p> 汪天磊沒再反駁,因為他知道總有一些遠古的生物因為某些原因,一直存活至今,比如嫣兒就因為羊皮卷,存活至今恐怕也接近十萬年了。
“對了,這就是你會騰龍語的原因?難道你以前本就跟人族在一起,或者說很早之前你就是人族的寵物?!?p> 若是如此就能解釋的清楚,為何黑熊一覺醒靈智,就開口能言,說的還是中文,數十萬載的經歷,倒也不足為奇了。
該說的該問的都說完,接下來便是打怪升級了,汪天磊突然有些郁悶,繞來繞去,原來還不如直接去第一營地呢,哪里估計能收集到的鬼氣要快得多。
這事也不能怪嫣兒,畢竟汪天磊的要求只是去冥界,她也不知道,原來冥界的成分如此復雜,關系到多界的入侵。
汪天磊也在猜測,恐怕早在數十萬年前,人族就被隱瞞了大部分的真相,才能導致如今的安居樂業。
大概半天過去,陸風提醒始皇陵要再次開了,并問他是守株待兔,還是攻入界內。
在陸風眼里,汪天磊就是來收復河山,打破如今僵局的。
陸風小時候曾問父親:“爹爹,我們何時不用守始皇陵啊。”
“風兒,我們祖上有言,等待我們追隨的人出現,或許就不用守始皇陵了。”
他之所以叫老大叫得這么痛快,就是因此這個,他懂他爺爺是什么樣的人,他們早有默契,陸春天一介紹,他便明白,眼前這個看起來比自己帥,但普普通通的人,就是打破僵局的人。
汪天磊不禁問道:“你們以前都這么干的?”
身旁有個小弟說道:“怎么可能,那可是會死鬼的,也只有我們開創祖宗才能這么剛啊。”
“哦,那守株待兔吧,我們要沉住氣,怎么可以這么毛毛躁躁,將來怎么做大事呢?!?p> “老大教訓的是?!?p> 這一營子人,有些已經被汪天磊收復。
他們開始是不服氣的“哪來的毛頭小子,竟然還敢跑到我們頭上撒野呢。”
盡管陸風解釋了,他們也是不服氣。
于是汪天磊拿出了他的必殺技,羊皮卷一出,將他們一個個不服氣的都收到羊皮卷內。
都說雁過拔毛,等他們放出來手發現鬼力被吸得干干凈凈的,他們就想哭了。
于是他們就對汪天磊服氣了,這個功能還是汪天磊最近開發出來的,是他能夠開啟羊皮內空間附帶的用處。
不過等級不能超過太多,汪天磊早就魂修四重,魔修也是鬼將級,又在魔原加持下,達到了夜游使的層次,高一級的日游神也是說收就收。
“你們這么懂事我很欣慰,將來少不了你們好處,對了小秦啊,你老祖怎么沒給你留個妖修功法呢,你這有點數典忘祖啊?!?p> 秦快乃是妖修引領者,沒想到他后代竟然沒有成為妖修反而成了鬼修,幫著鎮壓始皇陵。
“老大你難道不知道嗎?當年秦家老祖娶了陸家老祖的姐姐,后來子孫后代一半鬼修,一半妖修啊?!?p> 汪天磊一愣,沒想到后來還有這一茬事情啊,看來很多歷史真相需要開發,自己不知還是少說為妙。
這個時候,汪天磊的任務是很簡單的,只要等著小弟抓鬼物過來就行了。
不過有一點讓汪天磊皺眉的是,隨著他二次點亮符文,發現至少要提高一個等階,才有可能點亮符文。
之前要兩天,現在恐怕要兩個月才能完成。
他叫來了陸風說道:“你們沒試過進去探險嗎?”
“族有訓,不到萬不得已,不得入內查看?!?p> 汪天磊‘哦’了一聲,皺著眉頭想著值不值當的問題,為了早個兩個月去冒這個險,要知道剛才封印處就慫了一把,難道以后遇事都這樣退縮不成?
他不禁咬牙發狠道:“陸風,你愿不愿意跟我闖一闖這始皇陵。”
他這話一處,一百來人的兵團齊齊舉手說要跟著干。
“那個,不要這么多人,就來個五個就行,愿意的報名。算了我點名吧,就小陸小秦小卓小豐幾個做大哥的吧。”
汪天磊一下將幾個家族領頭的都叫走了,他們實力相對強一些安全性也高一些。
他們都有著祖訓約束著,從來沒有踏入過始皇界,可他們心里何嘗沒有過念頭,如先祖那樣的勇闖始皇界,他們有的,只是壓抑著不敢表現出來。
如今怕是時機成熟了,終于有人領頭帶他們進去。
“好了其他人繼續抵御始皇怪物,我們幾個出發。”
這里的始皇界入口,就是個人工打造的類似于陵墓入口,入口不小至少也能并排通行馬車。
此刻這個入口正源源不斷的有冥界生物從中爬出來,冥界生物似乎生生不息,有著異常強大的繁衍能力。
但對他幾個鬼主來說,基本舉手能滅,哪怕厲鬼也不過多費一些手腳。
汪天磊躲在他們后面不斷收割著他們殺死而飄過來的靈魂,到了如今,能點亮羊皮卷的靈魂也只有厲鬼了,其他等級的沒有數十上百,數百上千,別想能點亮。
幾人一路闖過,抵達到門口那道結界,這是他們早就想要去做的事情,剛才眼里還閃耀著炙熱,現在反而一臉凝重,應該說歡喜有帶點緊張。
“準備,進入。”
汪天磊摟著嫣兒的腰由她帶著,其他人都是鬼主級別的,無需擔心,都是不分先后沖進了結界之處,消失在光幕之中。
?。ㄏ劝l一章,十二點前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