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里,沖出了一股很強烈的氣息,形成一股強風,吹的夜風烏黑的頭發飛舞。
夜風瞇眼:“你是梅花殿的姥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姥姥呵道。
她剛說完,手掌成爪,朝夜風攻來。
夜風眼睛里,一道冷光,一閃而過。
這姥姥,氣息雖強,可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出手如閃電,在姥姥的手爪攻來之際,猛然握住了姥姥手腕。
姥姥一愣。
她用力的想要把手腕抽出,只是試了幾次,都毫無效果。
夜風的手,就像是大鉗子似的,牢牢的鎖住她的手腕。
姥姥氣的眼睛充滿寒氣。
她的手,忽然縮小。
如泥鰍,從夜風手里滑出。
“金蛇手?”夜風平靜道。
他在海外孤島,磨練了五年,早已把華夏所有武學,熟讀了一遍。
像是姥姥使出的這招金蛇手,他一眼識破。
姥姥吃了夜風的一次虧,心里自然對夜風,更加的恨。
她再次攻向夜風,這一次,竟快如閃電。
夜風身子一轉,輕巧的躲開了姥姥的攻擊。
姥姥從夜風身前穿過,向前行動了兩步,猛的停了下來,她轉身的速度也很快,看向夜風,眼睛里,殺意翻滾。
她把渾身的勁道,集中于拳上,正要再次向夜風發起進攻,忽然感覺,自己四面,被一股無形的氣息包圍,這氣息,像是一堵堵墻,擋在她的四周,讓她動憚不得。
姥姥看向夜風,眼神驚詫。
她當然不會想到,夜風的實力,竟然可以隨意的操縱氣息,達到束縛敵人的地步。
姥姥兩只瘦弱的胳膊,用力去撐四周的氣墻,可是,饒是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結果還是無濟于事。
姥姥心里生出焦急,眉心擰起,轉頭憤然的看向秦陽,呵斥道:“用這種邪法困住我算什么本事,有種把我放開,我們用實力說話。”
夜風的嘴角勾起了一道輕笑:“以氣鎖你,本來就是我的實力啊。”
姥姥那蒼老的臉龐,迅速的閃過失望之色。
她腦袋也失落的低著,唇角有著一抹自嘲的笑容。
她自嘲的笑了足足七八秒鐘的時間,冰冷的目光,豁然一轉,待落在夜風身上,她無畏道:“既然如此,你殺了我吧,反正如果你要留我活在這世上,我一定會費盡所有心機的殺你。”
“殺你是肯定的,不過,在殺你之前,我可以給一條生路,讓你走,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把握住?”夜風平靜的目光落在姥姥失落的臉上,清冷的聲音,自他嘴中緩緩而出。
姥姥豁然轉頭,冰冷的雙眼,此時微微瞇起,低聲道:“你給什么條件?”
夜風道:“自我夜風回到天海,梅花殿的殺手,就接二連三的來天海殺我,告訴我,是誰在幕后指使的你,只要你把你幕后的人告訴我,我就能饒你不死。”
姥姥忽然仰天冰冷大笑。
她冰冷,狂肆的笑了好一陣,才再次鄙夷的看向夜風,輕笑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要殺趕緊殺,別那么多的廢話。”
姥姥傲然的仰起下巴。
蒼老的臉龐,寫滿了無畏。
夜風鄙夷的搖搖頭:“蠢貨。”
他意念控制氣息,慢慢的縮小包圍圈。
姥姥頓感四周的墻,慢慢的壓她,壓得她肋骨咔咔的響,五臟六腑仿佛也擠壓到了一塊。
“我真想不明白了,你們這些殺手,怎么就一個比一個蠢,為了背后的人,非要犧牲自己的命,真的值得嗎?真是愚笨。”夜風臉上寫滿了不屑。
他一邊用意念控制氣息,縮小包圍圈,同時冰冷講道。
“我說,我說。”
夜風正準備殺了姥姥,可一旁豁然響起的焦急的叫聲,打斷了他的想法。
夜風聞言,頓時朝旁邊早已嚇的臉色煞白的少女看去。
這少女是姥姥的心腹,她知道的內幕應該不比姥姥的少。
姥姥見少女要泄密,那張蒼老的臉龐,頓時浮現一抹寒冷,呵道;“小茹,你要是講出實情,你也活不了多久。”
“姥姥,可是我不想你死。”少女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道。
“技不如人,被人給殺了,我心里也一點想法都沒有。”姥姥滿臉無畏道。
姥姥的態度,著實激怒了夜風。
好,你不是無所畏懼嗎,就是不知道,在你真正要面對死亡之時,你是不是還會像現在這樣的英勇無畏?
夜風加大了扼住姥姥喉嚨的力量,而且,這力量還在逐漸的加大。
姥姥一直下巴高高仰起,甚至,在呼吸都逐漸變的困難時,她竟然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夜風心里情不自禁升起一片無奈的情緒,這家伙還真的就一點都不怕死。
夜風手指猛然用力一扭,姥姥的脖頸氣管被扭斷,姥姥自然也一命嗚呼了。
少女眼見姥姥已死,沖到姥姥的跟前,蹲下來,抓著姥姥的肩膀搖晃道:“姥姥,姥姥....。”
夜風這時冷漠的聲音響起:“她已經死了,你想跟我嗎?”
夜風也是見少女是可塑之才,她是殺手,自然也了解殺手。
如今,在整個天海,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殺手,在暗中想要了他的命。
夜風打算把這少女培養成他暗部的統領,幫他掃除在城市里暗部的一些障礙。
少女卻忽然扭過頭,俏麗的臉龐因為憤怒,此時變的十分的猙獰:“你殺了我姥姥,還打算我為了你做事?”
“她是罪有應得,你覺得她對你有恩,豈不知,她帶你上了的是一條歪道,你覺得你當殺手,你能活的多久?跟了我,我帶你走正途,并且會讓你比在你姥姥這活的要更加的好。”夜風一臉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