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搖了搖頭道:“我并沒有說他說謊,而是指他所了解的這些事情,可能并不是事實的真相。”
畢竟從目前來看,那個陌生青年對他們并沒有任何惡意,甚至還從惡靈手中救出了他們。
秦平猜測,很有可能這個陌生青年自己,也并不知道他所了解的這些,根本就不是事實的真相。
聽到秦平的分析,朱廷思索了片刻,忽然開口道:“可這和我們的任務有什么關系嘛?就算真相不是這樣,好像和我們都沒有關系吧?”
“我們現在的耽誤之急,不應該是想辦法將任務信封送到馮秀菲手中嘛?”
秦平呼吸微微一滯。
臥槽,朱廷說的,竟然好像....有點道理啊!
他們的任務只是負責將信封送到女鬼馮秀菲手中,什么真相似乎和他們都沒關系。
可是你為什么要說出來呢?就不能憋在心里嘛?
再說了,你知道什么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嗎?
我這叫戰術,戰術你懂嗎?
膚淺!愚昧!庸俗!
經朱廷這么一說,秦平老臉也有些掛不住了,忙撇開話題道:“你們還記得那個女人手里的長繩嘛?”
除了馬華鋒一臉茫然外,朱廷和王洪福都點了點頭。
朱廷更是兩眼放光,開口道:“記得,那玩意可厲害了,一下一個黑影。”
“對,雖然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女鬼馮秀菲的性格如何,不過不管從陌生青年的描述也好,還是從哪個女使者的態度上來看,想來我們這次的任務目標,脾氣估計也不是很好。”
“就算女鬼馮秀菲的脾氣不錯,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才行。”
“所以至少,我們在女鬼馮秀菲面前,要有自保的能力才行。”
“只有確保我們自身安全的情況下,我們才能活著將信送到女鬼馮秀菲手里。”
“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剛才那個陌生青年稱馮秀菲為惡靈!而我們在列車上遇到的那只,任務卻提示是怨靈!”
“這有什么差別嘛?或許只是稱呼上的不同罷了!”朱廷滿不在乎道。
“確實是有這種可能,不過你想,馮秀菲剛死,便化作惡靈屠盡了整個村莊的男人,至少從這點上看,不管惡靈和怨靈是不是稱呼上的不同,馮秀菲的能力都要比列車怨靈強上不少。”
這次,朱廷沒有再反駁。
“我們四人當中,雖然馬華鋒和朱廷,你們兩人都覺醒了魂體天賦,不過當初在列車上,我們對付怨靈都極其困難,更別說這只比怨靈的能力強上些許的惡靈了。”
“所以,我建議我們在送信之前,先找到那條對鬼怪克制較強的長繩,確保我們自身在女鬼馮秀菲面前,有足夠的自保能力后,再將信送到她手中。”
“一切以穩妥為主,畢竟我們賭不起啊!因為輸了,可就什么都沒了!”
其他人想了想,點了點頭,算是認可秦平的想法。
“可我們該怎么找到長繩?這么重要的東西,想來那個女使者肯定隨身攜帶才對,如果我們前去偷取,被女鬼馮秀菲發現了該怎么辦?”
“應該不會,那個女使者也說了,女鬼馮秀菲現在正處在一個晉升的關頭,想來就算發現了我們,只要我們不是在她身旁,她也不會放棄這個晉升的機會,跑來殺我們。”
“所以,這也是我們一個絕好的機會,只要女鬼馮秀菲沒有晉升,我們主要的對手就只是女使者,以及還在村里面,以女鬼馮秀菲為主的那些女人!!”
“而我們只要奪得長繩,在馮秀菲面前有了自保的能力后,再將信送到她手上,我們這次的試煉任務也就能圓滿結束了!”
只是女使者的位置卻是有些麻煩,畢竟秦平四人對西郊村的位置一點也不熟悉。
這間房子還是陌生青年帶他們來的。
他們連現在所處的位置都是一臉懵逼的。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先問問那個陌生青年,秦平有些懊惱。
掃視了一遍眼前的環境,這是一個老舊的土屋。
房間的地面上雜草叢生,沒有任何家具,四周的墻壁上也沒有窗戶,唯獨一扇孤零零的破舊木門。
秦平思索片刻后,開口說道:“馬華鋒,你在墻上挖個洞,我們看一下外面的情形。”
馬華鋒點了點頭,朝墻上一點,一個貓眼大小的小洞出現在墻壁上。
秦平順著小洞朝外望去。
入目的是一個昏暗的小巷子,房間的對面則是一排排老舊的房屋。
“踏踏踏”
一陣腳步聲忽然從巷子的左側傳來。
只見兩個婦女手里拿著長棍,從巷子的左側拐了進來。
兩個婦女手持長棍,警惕的朝著對面的房屋內走去。
“叮叮咚咚”
一陣響聲從對面的房間內傳來。
片刻,兩個婦女從對面的房間走了出來,朝著另一個房屋走去。
按照這樣的速度,兩個婦女在不久后,便會來到秦平等人所處的這個房間。
果然,和陌生青年所猜測的一樣。
女使者現在已經發現了秦平等人逃跑的事情,正在全村搜尋他們。
不過,或許這并非壞事。
秦平想了想,朝馬華鋒開口道:“馬華鋒,你能將酒精畫虛為實嘛?”
“酒精?這個我還沒試過,我試看看。”
說著,馬華鋒便拿起畫筆,思考了一陣后,在地上開始作畫。
片刻,馬華鋒皺眉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現在體內的魂力太少,如果要將酒精畫虛為實的話,至少需要我魂力總值的三分之二才行。”
“這么多!?”秦平也有些驚訝。
難道是因為酒精是化學物質嘛?還是因為酒精是液體?或是消耗品?
看來馬華鋒的天賦能力還是有些復雜啊!
有機會的話讓他多試驗幾次,總結一下各類物品化實所需要消耗魂力的比例。
這樣到了關鍵時刻,才不會掉鏈子。
秦平暗暗想著,隨后,將目光投向朱廷。
迎上秦平和馬華鋒的目光,朱廷心中明了。
他拍了拍胸脯道:“放心,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