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漂亮的翻身仗
洗衣粉的大獲成功,另鴻運當頭門起死回生,全門上下都松了口氣,可以歇一歇了。
“掌門,現在咱們的洗衣粉一袋難求,沒必要再搭送肥皂了吧。”
銷售組的李有才向王舒請示道。
“肥皂照送!”王舒毫不猶豫的回道,“不過洗衣粉可以提價10文,每袋40文。”
“這掌門是跟肥皂有仇嗎?”
“是啊,我們費勁生產出來,再不要錢白送,這是在懲罰我們嗎?”
“掌門的安排,爾等凡夫俗子怎會參透。”
“你能參透,你來說說。”
。。。。。。
起初搭贈肥皂,是為新品促銷造勢,這弟子們不難理解,
如今洗衣粉已站穩腳跟,將肥皂遠遠甩在身后了,何苦還要費錢費力的大量生產肥皂,再分文不收的贈送呢?
王舒豈會做賠本的買賣?
他心中自有盤算。
洗化類產品,本就是暴利產品,它的生產成本極低。
40文一袋的洗衣粉,利潤何止十倍?搭贈肥皂的錢相較于利潤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花這么一點點小錢,卻能買到大痛快。
現如今,
放眼整個天穹大陸,
除了賈富商,所有做肥皂生意的商人們都叫苦不迭。
成百上千箱的肥皂砸在手里,萬兩黃金轉眼成了垃圾一堆!
愁的那頭發,大把大把往下掉。
他們恨不能跪在王舒面前磕頭叫祖宗,可是王舒從來都是避而不見。
而只有賈富商,整個天穹大陸的洗衣粉唯一經銷商,整日忙得暈頭轉向。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啊。
申江城內,
凌云閣,
桌上的飯菜又涼透了,
孫富商和胡富商滿臉愁容的等待著,
這次他們誰也不敢再抱怨賈富商不守時了,
只靜靜的等著。
“二位賢弟,抱歉抱歉,洗衣粉實在是銷量太大,脫不開身啊!瞧我,短短幾日,就把我給累瘦了一圈。”
賈富商一進門就又為遲到的事情道歉。
這哪是道歉,分明是給二位賢弟的傷口上撒鹽啊。
胡孫二位富商笑得快哭出來了,說:“忙些好,忙些好啊。賈兄愿意擠出時間見我們,我們實在感激不盡啊。”
原來,胡孫二位富商,已經山窮水盡了。
不得已,他倆借錢宴請賈富商,想請他牽線道橋,讓他們能見上王舒一面。
。。。。。。
鴻運當頭門大殿上,
胡孫二位富商已經喝了六盞茶,跑了三趟茅廁了,王舒這才慢悠悠的走進來。
他倆忙起身相迎,滿臉堆笑,再沒了那日要求退款索賠時的囂張氣焰。
“王掌門,我們有眼無珠,錯信小人讒言,若有得罪之處,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首先說話的是孫富商,他盡力擠出一絲微笑,求饒道。
“屁話!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我是一定會記小人過的,而且計的很深!”
王舒毫不客氣的懟道。
“王掌門,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胡富商忙替孫富商打圓場。
“對,伸手不打笑臉人,但我覺得,假笑的人可以打!”
“噗通!”
胡富商看情形不對,直接跪下了。
他哭訴道:“我將全部家產都壓在這肥皂上了,現如今一家老小就快到了揭不開鍋的地步了。”
“那你想過我鴻運當頭門全門上下揭不開鍋的時候該怎么辦嗎?”
王舒聽了,不但沒有心軟,反而一下冒起火來。
“啪。。啪。。啪。。”
胡富商不敢再多言,索性一下接一下的抽起自己耳光來。
孫富商見此也一起跪下,跟著節奏一起抽了起來。
二人一把年紀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臉不久便紅腫起來。
王舒見他們打的挺實在,氣也便消了些。
“這是干嘛,快快請起,坐下說話。”
胡孫二人見王舒態度有所轉變,
試探著說道:“若王掌門不計前嫌,我們日后定鞍前馬后,唯命是從!”
王舒道:“說來也不是什么大事,主要的問題就是肥皂積壓不能變現,還有就是也想從我這里采買洗衣粉是嗎?”
“是是是是是。”
胡孫二人似乎看到了希望,激動的連連點頭。
“好說,好說,一文錢一塊兒,積壓了多少,我全數收了。”
他倆剛剛咧開的笑容僵住了。
雖說他們從天玄長老那里購得的肥皂要比王舒家的略便宜,
可那也是25文錢一塊兒呀,如今一文錢一塊兒賤賣,跟白扔有什么差別。
胡孫二人支支吾吾拿不定主意。
“怎么?不愿意啊?我王舒向來不強人所難,二位請回吧。”
“愿意,愿意。。。”
二人的心疼的稀碎啊。
可是又能怎樣呢?
能賣一文是一文,不然一個子兒也沒有,還要額外支付倉庫費用。
“那,我們可以定洗衣粉了嗎?”
“當然可以啊,不過由于上次的教訓實在太過慘痛,為了防止此類事件再次發生,我門專門立了新規矩。”
王舒頓了一下,接著說:“想從我這里采買洗衣粉,必須繳納30兩黃金作為保證金。”
“可是,可是我們實在拿不出這么多錢了啊。”
“那就拿賣給我肥皂的錢抵唄。”
兩人連連嘆氣,只得認栽。
其他客商們也紛紛效仿,都交了手中積壓的肥皂,換得洗衣粉的采買權。
王舒就這樣,一文沒花,把整個蒼穹大陸的肥皂都收入手中。
“通知下去,停止一切搭贈肥皂活動,恢復肥皂的正常售賣,每塊10文錢。”
王舒占盡了主動權,別人若賣,他就白送,逼得別人不賣了,他才開賣。
客商們痛快認栽,生意有賺有賠,來日方長嘛。
天玄長老可被坑慘了!
突如其來的暴富讓他失去理智,他毫無規劃,瘋狂擴大產量,采買了巨額的原材料。
如今這些原材料全部砸手里了。
他從徒子徒孫那里籌得的錢,加上自己的全部家當,統統賠了進去!
“哐當!”
天玄真人發瘋般的把整個臥房能摔的東西全部摔了個七零八落。
“王舒!我徒兒張雷云的仇,我要你拿命來償!”
怎么這會兒,又記起他的好徒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