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秦默瑤帶著小阮曄來找秦默歌,名義上小阮曄想小舅子了,事實是受秦母之命前來打探。
秦默歌本來打算至之不理的,無奈小阮曄小舅前小舅后的叫著,抱著不放手,一臉的呆萌,秦默歌心再狠面對這么個萌寶的時候也狠不下心來。就在秦默歌接個電話的那么個時間,萌寶就撇開媽媽一個人走開了,接下來就是喬夕出現那一幕……
那是一雙潔白而纖細的小手,冰涼冰涼的,仿佛稍用力就會斷掉,那一刻秦默歌就知道抓錯人了,可心里就是不愿意放開手。看著女子那雙大而有神的秋眸眼淚直打轉,仿佛自己的心也跟著痛起來。那一刻,秦默歌下定決心,要一輩子守護她!
望著她腳腫起老高痛得臉色發紫仍一臉倔強的樣子,秦默歌決定以暴制暴,一把抱起來。別說,女子雖瘦,身材倒凹凸有致,居然令秦默歌內心燥熱起來。
終于得知她叫喬夕,單身,秦默歌心中竊喜。想起喬夕手中一大袋速食食品,看來得先在飲食上著手。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秦默歌便去采了兩大袋新鮮食材來敲門。也幸虧當兵那些年跟老五習得一門好廚藝,正所謂:“留住她的人先留住她的胃”。
于是有了新的發現,這丫頭還是吃貨一枚!嘿嘿!!!
某大廈頂樓,整棟大樓已漆黑一片,某個辦公室里卻依然燈火通明,燈光透過玻璃傳到窗外,就像黑夜里的螢火蟲發出的燈光,顯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洛昕揉了揉太陽穴,伸手拿起旁邊的咖啡正要喝,剛碰到嘴邊發現咖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冰涼,逐放下。抬頭看看腕表,時間不知不覺已過10點。
洛昕雙手合上文件夾,拿起一旁手機看了看,顯示幾個未接電話,洛昕皺了皺眉頭。
此刻腦中閃過一張清秀的臉,不知佳人可入睡?
洛昕這些日子在公司忙得天昏地暗。剛接手新公司,做決策、制策略,處理上任遺留的攤子,還得跟董事會的那幾個老家伙斗智斗勇。
也許洛昕認為自己對喬夕很了解,又或者覺得喬夕在自己眼皮底下,足以放心、安全。
“小夕,睡了嗎?”傳來洛昕低沉的聲音。
“還沒呢,在寫畢業論文呢”,這會喬夕敷著面膜,兩手在紙上不停的比劃著,時而用手調整一下耳機。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了十多分鐘便結束了通話。
洛昕知道喬夕這會正進行研究生畢業論文答辯。洛昕曾經問喬夕這么拼為什么?喬夕說:
“這年頭靠別人還不如靠自己,學歷不代表一切,卻是加薪、晉升得過的必不可少的門檻。”
喬夕最近也忙得像砣螺似的。公司支派她跟進某項目財務,這些日子幾乎天天在公司、項目之間來回奔波。
這才偷得浮生半日閑,嘴里含著飲料,懸著腿坐在某公園某一角的櫈子上蕩來蕩去。
遠遠的看見一位年約七旬滿頭白頭的老奶奶蹣跚走來,走到離喬夕約10米遠的地方突然倒地。
喬夕嚇了大跳,一路飛奔過去,邊打電話通知救護車邊給老人做急救,周圍的人漸漸圍了上來,有人幫忙撐傘,有人幫忙疏散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