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自己老爹的月餉是二十兩,齊根第一時間露出了驚駭的表情,而這個時候,齊有術則是得意的拍了一下自己家小子腦門道:“看看你這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二十兩還是我現在的月餉,公子說了,等竹紙造出來后,我的月餉還會被提到三十兩。”
“三十兩...我的天呀,爹,我們發財了。”齊根大喜。
不過,就在齊根大喜的時候,齊有術則是正色道:“高興歸高興,但是我們一定要記得,這是誰給的恩典,這一切都是公子給的,所以為公子做事一定要盡心盡力。”
“是...爹...!”齊根也是連忙的應聲。
接著齊有術道:“好了...以后你就不要去水泥廠上班了,跟著我來造紙廠,等造紙完成,以后我的技術就會教給你,你的技術再教給你的兒子,我們齊家世世代代為公子造紙。”
“一定...!”齊根露出了微笑。
很快齊家父子就回了家,而在第二天,齊有術成為青山造紙廠廠長的事情就被公布了,齊有術得到了一塊銀牌,上面刻著齊有天的名字和職務。
要知道這塊牌子在青山城,那就是身份的象征。
科級人員是鐵牌,處級是銅牌,這銀牌是給獨掌一廠的重要人員配備的,雖然齊有術的級別是處級,但是他卻是青山城的重要人員,所以配備了銀牌。
跟著青山城幾乎所有的部門都開始為青山造紙廠服務,僅僅是用了不到半月的時間,青山造紙廠就被建了起來,人員,工具...等全部集齊。
終于青山造紙廠開始運作了...而在青山造紙廠運作的時候,里面還有一段凄美的愛情故事。
月下青山的一個犄角旮旯,一位青年看著走過來的女孩深情的喊道:“花兒..!”
而被叫做花兒的女孩也是看著青年道:“根哥!”
原來這位青年就是齊家的老大齊根,當初他拼了命的弄票就是為了給這位叫花兒的女孩,兩人已經偷偷的好了一段時間了。
兩人見面之后,齊根就對花兒說:“對不起,花兒,我可能要有一段時間不能再見你了。”
齊根的話,讓花兒臉色一變:“根哥...是不是你爹現在是廠長了,所以你...?”
后面的話沒有說話,齊根立即搖頭道:“我怎么可能是這種人,不過...不能來見你,也是因為我爹做了廠長。”
“啊...根哥,你倒是說清楚呀。”花兒著急的看著齊根。
“是這樣的...我爹被公子器重,任命為青山造紙廠的廠長,馬上就要工作了,而我爹說了,為了給公子早點建造好造紙廠,所以我爹就要住在造紙廠中。
這樣可以更好的處理事情,我以后就是我爹的接班人,我也必須為公子盡忠,所以我也一定要跟著我爹住在廠里。
花兒,你放心,我齊根以后一定會娶你,不過,這段時間我要為公子盡忠,所以就不能來和你見面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原來是這樣。”花兒松了一口氣道:“根哥,你這么做是對的,公子是最重要的,我們暫時不見面沒有關系,根哥,你好好的為公子盡忠,我等你。”說著說著,眼淚還流了下來。
而看到花兒流淚,齊根也紅了眼睛。
兩個人最后相擁而泣,如果你要是不經意的經過這里,看到這一幕,搞不好還會以為是個什么棒打鴛鴦的凄美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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蘊城,壽王王宮
精美的花園中,一座精美的涼亭矗立其中,這座涼亭項部是橘黃色的,星六角形,六個角上都是用琉璃瓦做成的六條龍。每條龍都栩栩如生,他們的底下都有亭檐,四周的亭檐是用自色的琉璃瓦制成的,各有各的特色,亭子的下部,有六根紅色彩的石柱,有一種十分莊嚴的感覺。
如果你坐在涼亭下的石凳上,抬頭向上望,涼亭頂部有仿古的彩畫,多姿多彩十分漂亮。
此時有兩人坐在石凳上休息,這兩人就是壽王和那位辰儒先生,只見壽王小心的看了看身邊的辰儒先生,然后很有心的給辰儒倒上一杯他喜歡的江茶水。
這個時候,辰儒也是默默的道:“現在我們確實是危機四伏,晉國皇帝這段時間實力大漲,已經將晝王給吃的差不多了,現在晝王只能縮在自己最后的兩座城池中茍延殘喘。
這李皓月還真的是毒...!”
“就是先生,李皓月這個女人,真的是太毒了,我們這次因為瘟疫的事件,早就元氣大傷了,雖然我們斷尾求生成功,可是如果李皓月那個狠毒的女人,想要蠶食我們,那我們也會有麻煩的。”
壽王哀切的看著身邊的辰儒先生。
這個時候,辰儒先生點點頭道:“你說的有理,所以我們要結親。”
“結親,和誰結親,渤王,刑王...!”壽王一連說了兩個王爺,辰儒都搖搖頭道:“和他們結親,無疑是讓李皓月更加快速的蠶食我們。”
“啊...那我們要和誰結親?”壽王一個皺眉。
很快,辰儒撫須微微的道;“蕪王...!”
“什么...和蕪王?”壽王微微的皺眉道:“可是現在蕪王,手中兵丁連一萬都沒有,我們和他結親有什么用呀?”
“哈哈...!”辰儒笑了起來:“蕪王手中是沒有兵,但是他的大女兒可是李皓月的心腹,手握李皓月十萬新兵,那可是實打實的實力。
而且我也聽說了,李語汐最疼愛的就是自己妹妹李葳蕤,所以我們只有和蕪王成為了結親,李皓月還好意思對我們下手。
如果對我們下手..李語汐和李皓月就會有嫌隙的,這不是李皓月想要看的。”
“啊...原來是這樣。”壽王終于露出了笑容:“好...還是先生神機妙算,不過...我們要用誰和蕪王結親呢?”
看著蕪王再次問道,辰儒‘嗯’了一聲道:“用我的學生,你的長子,我大壽國世子周陽文。”
“文兒?”壽王有些吃驚的道:“先生,這是不是結的有點太過了,文兒可是世子呀,我的王位以后也是文兒的,而且文兒和晉國宰相魏幅女兒有婚約。
這不太好吧?”
“魏幅雖好,但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而且所謂婚約太過兒戲,現在我們壽國想要擺脫困境,必須用陽文求親。
好了...你就放心吧,我是不會害陽文的,他可是我的學生,難道我會害他。”辰儒微微皺眉。
看到辰儒不悅,壽王也是連忙的陪笑,對于這位放棄宰相之位跟著自己來壽國的先生,壽王是又敬又怕,所以既然對方都已經肯定了,壽王爺不敢搭腔了,只能連忙的點頭。
只不過辰儒走后,壽王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己的王妃,也就是周陽文的母親,跟著就鬧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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