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晉國最北邊的海洋,有四處港口,自然地理條件好,經濟發達,腹地廣闊,資源豐富等優勢,是晉國北方對外貿易的重要海上通道。
渤海水質肥沃,營養鹽含量高,餌料生物十分豐富,魚類年生產量9萬多噸。
渤海是渤海漁業的搖籃,是多種魚,蝦,蟹,貝類繁殖,棲息、生長的良好場所,故有“聚寶盆”之稱。對蝦、毛蝦、小黃魚、帶魚,是最重要的經濟種類。
而這里最賺錢的還是鹽...這里本來是是晉國唯一的產鹽基地,在渤海有十三處曬鹽地,所謂的曬鹽法其實很簡單,需要在氣候溫和,光照充足的地區選擇大片平坦的海邊灘涂,構建鹽田。
鹽田一般分成兩部分:蒸發池和結晶池。先將海水引入蒸發池,經日曬蒸發水分到一定程度時,再倒入結晶池,繼續日曬,海水就會成為食鹽的飽和溶液,再曬就會逐漸析出食鹽來。這時得到的晶體就是我們常見的粗鹽。剩余的液體稱為母液,可從中提取多種化工原料。
海水→蒸發池→結晶池→粗鹽和母液
渤海的沿海居民利用海水制食鹽,把海水引入鹽田,利用日光和風力蒸發濃縮海水,使其達到飽和,進一步使食鹽結晶出來。這種方法在化學上稱為蒸發結晶。
不過無奈的是,曬鹽雖然簡單,但是卻被渤海的王渤王給壟斷,這讓渤王攢具了大量的錢糧,擁兵十五萬,成為了八王之首。
只是讓渤王沒有想到的是,現在他的這個優勢已經沒有了,因為不知道李皓月從哪里弄來比他還好的鹽,賣的還比他便宜。
一時之間,渤王損失慘重。
....................
“為什么還沒有查出來,你們這群蠢貨。”
一聲怒罵跟著一個碎裂的聲音響起,如果李葳蕤在這里一定會心疼,因為碎裂的聲音,是她最愛的琉璃琥珀杯發出來的,在看四周,這是一個寢殿,只見寢殿內云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范金為柱礎。
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
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細膩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覺溫潤,竟是以藍田暖玉鑿成,直如步步生玉蓮一般,堪比當年潘玉兒步步金蓮之奢靡。
如此窮工極麗,不用猜也知道,這里就是渤王的王府宮殿,而剛剛那位發火的男子,就是渤海郡的王渤王。
“王爺息怒...!”
這個時候,跪在一旁的一位黑衣人連忙道:“現在我們正在和一位曾經主持過細鹽的人接觸,對方要求只要十萬兩白銀,就會告訴我們皇帝細鹽的出處。”
“十萬兩...你可以確定,對方真的知道那個賤人從哪里弄來的細鹽嗎?”渤王看向了下跪的黑衣男子。
“確定...因為對方的身份就是皇帝的表弟周稟吉,曾經有一段時間周稟吉確實消失了,而且如果是假的,我們完全可以報復周稟吉,以周稟吉這個浪蕩子的膽子,他是不敢撒謊的。”
“好...那就給他十萬兩,我一定要知道那個賤人的細鹽是從哪里弄來的,我要將一切幫助那個賤人的人都給打垮。
我渤王可不是好欺侮的。”
“諾...王爺...!”跟著黑衣人后退離開。
就在第二天,十萬兩給了周稟吉之后,周稟吉沒有猶豫的就將鳩鶿城落櫻臺給說了出來,這個周稟吉就是要報復李皓月。
說著的,這位周稟吉就是典型的小人,就覺的這個世界都是欠他的,只要讓他不爽,他就可以肆無忌憚,但是這次周稟吉收了渤王的十萬兩,然后將余夏給暴露出來之后。
他的命運也注定了黑暗。
等知道了李皓月細鹽的出處之后,渤王并沒有瘋了一樣立即派兵去攻打落櫻臺,畢竟每一位王爺都不是白癡,至少這位可也是龍子。
一開始不知道可以憤怒,但是等知道之后,就會冷靜下來,然后慢慢的圖謀,這樣的人很可怕,明面上你會以為他是一個暴躁武斷的人,可能因此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但是實際上,這個人的心思很縝密。
“真的是這里...?”
渤王一臉的正襟危坐,完全看不到昨天的戾氣,現在的渤王更像是一位儒雅的智者。
“沒錯...一定是那里,因為我們根據以前搜集的線索,證實了,那里的確是最大的可疑地點。”
“好...!”渤王叫了一聲好,跟著微微的笑著道:“細鹽,肥皂,蠟燭,火折子...一個小小的落櫻臺,居然有這么多的好東西。
如果這些東西都可以為我所用,那該有多好。”
“只是...對方有可能是皇帝的死忠,不好收買呀...!”黑衣人有些擔心的微微道。
“我又沒有說收買,直接打下來...!”渤王淡淡的一笑。
“那要出兵...出兵多少,如果皇帝也出兵,那會不會引起混戰,而且如果被天下人知道,我們去搶皇帝的東西,那會不會不利呀?”
“夫刺...我不出兵,我為什么要出兵,如果我出兵了,那個賤人就占據了大義,你給我去聯絡魏虎...他不是號稱有一萬小弟嗎...我就要用賊匪來吃掉那個賤人的一切。
這樣...一切就和我渤王府沒有關系了,而且還會神不知鬼不覺,你去和魏虎說,落櫻臺的一切我都不要,讓他將落櫻臺中的人給我趕到渤海郡來。
這樣我還給他一百萬兩銀子和他想要的軍械,如果他不愿意,我們就出兵剿滅他,
他是答應也要答應,不答應也要答應!”說完,渤王站了起來,然后微微的瞇起眼睛看著殿外的天空道:“一定不能讓那個小賤人翻身,皇位是我的,我才是先皇之子,李家坐了我家這么長時間的帝位,我一定要拿回來。”
“諾...!”黑衣人一個磕頭,然后緩緩的離開。
就這樣一場危機再次向余夏蔓延而來...此時的余夏還什么都不知道,這個時候的余夏正在全力的開墾梯田。
他是沒有想到,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這就應該叫做人在江湖生不由己,雖然余夏并不是李皓月的人,但是別人可不這么認為。
這就是傳說中的躺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