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牛車上,陳花英看著自己的兒子問道:“夏兒,你什么時候會說故事了,而且故事還那么的好聽?”
“嗯...!”余夏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好像突然就知道了一樣,不過,這樣很好,因為他可以讓我們家變得寬裕一點。”
“是呀...!”余大力在牛車下跟著笑道:“夏兒說的對,不管夏兒為什么會知道這些,夏兒還是我們的兒子,我們只要知道,夏兒是我們的兒子,而且夏兒知道的可以幫助我們家就可以了。
其他的,不需要知道,也不需要問。
不過,夏兒...老爹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老爹。”
“爹...你說...什么事情?”
“啊...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你剛剛在賣豆芽的時候說的事情,我們余家的豆芽每七天只有一千斤和永不漲價的事情。
我們其實可以多種點豆芽,別說一千斤,一萬斤也能種出來,而且別人出高價我們也可以賣的,這樣不是可以多賺點錢?”
看著余大力不解的樣子,余夏頓了頓道:“其實老爹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像老爹這樣做的話,雖然我們家會多掙點錢。
但是卻不知道我們家,有沒有命來花我們掙的這些錢。
我七天最多只有一千斤和永不漲價的承諾,其實就是為了將我們的盈利控制在一個不會引起別人注意的額度,城中那些商人其實個個都人心不古,我們不能讓這些商人知道豆芽菜的暴利。
如果對方知道了豆芽菜的暴利,我們一家搞不好不但會賺不到錢,還會被這些商人給弄死。
現在我做出了承諾,讓更多的人知道了我們家的豆芽菜,跟著還宣布永不漲價,并且還說這是天機,就是為了保護我們余家。
現在我們余家一點根本都沒有,那些商人對付我們太簡單了。
而如果現在余家一個月賺的銀子,都是那些商人一天的零頭,那么一些有心的商人就不會動我們,而我們也要開始發展,等發展好了,才可以正式的將生意給做大,到那個時候,有心人就是想要算計我們家,也要掂量掂量我們的反擊。”
等余夏一股腦的將自己的想法給說完,其實說真的,余大力和陳花英只是聽了一個一知半解,他們兩個是老實人,沒有余夏想的多。
不過,看余夏說了這么多,兩人都感覺余夏說的很對,所以聽完了,也就相似的點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而余夏的限購和永不漲價,也真的熄滅了很多對豆芽菜虎視眈眈的商人。
其中最厲害的就是一位靠著打劫而成為商人的家伙,這個家伙一開始也想打豆芽菜的主意,就在今天,他準備將賣完豆芽菜的余家全部都給劫了,然后問出豆芽菜的秘密。
但是等這個家伙聽到余夏的七天最多一千斤和永不漲價承諾之后,他在一邊默默的算了算了,一個月豆芽菜的利潤超不過二百兩,嗎的...要知道這位大哥,喝一頓花酒都不止二百兩。
這將豆芽菜給搶來有什么意義,更重要的是,這個家伙居然也喜歡上聽余夏的西游記了,所以在最后的時刻,這個家伙還是撤掉了準備綁架余家的人。
其實這樣的心思,很多商人都打了,但是最后,還是因為利潤太低,所以選擇放棄了,如果利潤高的話,那余家此時早就被弄的慘兮兮的了。
所以說余夏還是有先見之明的,這也是余夏在社會歷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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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之后,余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這個時候,余大力在飯桌上喝了一口黃酒,然后小心翼翼的看著余夏問道:“夏兒...你說了,我們余家七天最多出一千斤豆芽菜。
而現在我們家,七天最多出三百斤豆芽菜,一家人已經是沒日沒夜了,所以我想著是不是可以讓你二叔一家來幫幫忙,你二叔一家也挺困難的,一直住在大青山上,而且對我家也有情有義,你看...!”
等余大力小心翼翼的說完,余夏停下了筷子想了想道:“可以...二叔對我家不錯,過來幫忙不是不行,但是我們現在才開始,所以薪酬不會很高,這樣吧...二叔和二嬸一個月開二兩銀子,包三餐,然后兩個表弟開一兩吧!”
“還給銀子...?”余大力一個欣喜,立即點頭道:“好...好...就這么說定了。”
只是這個時候,余夏看到了一邊欲言又止的陳花英,余夏也明白,陳花英也想給自己的娘家一點幫助,畢竟陳花英的娘家也是很苦的。
但是女人嫁出去的人就等于潑出去的水,是不好給自己的娘家要東西的,所以陳花英很是羨慕,可是又不好說。
好在余夏是個心細的男人,跟在后面余夏再次開口道:“娘...讓二舅,小舅還有小姨也過來吧,都是二兩一個月包三餐,不過,大舅留下來照顧姥爺和姥姥所以我會扣二舅,小舅還有小姨五錢銀子給大舅一家。”
“可以...可以...夏兒,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姥爺要是知道了你的孝心,一定會開心的。”陳花英立即開心的笑了起來。
跟著余夏繼續道:“既然要來這么多,我看我家,就要重新找一個地方蓋一個房子了,不但要留有住的地方,還要有專門培育豆芽菜的地方,這個地方最好要偏僻一點,不能讓人知道我們余家的秘密。”
“對...豆芽菜一定不能讓其他人發現,那個...夏兒,我們要不要搬到大青山山腳,那里地廣人稀,一來外人就能看到。”
“對...那里也很隱蔽,不會讓別人發現我們家的豆芽菜的。”
余大力和陳花英一致的推崇大青山山腳,余夏這個時候也點點頭:“那好...明天,老爹去請二叔一家,娘呢...就去將二舅,小舅還有小姨給帶回來。
我就去大青山山腳去看看,秋兒和冬冬在家繼續澆水。”
“額...大哥...你一個人去大青山山腳可以嗎?”余秋有些詫異的看著余夏。
“很危險嗎...?”余夏一愣。
“這樣吧...讓三子陪你去,那個小子就在山上長大的,有他在,一般的東西都傷不到你。”
等余大力說完了三子,余夏的腦海中立即浮現出一個瘦小的孩子,無父無母,是靠著余家村一人一口吃的給喂大的。
小余夏一歲,兩人以前關系還很不錯,因為余夏給這位叫三子的孩子最多吃的,想到這里,余夏微微一笑:“好...就讓三子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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