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馮這般成竹在胸的模樣,三位紈绔狂笑的嘴臉越發猖獗……
“枉我還忌憚他許久,竟是個百無一用的廢物!”慕容謹狂聲大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真是天助我也,這樣一來,我們不僅要教訓他,還要將他賺的錢全部洗劫,這樣的一個廢人不配坐擁財富。”
關山月也是難得性情,站起來舉著就被大笑,原本心中的疑慮全部化成泡影,只等著明日猖獗一把,將那個現成的大錢袋王掌柜掏個底朝天。
今夜,這三個紈绔花天酒地,玩得非常痛快。
……
翌日清晨,王通沒有先去批發市場,今天濰院張榜畢業成績,他打算先去那邊看一眼成績,他還掛念著那“名譽校友”的名額。
畢業晚會定在三天后,這三天的時間成績張榜,可以提前去查看成績,也可以等到畢業晚會那天校方公布。
王通是個急性子的人,況且他的住處距離濰院并不是很遠,他自然是不會盲目等待,而是選擇主動去查,如果成績不理想就算了,他也好早點斷掉所謂“名譽校友”的念頭。
當然,他此時擔心的不是他提交的答案不貼切,他擔心的是閱卷人沒有足夠的考核水平。
王通擔心校方理解不了他的思維高度,盡管他已經將答案簡化簡化再簡化了……
踏著朝陽,王通頗有幾分古代“秀才觀榜”時候的急切,實際上這個“名譽校友”的榮譽對王通是非常重要的。
王通將來的生意會越做越大,他遇到的阻力也會越來越多,他如今孤身一人無依無靠,行走在這險惡的江湖,太累了。
那些暗地里的紅眼,仇敵奎木家族,那些都是能夠威脅他的敵人,尤其是后者,現在的王通聲名平平還則罷了,一旦王通的生意再進一步,成為氣候。
奎木家族不可能不前來趕盡殺絕,現在王通能夠安然無恙,完全在于奎木家族這個龐然大物還看不見他這只瘦弱的螞蟻罷了。
而一旦那道“名譽校友”這個殊榮,王通的安危就會受到濰院的保護,要知道濰州修金學院這個龐大的修金教育機構,就連四大望族都是禮敬三分的。
十分鐘后,王通走進濰院,數萬人的榜單分別掛在十幾面白墻之上,挨個找能找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過后,王通眉頭凝重的疑惑道:“咦,怎么沒有我的成績?”
他不信邪,又找了一圈。
又一個時辰過去,王通灰頭土臉的抬起頭,有些心灰意冷,這次他是一個個摳著名字找的,這幾萬個名字里面的的確確沒有他的名字。
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成績差,他王通也認,學生話題太高端,導師心態太浮躁,看不懂,為了面子居高臨下打個低分,也能理解。
可是,你特么把我的成績吊銷算是怎么回事?
我又不是沒有交卷!
王通氣沖沖的離開了,心想三天后的畢業大典,他一定要問導師討個說法。
……
走出濰院,王通直奔西邊批發市場,考試考砸了日子還忒照樣過,唯有賺錢才能慰藉受傷的心靈。
這幾天周帝鵬在幫王通尋找合適的宅院,五間房以上的,有花園有倉庫的,所以他沒有來打下手。
中午十一點,王通和老瘋子準時來到東風街頭,老顧客在此等候多時,直接開攤賣起來,周帝鵬不在,今天老瘋子賣茶葉蛋,生意興隆,顧客絡繹不絕。
好食、好物、好態度,這是王通生意紅火的原因。
王掌柜做生意這態度可真友善,不像那些傲慢的商人,以為自己有錢就了不起,就要讓所有人都敬著你。
很多人都在背后這么說。
王通的口碑和信譽算是在這段時間積累下來了,他的很多忠實顧客經常和王通攀談聊天,關系很熟,甚至很多顧客由于長久一塊吃飯而成為交心的朋友,氣氛非常好。
今天同樣如此,很多老顧客吃著蛋炒飯,就著茶葉蛋,吃得不亦樂乎,他們多數是底層大眾,常日里做活勞苦,難得在中午或夜間能有個可以插科打諢的場所。
王通的攤位簡直就像冬日里的暖陽,像煢煢孑立在冷血江湖里的古道熱場。
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紅火。
路口人流湍急,行人往來匆匆,各種攤位在街道兩邊擺攤謀生,生意平淡,而王通這邊是一枝獨秀的。
如果沒有那些仇恨和險惡,想必這個世界還是很美好的。
今天的王通有點不順心,早上趕榜無疾而終,去批發市場尋思買些木板做些牌子日后招商用,時間關系也沒有買到,搞得王通非常的不順利,隱約感覺有事情要發生。
果不其然,就在王通生意即將收攤的時候,路口對過走過來三個兇神惡煞之徒,一個雷公嘴、一個馬猴臉、一個鷹鉤鼻,一看就知道那是三個大壞蛋。
那三個人是提著刀來的,兇神惡煞,一身殺氣離著很遠就能感受得到。
看來幾天前同福客棧趙掌柜所說的要應驗了。
不過,這段時間王通坐擁商機,手握爆款,縱然王通轉換率僅為“1”,他仍舊短期突破到俗夫境八段,一般的宵小和紈绔他還是能夠應付的。
“各位趕緊散開。”
王通見勢不妙,趕緊招呼旁邊還在用餐的顧客朋友們散開,一時間所有人見狀紛紛潰散,對于這種惡霸,底層大眾們叫苦不迭打心眼里恐懼。
“唉,我就說嘛,收拾一個廢柴何必帶刀呢,這么大殺氣,搞得人心惶惶。”
“別人的恐懼是對你實力最直觀的贊美。”
“一個天生財氣為零的人,竟能將生意做這么大,不得不說也是一個有才華的人。”
“才華頂個屁用,待會看我一刀給他剁成菜花!”
幾個人很囂張的目空一切的走過來,那殺氣猶如霧霾籠罩城池,直接降臨在王通的身上。
看著那三位惡徒提著刀,龍行虎步的走向他,王通目光深沉,神態凝滯,一把將旁邊的玄鐵棒握在了手中。
老瘋子看了眼那三位不速之客,而后若無其事的轉過頭,默默將鍋碗瓢盆放進扁擔。
而后……挑著擔跟沒事人兒一樣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