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火爆的消息,傳遍了寒來城。
武王靖拔格要娶妻了,更準確的說,應該算是妾。
但妻還是妾并不重要,最重要的則是靖家即將有后。
在當今,靖仇已經宣布,為了凜冬帝國,誓不娶妻的情況下,靖拔格這個王爺,就是凜冬帝國的未來。
如今靖拔格即將娶妻,誕生的子嗣也必定會是凜冬的下一代或者下下代帝王。
無論是民間亦或是朝廷,一片嘩然。
冬至廳內,宋仁投摔了杯子。
“你們這群廢物,這些天來,一個潛入武王府的都沒有,現在蘇欣兒馬上就要成為了靖拔格的囊中之物,計劃全完了!”
“到時候,上面遷怒下來,我老爹都保不住,你們都要跟著陪葬!”
手下的仆人們分分跪伏在地,不敢言語。
敲門聲響起,組織了宋仁投繼續打發脾氣的行為。
坐在椅子上,宋仁投狠狠的把茶水全灌進肚子里。
“還不快去開門。”
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手下的仆人們如蒙大赦,急忙站起身來。
門被打開,一身勁裝的吳健道緩步進入屋中。
“宋少爺午安。”
吳健道微微行禮,眼睛卻瞄向了宋仁投腳下的茶杯碎片。
“相比宋少爺也了解那件事情了。”
輕抹戒指,袖口光芒閃動,一份文書被吳健道從袖口中拿出。
“我當然知道,還有別的事情嗎?”
整理了下自己發怒而凌亂的衣領,宋仁投沒有好氣的回復道。
自從上面的人相中了吳健道后,這個曾經的棋子就一步登天了。
雖然眼前的吳健道依舊恭敬,但是宋仁投心知肚明,這只是表面罷了。
就跟藍星某個霓虹一樣,沒有工匠精神,只有躬犟精神。
鞠躬的躬,犟嘴的犟。
沒有理會宋仁投的陰陽怪氣,宋仁投指了指宋仁投接過的文書。
“據組織偵查,最近靖仇正在加緊對各大府邸的監視,密衛的數量至少翻了一倍,詳細情況都記載在文書中,少爺可以查閱。”
“哦?”
翻開了文書,關于密衛的調動情報躍入眼中。
“那屬下就告退了。”
得到了宋仁投的回復,吳健道再度作揖,退下了。
“你們也退下吧!”
一心撲在文書上,宋仁投也驅散了房間里戰戰兢兢的仆從們。
房門被關上,偌大的房間內只有宋仁投一人。
片刻,按捺不住的笑聲傳來。
文書上的消息打散了宋仁投所有的不悅。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門外,聽見了宋仁投的笑聲,吳健道嘴角勾勒出一絲弧度。
“果然少爺說的不錯,還真是個蠢蛋!”
很快,吳健道神色恢復如常,如同往常般,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還有更多事情,需要吳健道處理。
而宋仁投,只不過是一個小卒子而已。
房間內,宋仁投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激動之情,情不自禁的想要訴說自己的計劃。
收起文書,宋仁投迫不及待的拿出來懷中的玉蝶,靈能順著法陣緩緩注入。
片刻,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什么事,吾兒?”
宋仁投眼中閃過一絲激動。
“爹,我找到機會了,我收到一份情報,靖仇加大了密衛對各個大臣府的兵力。”
“沒錯,這段時間,我這里的監視力量明顯增多了。”
自己父親的回答再度肯定了情報的真實性,心中的最后一絲憂慮被放下。
“爹,您曾跟我說過,密衛的數目是有限的,寒來城內密衛監視就用了約有一大半的力量,現在密衛的調動,我認為武王靖拔格那里的密衛數量一定十分稀疏!”
“所言極是,仁兒,你的意思是?”
宋仁投難掩心中的激動之情,飛快的說到。
“我覺得我們可以趁此機會營救蘇欣兒!”
聽聞此消息,老者的聲音停頓了片刻。
“仁兒,這件事急不得,靖拔格的地位可遠比大臣來的高,就算密衛調開,也必定有更多的力量,何況現在蘇欣兒一事,武王府的防御只會更加嚴密。”
“但是蘇欣兒一旦被靖拔格得手,就算不泄露情報,破了身子,那么我們的謀劃都會落空的。”
雖然沒有直面自己的老爹,不過多年來的了解,此刻的沉默就意味著自己的父親被打動了。
“沒錯,仁兒你說得對,可是當今朝堂上我曾竭力勸諫,最后也沒有攔住,不能讓靖拔格識破了我們的計劃。”
沉吟了一會兒,老者的聲音通過玉蝶傳來。
“我允許你以寒來城龍噬組織最高權限調動手下,去營救蘇欣兒,就算她死了也要拿回那個東西。但你要注意,這件事情你一定要隱藏好,這件事情結束后,我會去與你匯合。”
“是,父親!”
難掩神色上的激動,宋仁投急忙答應。
玉蝶的光芒緩緩熄滅,宋仁投英俊的臉龐上浮現了些許猙獰。
“靖拔格,你居然想動我內定的女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武王府,靖拔格正在冥想,精純的源晶散發著柔和的青色光芒,在陣法的提取下,緩緩的流入靖拔格的身體內。
每次呼吸,身上的青光更盛幾分。
臨近突破,靖拔格體內的源力流轉的愈發快了。
同靖拔格一起坐在法陣里的,還有一身黑白女仆裝的媛兒。
不用說,能設計這套服裝一定是飽暖xxx的靖拔格。
昂貴的源力晶石不斷的失去光華,法陣里的青氣愈發濃郁了。
片刻,法陣中的青色光芒緩緩散去,被青光籠罩的靖拔格睜開了眼睛。
源力在體內涌動,不斷的沖刷著靖拔格的軀體。
職業級三階,突破!
不知何時,一雙柔軟的雙手已經搭在自己肩膀上。
恰好的手勁按摩著靖拔格的肩膀,靖拔格不禁舒服的閉起了眼睛。
“收獲如何?”
一只爪子搭在了肩膀上的柔荑。
肩上的小手動作忽然停止了,另一只柔荑悄然搭在靖拔格的手上,溫軟又稍帶一絲誘惑的聲音傳來。
“當然沒有王爺那么大了。”
甄首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烏黑得長發搭落在靖拔格的臉頰,媛兒調皮般的吹了口氣。
吹得靖拔格耳根癢癢的,當然,更癢的,則是那顆躁動不安的內心。
“不過也算收獲頗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