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切都代表著一個意志,當你徹底從中解放之時便是脫離寄生宿主的時間。就像我們繼續繁殖與寄生,你將繼續自己的履行并以一副嶄新的身體完成自己的使命。”
“拜奧下士會怎么樣,他在缺少我的幫助之下會出現問題嗎?”
從不會的答案的開始,一副身體在原本灼燒的狀態下緩緩變成兩副嶄新的身體。只要寄生體依照原本宿主的意思而進一步分化而創造出一個嶄新的身體,所以就變成了現在重新復活的兩人。
在寄生體的高速融合與組織之下,一副專門為雷斯特.伯克上校打造的身體也隨之從灰燼中重生。為了報答數年服侍上校意志的載體,即同樣被巖漿灼傷的拜奧先生……他們現在得到了寄生體的幫助,重生復活都只需要一個代表他們意志的核心寄生生物。
“雷斯特.伯克,你將在眾人的注視下得到應有的重生。問題在于你依舊會以自己原本死亡時的愿望繼續自己的旅途,還是說徹底轉變自己的思想并成為艾布李奇博士的走狗?”
“我從來沒有把博士當成拯救人類的希望,就算自己最后不能以人類的姿態完成這一切。人類能夠獲得拯救的方式還是要通過人類自己,只要人類這個種族永存就一定有獲救的希望……就算眼前遍布著無盡的黑暗,所有的一切都是希望前的黑暗?!?p> 上校依舊保持著自己清醒的頭腦繼續自己的使命,他也默認自己不是人類的事實。或許真正的雷斯特上校已經在對抗第一次感染者大軍時就已經光榮死去,此時此刻的他只是代表這個人思緒的化身。
至于拜奧也是被植入自己重新復活的記憶,那些自己所經歷過的事情都是真實存在的。
“拜奧下士,你現在自由了。擁抱你那嶄新的生活吧,忘記曾經的一切好好投入所謂的生活。這是你唯一在乎的事情,不需要再執行那些危險的任務。你將以自己的意志戰斗,以自己的行動代表著自己的思想與意志。我想說到這里我們就沒有任何瓜葛與關系,以后的路需要你自己去辨別與選擇?!?p> “真是一種向往的自由。跟個沒事人一樣把關系撇的一干二凈,目睹了那么多的死亡也不在乎那些死者是抱著何種心情去死的!”
拜奧終于跟完全形態的上校見面,沒想到他并沒有想著去報答上校的恩情。反倒在以往的事情上責難上校,尤其是剛才發生的事情絕對是上校命令別人去死的瘋狂行動。他們也是渴望擁抱光明的存在,而不是被別人命令去死的存在。
那些人一直奮斗到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結果卻是被巖漿徹底淹沒到尸骨不存的地步……現在他們無法再回答自己的故土,只有這兩個并非人類的存在好端端地活下去了。
現在拜奧下士變得感性了起來,感覺自己就像活生生的人一樣。多愁善感與關心生命的他,應該說是到上校所期待的存在。他的生活才剛剛開始,或許他的心理年齡到了剛剛認知社會的地步。但這些顯然已經不重要了,而且他最后還用拳頭回報賜予他真正生命的上校。
應該說在他出手的時候被上校抓住放倒,而且他臉上寫滿了不服與絕望。在經歷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依舊只能看到上校繼續為了完成任務而犧牲一切的冷漠表情,在目睹斐力將軍被巖漿活活吞噬的最后一刻。他所說的救出自己家人的話語都是指向上校一定會做到的承諾,直到最后他都沒有怨恨過一直未曾露面的上校。
拜奧自然天真地認為是上校蠱惑了所有人在痛苦中死去,而不是繼續頑強地生存下去。這不是什么希望,而是對上校眼中絕望世界的寫照……所以現在他根本無力對上校的做法有任何實質性的改變,同樣他也只能在自己的悔恨中徹底沉淪下去。
“如果你覺得繼續責難我會讓你的心里好受的話,就欺騙自己繼續過著沒有任何危險的生活。戰爭總會死人,對每一位死者落淚確實是對死者的尊重。終有一天你會發現這一切還會發生,人們最終會在死亡的邊緣繼續掙扎。我也從不奢求你會理解我的做法,同樣你也應該能感受到我并非占據你的身體而寄生在你的體內?!?p> 上校知道自己最終離死亡只有幾步的距離,所以他肯定會用自己的一切力量與資源去完成自己追求的東西。自己的死亡與離去也只是眾人不知道的事情,也許博士就在前邊布置了盛大又充滿絕望的歡迎儀式。
新帝國的存在是個威脅,同樣它也是上校下一個目標。畢竟他承諾過要救出將軍的家人,至始至終上校并沒有責怪拜奧那忘恩負義的行為。他有他的選擇也是作為人類的權力,所以上校攙扶著沒有任何力氣的拜奧就向最終的大門走去。
有趣的是這道門原本就是兩人在內心世界共同構造的存在,它代表著未來與希望。奇怪的是它并不指明所有人的未來都是光明的,但這一切都只是所謂的想象空間。上校也只是本著自己的意愿將拜奧帶出這個原本就不屬于他們的空間,最終他們擁抱了自己各自的未來。
“最終走到這一步也是命運的選擇,我也知道之前選擇是基于各種各樣無奈的愿意。拜奧,我的朋友,你現在自由了……”
隨著強光閃過他的雙眼,緩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外界勘藍共合體的城市內部。最終他們兩個人出現在通往地下隧道的入口,顯然某種力量突破了原本封閉的存在。
拜奧才意識到自己確實被人攙扶出來,而且那個人并沒有現象的保留自己以前的狀態。整個人煥然一新的感覺足夠讓他認為是那個人,那個被冠位傳奇的存在……永恒的英雄,雷斯特.伯克本人。那個曾經寄生在自己體內,最后卻分離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