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她恨死宋瀾了,恨死宋瀾那張沾著血跡,仿佛勾/引人去親吻的嘴,還有那無辜得近乎無依的姿態。
她現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將眼前這個人按在地上,撕裂對方的衣服,看她錯愕的表情,然后狠狠地親/她,咬/她。
這個人應該接受懲罰,她絕對不會溫柔地對她,要十分粗暴才可以,要將她弄哭,將她弄得說不出話來,最好把她弄的只會一直在哭才好。
反正屋里那么多見不得人的折磨人的東西,隨便哪一樣都能把這個人弄哭的。
她不是誰都不愛,她不是誰都不沾嗎?她以前放著她,不動她,不正是因為誰都不能占據眼前這個人嗎?可現在冒出來一個歐陽明月算什么回事?
當年有關宋二和歐陽的流言滿城風雨,諸人將這傳言傳得沸沸揚揚,可實際上大家都是心中不信的。
當然她也不信,然而因為多疑,所以有了青巖寺的一試。
這一試的結果,讓她徹底放下心來,宋二和歐陽果然沒什么。
那時她怎么可能想的到,如今宋二和歐陽,還真的是能睡到一處去了!
什么國事,什么刺客,全都滾一邊去好了。
太后只覺得自己渾身血液都流得太快,幾乎有了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她現在什么都不想管,她覺得自己也是瘋了,她看著宋二重新俯首告罪,說這一切是她自己失職,說一切都她自己的過錯,說自己耽于色相,說自己不配做丞相。
哈,哈哈哈……笑話!耽于色相?
說到色相,這世間萬般,哪一個比得上你宋丞相?!
太后覺得自己心頭,仿佛被人潑了一捧烈酒,燙得她心尖都猛得縮了一下,說不清楚是疼還是醉。
宋瀾就跪在她面前,她看著她,她看了她那么多年,每次都是這樣近得可以隨意親/吻的距離,可她從來什么都做不了。
而此時此刻,她又聞到對方身上的檀香了,和宋大公子身上完全不同的檀香類別,蛛絲一樣綿密地纏上來,要人逃脫不得。
她被徹底蠱惑了一般地捧住了宋瀾的臉,就這樣一同跪在了宋瀾的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了。
咫尺之間的距離,彼此的呼吸交錯。
她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是想做這么多年以來,自己想做的事情,她掩飾了這么久,實在是受夠了!
宋瀾被太后驀然捧住了臉,一時驚愣難言。
這個動作太不對了,這個距離也太不對了,太后是她從來想都沒有想過,會發生意外情況的人。
她一直以來,都是把太后當大嫂來看的好嗎,她一直覺得太后對自己肯定也是同樣對等的感情。
可是此刻兩人之間升騰起來的,這種不容錯辨的侵/略曖/昧感。
太后依舊年輕的面容近在眼前,這個距離,宋瀾能夠清晰地看到太后眼角那一顆綴著的淚痣,鮮紅濕潤而形狀飽滿的嘴/唇,還有對方眼中,仿佛燃燒著暗火一般膠著的眼神。
宋瀾因為過度驚愕,以致于一時什么反應都做不出來,幾乎被親上的瞬間,她猛地一把推開太后,將太后推得后仰,只能單手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