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教導的是,吾等謹記!”眾人低聲道。
一隊官兵逐漸走過來,老木頭等人挺胸抬頭,看起來精神氣十足,一掃剛才的窩囊之勢。
蕭君浩知曉,只有行的端坐的正,把那股精神頭展露出來,別人才不會懷疑你心里有鬼。
倘若你唯唯諾諾,即便是一個正常人,都要懷疑是不是你心里有所圖謀了。
相由心生,很大一部分是從外觀直接判斷一個人的好壞。
雖然這種方法比較粗俗,但卻是有其一定的道理在其中的。
幾個火把將蕭君浩等人的面孔照的通亮。
蕭君浩畢竟在山林里呆了幾日,陽光照射不足,皮膚顯得更加的蒼白。
再言,在山林里主要還是勞力為主,干活的時候總比休息的時間長的。一個多月下來,蕭君浩也變得壯士了許多。
不過,總得來說,模樣沒咋變過。倒是身上的衣服臟了不少,破了幾處。
現在的蕭君浩哪有正德堂開業時那會的春風得意,現在的模樣倒是和他初來古木縣時差不多。
要是他的頭發再亂一點,那可就和當初別無兩樣了。
守城小將看到蕭君浩,連忙迎了過去。
“呀,蕭公子你這是……這一路奔波,想必是極為辛苦的。
快快快,先入城。我已經通知大人了,想必大人馬上就到。
還是先請蕭公子在里面歇息片刻,安心等候。”守城小將笑道。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蕭公子呀,可謂是百姓心中的大善人。整個云林府那是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的。
就算他們這些官兵,也是不敢輕易招惹這位蕭公子的。
在整個云林府,誰人不知曉蕭公子不僅和古木縣縣令的關系特別好,李玉堂對他是視如己出,那是比他自己親兒子還要看重呢。
就連堂堂的云林府府主譚思動亦是對他青睞有加。別看這位蕭公子如今是白衣一身,他背后的勢力可謂不得不讓人重視。
所以,更別提是一個小小的守城之將了。他這種小人物,還是遠遠得罪不起這尊大佛的。
已經在確認身份的前提下,守城小將自然是不會犯那種低級的錯誤的。
啥也不說了,好吃好喝先招待著。
老木頭看到那些官兵對蕭君浩客客氣氣的模樣,可謂是讓他們開了眼界。
他們何時看到過這些官兵也有如此諂媚的一面。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蕭君浩的威名會如此之大,就連官兵也要敬著幾分。
在這一刻,老木頭越來越覺得自己等人實在是太過幸運了。沒想到不僅遇到一個善于賞識的主人,還是一根大腿呢。
這跟大腿好,粗且得力,以后要抱緊了。
“蕭公子,這邊請。你們幾個還不快去給蕭公子準備茶水,愣著干什么,都傻啦。”守城小將叫罵道。
“嘿嘿,蕭公子。您別見怪,這幫粗人,都是一幫沒見過世面的家伙,您多擔待。”守城小將生怕惹得蕭君浩不高興。
“無妨,蕭某也只不過是一介凡人罷了。哪來那么多規矩,你們大家伙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只是要叨(tao)擾將軍一會了,還望將軍見諒。”蕭君浩客氣道。
“都說蕭公子仁義無雙,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沒想到您這么大的名氣,對我們這些平民都是如此的平易近人,實在是極為難得呀!我們大家伙都感覺有些受寵若驚了。”
幾個小兵端過來幾杯茶水,遞給了蕭君浩和老木頭等人,皆圍在蕭君浩旁邊,端詳這位傳說中的人物。
守城小將也知道眾人的心思,也就沒有再說什么。反正半夜城門一關,也就發生不了什么大事。
能遇到這些大人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還是和他們近距離接觸,更為難得。
守城小將也就任由小兵們去了,滿足他們的小心愿,以后也有個吹噓的資本了。
他都猜到以后這幫小兵回如何說了,想當年,勞資我可是和蕭公子面對面說過話的。這是作為吹噓的一個永久資本。
“諸位言重了,想我蕭君浩也只不過是一介凡人罷了,哪里能當的起大人物這三個字。
說到底,我也只是一個平民,一介百姓。承蒙百姓抬愛,給我一個【仁醫】的美稱。
我做的只不過是力所能及之事罷了。病在他身,痛在我心。但凡是我能力所能及的,我必然會伸手相助,正所謂與人方便,與己方便。
人生在世,不求其他,但求無愧于心。只要我們做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那邊是行的端,坐的正。誰也不能說我們的不是。”
……
蕭君浩在慷慨激昂地賣力演講,等待李玉堂的到來。
古木縣縣衙后院書房內。
譚思動愁眉苦展,他在思索接下來的安排。
欽差的接待,以及之后的案情匯報。這都要提前準備好一些說辭的。
可是一想到是呂品松親自前來,譚思動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可真是一個棘手的事。
呂品松那是何等的大人物,一般說辭哪能輕易說動此人。
譚思動急得嘴上都起了好幾個嘴泡了。官難當吶!
李玉堂倒是極為悠閑,所有的事他都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該努力的做的,他都已經做過了。剩下的,就是需要長官該朝心的,他就是想管也管不著了。
所以,李玉堂正悠閑的靠在座椅上,品著茶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譚思動看到李玉堂的瀟灑模樣,他是真的羨慕吶。這有時就是你的屁股決定你的處境,既然坐在一張大椅子上,自然就要承擔起該負的責任來。
看著李玉堂舒服的模樣,譚思動只能氣的牙癢癢。但卻是毫無辦法,只能埋頭繼續編寫后續的方案。
咚咚咚,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進來。”
“何事?”李玉堂詢問道。
“啟稟大人,城外剛剛有一隊人入城,領頭的自稱名叫蕭君浩。此人讓我們來稟告大人,說和大人通報以后,大人自會有所動作。”守城小兵報告道。
“誰,你說誰?”李玉堂立馬起身,將小兵一把拽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