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這樣叫價才好玩
就在這時,二樓對面包間,傳出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10萬金幣”
北冥雪看了對面一眼,轉(zhuǎn)身問一旁的寸賀蘭“對面是哪個家族?”
寸賀蘭也看向?qū)γ妫晕⑺剂俊氨福前g的信息,我們不可以隨便泄露”
“好吧!”
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北冥雪也只好自己猜,二樓包間,自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聽聲音,年齡應(yīng)該是她爺爺那輩的人。
紅魔果,對普通人很雞肋,但是對煉藥師來說卻很珍貴。
難道對面那個包間是個煉藥師?
那么這個煉藥師是野生的呢?還是家族的?
紅魔果可以做止血散,也可做去疤膏,主要還是做生肌丸。
生肌丸…
難道是白家?
她記得,白輕音那臉被清秋毀了,如今正好需要這東西,難不成對面的是白家的家主?
想到可能是白家,北冥雪再次開口問“我可以加價嗎?”
寸賀蘭站在一旁觀察了很久,他閱人無數(shù),可是卻看不懂眼前這個孩子,明明不能修煉,卻讓他感覺有一股子壓力。
不是說北冥雪因為不能修煉,膽小如鼠,卑微到了極致嗎?
那如今這個昂首挺胸,說話鏗鏘有力,滿是自信的人是誰?
果然啊,小道消息,不可信!
見寸賀蘭盯著自己看,卻不回答她的問題,北冥雪拽了一下他的衣袖,睜著無辜的大眼再問了一遍。
回過神的寸賀蘭微微笑道“自然可以”。
聽到可以加價,北冥雪拿手捏了捏嗓子,假咳了一下,找了個合適的聲線“15萬金幣”。
對面包間,白澤聽到竟然有人敢跟自己叫板,氣得眉頭能夾死一只蒼蠅。
“一會兒查一下對面包間”
他倒要看看是誰真的財大氣粗,跟白家過不去。
“是”
白敖輕輕應(yīng)了聲。
站在一旁的老者卻一直盯著一樓臺上司儀托著的白玉盤上的果子,這是白家的中級煉藥師,白川。
今天,他就是陪白澤過來的,看看有沒有能夠制造生肌丸的藥材,沒想到還真讓他們碰到了。
白敖看了對面的包間一眼,問“父親,還繼續(xù)加價嗎?”
白澤抬手,示意繼續(xù)加價,于是價格又提高了一萬金幣。
北冥雪聽對面提了一萬,眼珠一轉(zhuǎn)繼續(xù)提價道“十六萬零十個金幣”
一樓大廳中的人聽到這個叫價,頓時笑了。
“這人來搞笑的吧?還能這么玩?”
“不是吧?還能這樣?這不是存心氣對面嗎?
”
臺下議論紛紛,而司儀也開口了“二樓六號包間的客人出十六萬零十個金幣,還有沒有人加價,沒有的話……”
“17萬金幣”
白家所在的包間再次響起叫價聲。
北冥雪思考了好一會兒又報了個價“十七萬零一個金幣”
對面包間白澤握了握拳頭,指節(jié)咯吱咯吱響,不過還是示意白敖繼續(xù)加價。
白家報了十八萬,北冥雪過了好一會兒也沒叫價,司儀喊聲喊“還有沒有更高的,十八萬一次,十八萬兩次,十八萬……”
在成交之前,北冥雪突然喊“十八萬金幣零十個銀幣”
“這……我說,六號包間跟十二號包間,有仇吧!”
“我感覺有可能,這沒仇的話,怎么能這么叫氣人的價,而且還是卡著點叫價”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大人物”
不管下面討論得多么激烈,白家所在的包間卻是如至冰窖,白澤手中的茶杯都被捏碎,而且是成了粉末的那種。
“父親,對面這人太過分了”
“嗯”白澤冷冷應(yīng)了一下,一雙滄桑的眸子盯著對面的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此時的北冥雪身上估計有很多大洞。
“難道我們真的就這么算了?”
白敖一臉不甘心的樣子,如果不是風(fēng)雅樓內(nèi)不準(zhǔn)私斗,他恨不得從這就過去把那不識好歹的人抓來,往死里打。
“不急,出去再說”
這二樓包間,大多有頭有臉,他不能一次得罪死,再沒弄清楚對面是誰時,還是別輕舉妄動。
白家繼續(xù)加價,加到十九萬,眾人也都把目光聚到了二樓六號包間,等著北冥雪再次叫價。
而北冥雪也沒讓他們失望,再次加價,只不過這次加價,差點把白澤氣吐血。
“十九萬金幣零一個銅幣”
這是北冥雪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畢竟,一個銅幣也是錢嘛!
一樓頓時安靜了,隨后爆出大笑。
“臥槽,六號包間,牛人,會玩”
“就多一個銅幣?這怎么越加越少?”
“兄弟,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是自由叫價的樂趣,我跟你講,如果你能找到比紅魔果更珍貴的東西,也可以這么玩”
十二號包間,白澤捂著心口,表情凍死人,如果不是有白川勸著讓他冷靜,他真的可能會被氣暈在這里。
憋著一口氣再次開口“30萬金幣”
這聲音一出,全場安靜了,北冥雪掰著手指玩,輕嘖一聲“真有錢”。
最后,兩顆紅魔果以30萬金幣被白家拍走了。
出去了一會兒的寸賀蘭再次回來,手里拿著一個戒指,很普通的戒指,也就用來裝些錢財之類的。
“小友,這是你此次拍賣所得,扣除風(fēng)雅樓所收手續(xù)費用,還有二十九萬九千金幣,不知小友可還有東西拍賣?”
北冥雪收了戒指,搖搖頭“沒有了,要是下次找到好看的果子,我還找你”
此時此刻,北冥雪周圍哪里有剛剛叫價時那種詭異的氣氛,用的是小孩子軟萌軟萌的聲音。
仿佛再說,她還只是個孩子,她也不認識這玩意,她就覺得好看。
寸賀蘭看著她那皎潔的小眼神,想說一聲“信你個鬼,小丫頭片子,壞的很”
。
“好,如果下次找到稀奇的玩意,就來找我”
北冥雪點點頭,就要離開,走到門口,像是想到了什么,在懷里掏了掏,掏出一顆草。
“大哥哥,你看,這玩意有用嗎?沒用的話我就扔掉了,我摘的時候可好看了,沒想到才一會兒枯萎了”
見到北冥雪掏出來的草,寸賀蘭倒吸了一口氣。
現(xiàn)在他都不清楚這丫頭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草可比紅魔果珍貴多了。
“有用,你在哪兒摘的?還有沒有了?”
“有用啊,那給你了,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草”
北冥雪就是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把草塞給寸賀蘭就蹦跳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