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激動的時候,馬龍轉頭看向邊上正一臉無所謂的看戲模樣的龐山,“龐山兄,當時的你可是沒有吭聲,點頭默認的。”
龐山點頭,笑了笑道,“我是這么做過。”
馬龍頓時眼睛一亮,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作為一個重信譽的商人,我想你應該不會出爾反爾吧!”
龐山當即點頭,“我是答應過,但是他們……”
這就夠了。
馬龍急忙接過話頭,“只要你還承認自己的承諾,也遵守承諾,我就放心了。”
龐山道,“你真的放心。”
馬龍很肯定的點頭。
龐山退后一步,選擇了個干凈的石頭坐下,“那我就不參與了。”
馬龍連連點頭示意,他很是高興,轉頭黑臉繼續問道,“那么,你們還是不認可嗎?”
葬花靠著墻壁,面無表情的用磨刀石敲打著自己的那把鋒利同時也很華麗的剃須刀,叮叮作響。
鐘山冷冷的看著興奮的馬龍,“我是沒有意見,只是你覺得,我們退出,就真的一定有用。”
馬龍道,“當然有用,朱三天的承諾,雖然比不上永生的秘密,但是要說世界上還有什么可以和朱三天的承諾相比,我想還不存在。”
鐘山不說話了,也不知道他是答應了,還是沒有答應,只是不想說話。
“好!”
馬龍現在可不管這些,見到沒有人說話,就當成他們默認了,“只要大家愿意把玉玨讓給我,那以后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隨便開口。”
“我馬龍也一定為大家做到。”
這時候,一直靠著墻壁,沉默的葬花突然發話了,“真的什么事情都可以?”
“當然!”
“那讓你去死怎么樣?”
“你……”
刀光依然很亮,即使在中午猛烈的,白花花的陽光下,這一刀的刀光,也絲毫沒有被掩蓋,刀光堪比冷艷的冰霜,卻快得如天上的閃電。
一道黑色細線粗細的傷口,環繞著馬龍的脖子緩緩張開口子,細密的血珠一點點滲出,像是夏天的鐵水管滲出來的水珠,只不過這個是鮮艷而刺眼的紅色。。
“朱三天為什么會聽你的。”葬花收起刀,刀身上干凈的如同天上的白云。
馬龍到在了地上,眼睛鼓起如同蛤蟆,在僅有的時間里,他只看到了倒在自己不遠處,和腦袋分離了還在一下下抽搐身體。
好快的刀。
“他一定不知道,我們早就是好朋友了。”
鐘山笑著走上前,踢了一腳馬龍的身體,“不過,他選擇了一個很好的去處,這里的棺材多的不能再多了。”
一邊的龐山依然面無表情,打趣的問道,“用你們帶來的那個?”
鐘山臉色突變,朝龐山的位置走前一步,這一刻,他仿佛自己看見到就是一個死人,一個已經死了的胖子,四對一,龐山沒有勝算,而且是一點都沒有,“這個樓里很多。”
久經商場的人精,龐山自然看的出來鐘山眼神里那絲陰暗的意思,微微一笑,“所以里面,也有我的一個,對嗎?”
鐘山再次上前一步,兩個像兄弟一樣的男子,也同時跟著上前一步,“對!”
三人只要再進一步,就可以把龐山包圍。
看到要被包圍,而龐山仿佛不在意,他依然在笑。“可惜都太小了,不太適合我。”
鐘山嘴角翹起,眼睛半瞇,“你放心,你死了就不會知道適不適合你了。”
龐山也覺得對,笑著道,“好像也有道理……”
鐘山道,“我說的話,一直都有道……”
“砰砰……”
話音未落,鐘山身后傳來兩具身體倒下,砸到地面的悶響聲,就在他慌忙轉頭回看的時候,一記砂鍋一般大的拳頭,已經到了臉上。
“嘭……”
鐘山居然如同巨大的陀螺一般,轉著圈圈飛出去兩米,身子重重的撞到墻上,才堪堪停下來,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里都流出了血,被打中的那半邊臉完全塌了下去。
“你……”
鐘山搖晃了幾下,用盡了全力,勉強靠著扶著墻壁站穩,恨恨的看著葬花,“你個大叛徒。”
葬花搖搖頭,“我沒有,我和龐山在成為伙伴,是在你成為我的伙伴之前。”
龐山也笑著走前一步,“知道那個碎面螳螂的臉是怎么來的么?”
鐘山眼里閃過一絲絕望,龐山顯然是連黑龍幫這樣的幫派都敢得罪的人,自己找錯人了,如果一開始自己找到是龐山……
“嗡……”
刀光再起,這個半邊臉的腦袋,飛出去三米,也落到了陽生陰樓的一樓房間,剛好和碎面螳螂的腦袋面對面。
“我們才是講交情的人。”
龐山笑笑,“那是自然。”
兩人歡笑著轉身走進陽生陰樓,就在兩人走進陽生陰樓的瞬間,三道蒼白色的影子,鬼魅般的也進入了樓內。
……
“看來,你們已經決定了誰要得到這個玉玨了。”
進來的是兩個人,花金香有些失落,卻也不得不強做鎮定。
葬花道,“自然,現在交出來!”
花金香看了眼秦方,“交出手銬鑰匙,我就給你,”
葬花眼神一冷,直接上前,似乎準備要強行搶奪。
花金香舉起手,“你再過來,我就把玉玨砸了!”
“你以為呢……”
一顆花生米疾飛而至,準確無比的落到花金香的手腕上。
力道不大不小,剛剛好讓花金香手麻,同時放開玉玨,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一個瞬間,花金香沒有反應過來,玉玨已經從手里落向地面。
“給你……”
就在葬花要過來接下即將掉落到地上的玉玨之際,花金香突然伸腿,準確的把玉玨朝著龐山踢過去。
“玉玨給你了!”
玉玨飛了出去,卻沒有落到龐山手上,玉玨在半路的時候,被葬花敏捷的順手抄到自己手里。
“我是給你的!”花金香又驚訝,又生氣。
龐山絲毫不在意,微笑著道,“無所謂,我們本是就是老朋友。在誰手里,都是一樣。”
葬花眼里多了股殺意,“挑撥離間的人,應該下去。”
龐山也很認同的點頭,“確實很應該,不過,還是先送秦方下去吧,看著自己保護的女子,被殺一定很痛苦。”
葬花道,“你什么時候,對男人也開始溫柔體貼起來了。”
龐山笑,“秦方先生值得溫柔對待。”
葬花道,“難道女的就不會痛苦,我的刀很快,兩個人一起,也完全沒有問題。”
龐山笑的更開心了,“那刀光一定很壯觀。”
葬花終于笑了,比哭還難看,難怪他一直都不笑。
他笑的難看,但是他的剃須刀卻很好看。
刀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