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李銘信睜開眼睛看到楊文孝面朝自己還在睡,看著她秀美的臉龐,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他心里感到無比滿足。輕輕撩開被子,把楊文孝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移開并給她重新蓋好被子后,李銘信緩緩下床穿了睡袍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把昨晚拍的兩人帶著戒指的手在一起的照片發給媽媽,又發了一條信息——“媽~我昨晚求婚成功”并附了一個笑臉表情。沒多久,媽媽回復一條信息——“兒子真棒!盡快帶姑娘回家讓媽瞧瞧!”隨即又發來一個鼓掌表情。
李銘信看完信息后笑著站起身,輕手輕腳地關了臥室房門,拿起電話向前臺要了兩份豐盛的早餐,隨后站在房間門前靜靜等待服務生來送餐。沒多久服務生輕輕敲門,李銘信第一時間打開房門,服務生把兩份早餐端進客廳放在桌上后鞠了個躬轉身離開。
李銘信走進臥室來到床邊在楊文孝臉上親了一下,楊文孝翻身睜開眼望著他打了個呵欠,“你起得還真早,啊~~~”
“別睡啦,我叫了早餐,有生煎、小籠包、粢飯糕還有豆腐花,起床來吃早餐啦~”
楊文孝又打了個呵欠,“你喂豬啊,怎么吃得了那么多?”
“是啊,喂你這只小懶豬,起床起床~”說完,李銘信就要把楊文孝拉起來。
“你先去吃,我穿好衣服洗把臉就去跟你一起吃。”
楊文孝走到客廳見李銘信正坐在桌旁等她,便坐在了他身旁兩人一邊吃早餐,兩人一邊品嘗上海的風味早餐一邊聊著稍后要去哪里玩兒,早餐吃完也規劃出上午去南京路步行街逛街購物,下午去陸家嘴“開瓶器大廈”、外灘觀光的游玩路線。
李銘信帶楊文孝走在南京路步行街上,兩人一邊品嘗著各種美味的小吃,一邊光顧街旁的商店,他們買了很多禮品準備回去送給兩邊的父母、親戚和朋友。東西越買越多兩人根本拿不下,后來干脆買完就暫時放在人家店里。快到中午時候兩人走進一家飲品店,楊文孝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翻看著從李銘信手中拿過來的各個店鋪開出的單據。
“天啊,不知不覺買了這么多東西,這里也不讓車開進來,怎么辦???”
李銘信喝了一口烏龍茶,笑著對楊文孝說:“再坐會兒,這附近有我們公司的辦事處,我找了人來幫忙,一會兒人就到。”
楊文孝笑著點頭,“快中午了,剛才吃了很多東西,我吃不下午飯了,你呢?”
“我也是,撐到不行啊,要不這些東西我就自己拿回去了?!崩钽懶耪f完拿出手機撥通了爺爺李宏程的號碼,“老爺子,我在上海玩兒呢,剛才逛街在精品茶葉店看到您喜歡的金花茯茶,給您買了五斤,夠不?”
手機另一頭的李宏程正拿著噴壺在給室內的綠植噴營養液,聽到孫子給他買了最喜歡的茶葉高興地笑了起來,“還是你小子孝順!我那倆兒子和其他三個孫子都沒有你懂事,在他們眼里就只有錢......哎?你和誰去上海玩兒?。俊?p> 李銘信對楊文孝眨了一下眼,隨后對李宏程說:“和您孫媳婦兒!”說完把手機遞給了楊文孝。
楊文孝接過手機說:“爺爺您好~”
手機里傳出了李宏程開心的笑聲,“呵呵呵,好好~”
李銘信從楊文孝手里接過手機,李宏程對李銘信說:“哎~銘信,從上海回揚州后把你媳婦兒帶到江都老家這邊兒,讓我們老兩口瞧瞧,聽到沒?”
李銘信故意和李宏程討價還價說:“您二老想看孫媳婦兒可以,但您得準備大紅包!還得讓奶奶做清燉蟹粉獅子頭才行~”李銘信兩句話逗得李宏程高興不已,爺孫倆又聊了幾句后掛了電話。
李銘信、楊文孝繼續一邊聊天喝飲料一邊等云輝公司上海辦事處的人,不沒過久,四個年輕人走到兩人面前,其中一個對李銘信鞠了一躬。
“李總,今天有幸見到您本人了?!?p> 李銘信站起身看著來人并和他握手,腦海中快速回憶著來人的姓名,“哦!辦事處的章韓吧?”
章韓笑著點頭應是,“李總,視頻會議的時候咱們見過、說過話,他們三個是上海辦事處新來的同事,來公司不到一周。明天他們三個要去總部培訓,回頭我讓他們開公司的GL9商務車把您的東西帶到揚州送到您家里?!?p> 章韓身后的三人也先后朝李銘信和楊文孝鞠躬并做了自我介紹,李銘信讓他們四人坐到旁邊桌,給四人每人點了一杯烏龍茶,四人趕忙道謝。
“先喝點兒東西~在公司的時候是我是你們上司,不在公司的時候咱們是朋友,別太正式了,我不習慣。”
四人點頭應是,喝完飲料后李銘信、楊文孝帶著章韓等四人先后走進十幾家店,四人一共拿了三十幾個大大小小裝著女裝、化妝品、禮品、特產的手提袋。李銘信走到路邊一張桌子前,從錢包拿出個人支票簽了一張四萬元的支票并塞進章韓的西服上衣口袋。
“麻煩了,當我請你們吃飯,今天是工作日,你們回去做事吧~”
章韓代表四人向李銘信道謝說:“謝謝李總,那我們帶這些東西先回去,祝兩位玩的開心,有需要再給我打電話。”
目送四人拿著東西離開后,楊文孝疑惑地問李銘信:“銘信哥,交往這么久我還沒仔細地問過你的工作呢,你到底是多大公司的老總?。靠此麄儌€個兒對你畢恭畢敬的。上次跟芳媛姐一起吃飯,我看她全身名牌,一身衣服加上包少說有五十萬,出門開的是法拉利,飯店的經理親自接待你們,你不會是超級富二代吧?”
李銘信聽完楊文孝的一連串提問笑著回答:“你看芳媛姐開的那臺法拉利SF90 Stradale,能買我的馬自達Takeri至少20臺。就算我是富二代,我也是富二代中的一股清流啊~我們現在互相擁有,我是你的人啦,別想那么多~”
“算啦,反正也折在你手里了,哪天你別突然嚇我一大跳就行?!?p> 李銘信帶楊文孝到了陸家嘴,在素有“開瓶器大廈”綽號的環球金融中心第100層觀光廳舉目遠眺。俯瞰著上海的街景風光,楊文孝心情大好。
“上??烧娣比A!”
“是啊,現在已經發展成除紐約外全球最繁華的城市了。不過來這里工作、學習、觀光旅游還好,長期定居就算了,人多車多不說,房產平均價已經接近香港、東京兩倍,隨便買套房子就要半個多億~”
李銘信一邊摟著楊文孝,一邊指著遠處林立的高樓大廈給她作講解,兩人在觀光廳走了一圈,先后在四個不同的方向俯瞰上海。隨后李銘信又帶楊文孝到了外灘,兩人手挽手沿著黃浦江散步觀景并不時嬉戲打鬧,就像在佳苑小區外的鎮公園一樣,仿佛周圍的游客、行人不存在一般。
楊文孝停下腳步,坐在身旁的沿江長椅上對李銘信說:“我渴了~”
李銘信往周圍近看了看,發現不遠處有一家便利店,“你坐在這兒等我,我去買水?!?p> “你快點兒回來!”
“知道啦~”
李銘信走進便利店從貨架上拿了兩瓶水,剛要付錢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到是一個歸屬地為山東青島的手機號碼,心想不認識這個號碼便掛斷了。付完錢后他抬頭看到兩名女店員像見了鬼一樣恐懼地睜大眼睛往后退,不明所以的同時感覺頭上遭到重擊,整個人一下趴在收銀臺上。李銘信強忍疼痛起身回頭,見一個壯碩的中年人和兩個年輕人拿著扳手正對自己怒目而視,想要對自己進行二次傷害。
多年跟著媽媽練武鍛煉出了李銘信的敏捷的身手,他迅速閃身躲過再次砸來的扳手,連續幾拳打在中年襲擊者的臉上,中年襲擊者登時鼻子、眼眶流血不止,兩名便利店店員面對突如其來的打斗早已嚇傻癱坐在收銀臺后。
李銘信一邊還擊一邊繞過貨架打算找機會跑出便利店,但兩名青年襲擊者封住了他的去路,他無奈只能繼續和三人打斗在一起。便利店里的貨架被四人撞到好幾排,貨架上的商品散落在地弄得地上一片狼藉。打斗中李銘信從一個青年襲擊者手中搶過扳手,不出二十招先后打倒三人,隨后自己也倒坐在墻角。
李銘信掏出手機撥通了章韓的號碼,“章韓,我遇到了襲擊,你來金馬廣場附近的便利......店找我,現......現在就來,越快越......好......”
李銘信掙扎著站起身,往頭上一摸頓時感覺刺痛無比,伸手一看自己滿手都是鮮血。他一面讓兩名店員報警,一面走到三名襲擊者跟前,拿著扳手朝他們膝蓋骨上先后狠狠砸下,三名襲擊者頓時疼得鬼哭狼嚎滿地打滾失去了逃跑的可能。
李銘信翻了翻中年襲擊者的外套口袋并翻到一張云輝國際貿易的工作牌,他赫然發現工作牌上的照片是自己,心里不禁一怔。他再次走到收銀臺前拿了剛才買的水,隨后跨過襲擊者走出便利店艱難地朝楊文孝走去,失血令他視線變得模糊不清,走路也開始搖搖晃晃。
楊文孝見李銘信半邊臉上有血并搖搖晃晃地朝自己走來,趕忙上前扶住他帶著哭腔問:“你怎么了?怎么頭上都是血?來人啊,快來幫幫我們......”
“我不知道為什么......有人突然襲擊我,是......是沖著我來的,早就.....盯上了,你......你自己先回酒店?!崩钽懶虐咽掷锏乃f給楊文孝后癱坐在地,一邊推開楊文孝一邊說:“你先回去,快走.....走啊......”
楊文孝摟著李銘信哭著說:“我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讓別人再傷害你......”
外灘沿江路上很多游客紛紛上前圍觀,一名游客見狀趕忙拿出了手機打電話報警,兩名女游客先后解下了自己的圍巾、絲巾遞給楊文孝,讓她先給李銘信簡單包扎一下。沒過多久,三名警察分開人群來到李銘信、楊文孝面前,兩名警察把李銘信從地上扶起,另一名警察向兩人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大概了解情況后,三名警察見李銘信傷勢很重便帶著兩人穿過馬路朝警車走去。停在遠處路邊的一輛汽車突然啟動并朝五人飛速沖來,李銘信見狀猛地一把摟住楊文孝背對撞來的汽車,隨著“嘭”的一聲巨響,李銘信抱著楊文孝被撞進路旁的綠化帶,兩名警察也被擦撞倒地。一眾游客剛剛散開又見發生了汽車撞人,旋即又圍了上來協助未受傷的警察從綠化帶里把李銘信和楊文孝抬了出來。
李云輝、李銘信的媽媽于錦妍、徐友彬在接到章韓的通知后和正在李家作客的于芳媛第一時間從揚州趕到浦東,來到醫院時候已近午夜。于錦妍火急火燎的跑到ICU病房門前,剛要推門進去看自己的兒子便被章韓一把拉住。
“夫人,李總還沒度過危險期,您現在不能進去啊~”
于錦妍淚流滿面抓著章韓的胳膊問:“銘信這是怎么了?怎么就進ICU了?”
于芳媛、徐友彬扶于錦妍坐到旁邊的椅子上,章韓朝李云輝、于錦妍鞠了一躬隨后對四人說:“上午十一半點左右,我和同事幫李總、楊小姐拿了他們買的禮品后,李總讓我們回公司做事不用管他們,我們就回了辦事處。下午四點剛過我接到李總打來的電話,李總說他受到了襲擊,讓我去外灘金馬廣場附近的便利店找他。我們趕到的時候李總已經不在那里,便利店里面亂七八糟的像是有過激烈打斗。我詢問了便利店店員和附近派出所的警察,他們說李總到便利店買水時候突然被三個人襲擊,原因不明。警察帶李總和楊小姐離開的時候又被人開車撞倒,警察第一時間把李總和楊小姐送到了醫院。董事長、夫人,對不起!沒接待好李總是我們的失職,對不起!”章韓說完再次朝李云輝、于錦妍深深地鞠了一躬。
于錦妍聽完失聲地哭,李云輝痛苦地雙手捂臉,于芳媛在一旁不斷地安慰著于錦妍和李云輝,徐友彬見狀趕忙把章韓拉到了遠處的樓梯口。
回頭看到沒有人跟來,徐友彬趕忙轉身問章韓:“李總和楊小姐現在情況怎么樣?”
“楊小姐輕微腦震蕩、驚嚇過度,醫生說她沒問題,只是現在還沒有醒;李總情況非常不樂觀,警察說李總被汽車撞倒的時候護住了楊小姐,自己承受了撞擊,兩個人被撞出十幾米遠。醫生說李總頭部遭到鈍器重擊,顱骨骨折,又被汽車撞擊導致脊柱受損、神經受損嚴重,腿骨和臂骨多處開裂、骨折,剛剛經過緊急搶救正處于危險期。如果度過危險期就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度過危險期的概率很大,但......”章韓吱吱嗚嗚、欲言又止。
徐友彬見章韓不再說話頓時急了,“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有什么不能說???你也看到了董事長和夫人的反應,是想讓他們親自去問醫生嗎!?”
章韓看著徐友彬的眼里仿佛要噴火,趕忙繼續說:“醫生說李總神經受損太嚴重,度過危險期后,以現在的醫學水平,最好的狀態是全身癱瘓陷入植物人狀態;最壞的狀態是......是......是死亡。”
徐友彬聽完頭往后一仰靠在墻上喃喃自語:“天啊,董事長和夫人知道情況后還不得心疼死~”
章韓呆呆站在原地低下頭,兩人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跟李云輝、于錦妍交代李銘信的情況,徐友彬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了章韓的胳膊。
“那三個襲擊者呢?。块_車撞人的司機呢???”
章韓探頭朝樓道里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在附近后小聲對徐友彬說:“警察沒跟我說得太具體,但我通過朋友動用了些關系,打聽到的消息說三個襲擊者在別的醫院先后墮樓摔死了,肇事司機是一個南非人,酒駕,領事館代交了巨額保釋金已經把人從派出所帶走了。”
徐友彬聽完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后突然停在原地,隨后又轉身走回章韓身邊用手指戳在章韓的胸前,“這事兒爛在肚子里,不要跟任何人透露!”
章韓見徐友彬的表情冷峻可怕趕緊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