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救世主。
這一點即便是剛來到這個世界也是如此,從來沒想著改變什么。
他只是想著讓自己過得更好,讓自己身邊的人過得更好。
所以他曾經嘗試過很多次改變他所知道的劇情發展,但實際上現實卻給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打擊。
嘗試殺死維蕾塔,嘗試救下紅月直人。
嘗試殺死毛,嘗試將夏莉的父親救下來。
這都是他的嘗試,但無一成功。
林夕站在窗前,看著身邊的杰雷米亞,目光移回到樓底下打著傘的那名少女。
“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也會知道GS這種隱秘。”杰雷米亞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語氣聽不出來是好還是壞。
“你既然現如今能夠有了消除GS的能力,想來也是教團的功勞才對吧?那你可知道,教團和布里塔尼亞帝國的關系?”
“想來是掌控在陛下手里。”杰雷米亞的猜測的確是大體沒錯的,畢竟像GS這樣幾乎可以說是逆天的神通,自然是要掌控在自己手里才對。
但是他根本想不到事實上到底是怎么樣。
“其實教團現在的首領正是咱們這位陛下的親哥哥。”林夕剛說完第一句,杰雷米亞拿著酒杯的手就忍不住抖了一下。
“而你可知道教團的前任首領是誰?正是在魯路修的身邊,而我則是她嘴里的選中者,也就是所謂上天選中之人,自己覺醒了GS 。”
林夕說到這里看著杰雷米亞輕聲道:“現在你知道為什么我和魯路修為何這么親密了么?”
“原來你也有GS,怪不得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感覺你身上帶著GS的痕跡,但一直沒有消除的意思。”
“你的能力只是消除,而非提前預防,不過這樣的能力的確已經很不凡了。”林夕將目光放到下面,看著夏莉跑著離開自己的視線,突然有些不知道說些什么。
“不過我更加沒有想到,尤菲殿下是被你藏了起來。”
“不要說的這么難聽,是柯內莉亞殿下不相信帝國中人才會拜托給我的。”
“也是,就連我之前也沒有想到,原來帝國的水竟然這么的深。”杰雷米亞也是嘆了口氣。
想當初,他也是邊疆伯,代管整個十一區,沒想到現如今竟然都不能夠隨便的暴露身份。
“好了,今天我來這里是想跟你說一聲,過幾天我會將魯路修帶到這附近,到時候你可以自己前去確認他到底是不是瑪麗安娜王妃的孩子。”
“如果真的是我的主君,我當真還要謝謝你。”杰雷米亞看著眼前已經步入青年的少年,想了一下自己在這個年紀做的事情,忍不住感覺到自己真像是白活了一般。
一個人來到這日本赤手空拳建立起一個不亞于當初的黑色騎士團,其根基綿延到帝國本國之內,又如此年輕的得到伯爵的位置,或許如果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推翻布里塔尼亞帝國以后,那他……
從杰雷米亞所在的地方出來以后,林夕開著車來到一處街道,下雨天,正是他喜歡的天氣。
他記得有一次他和米蕾打電話,當時他不在東京,她說東京下雨了,他說讓他聽一聽下雨的聲音。
米蕾就陪他聽了半個多小時。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看著在街上正在對天氣做預報的她,忍不住拿了把傘下了車。
米蕾在播報的同時也看到了他,但依舊非常職業的報告完以后,等到直播關閉她才面帶笑容的走了過來,很熟絡的挽起他的胳膊,一時間,他們兩個就像這街上無數的情侶一般走著。
“沒想到你的首播竟然沒有一點錯。”
“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認為我會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那可不一定,誰知道你到底有沒有緊張。”
“哼!”米蕾捶了他幾下,見他依舊笑瞇瞇沒有半點痛楚這才收回了小拳頭。
“好了,我今天帶你去吃火鍋怎么樣?聽說這家是從中華聯邦開過來的,口碑和名聲都不錯。”
“哼哼。”
“好了,我說錯了還不行么?那你也不想想,我好不容易下了決心和你住到了一塊,你硬是連房間的門都沒讓我進去……”
“哈?你還真敢說啊!”
兩個人一邊說著話一邊打著鬧,直到到了火鍋店的門口這才停了下來。
“預約好了,青蓮居。”林夕收好傘放到一邊,和柜臺說了一聲,便有服務員帶他們到了樓上包間。
“看到了沒有,這個天還有這么多人在這吃飯,味道一定不錯!”
“嗯?”
林夕看著米蕾那瞇著的眼神,連忙轉過頭咳嗽了幾聲岔開這個話題。
這女人,還真是蹬鼻子上臉!
吃過飯,林夕并沒有送米蕾回去,而是讓她開車自己回去。
“我還有點事要回學校一趟拿點東西。”
米蕾知道,林夕早在去年就能夠畢業,只是因為他才故意留級,當米蕾畢業的時候他也提出了畢業的申請,所以有時候還要回去一下,交一下材料什么的。
所以不疑有他,聽話的開車離開了。
林夕叫了輛車來到學校的時候,他剛跟魯路修打完電話,來到天臺上。
“好,就先這樣,我這里還有些事情先掛了。”
他來到天臺之后魯路修看到他掛斷了電話,有些意外的問道:“你在電話那頭說有事跟我說,到底是什么事還要讓你過來找我?”
“我過來是想問問你,你和夏莉”
“就因為這件事情么?”魯路修擺擺手像是并不想談及這個話題。
“如果是之前,我并不覺得你這種態度有什么不好。但是現在……”林夕看著他,深深吸了口氣。
希望他這一次能夠挽救她的性命。
“夏莉已經恢復記憶了。包括被你父皇篡改的以及你命令她忘記的一切。”
魯路修一下子停了下來,整個身體都好像被羅洛的GS影響到了一樣。
“你,你說什么?”他回過頭來,臉上不再是不耐煩,而是林夕很少見到的震驚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