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醒醒啊,娘娘!”
彩蓮抱著芳雪容一邊哭著一邊大喊道。
她抱著芳雪容頭部的手,感覺濕答答,黏糊糊的,她伸過來一看,手上全都是血。
彩蓮驚得嘴唇都顫抖了起來,她把芳雪容的臉扳正,只見,她的頭部有兩條長長的血流。
如此看來,芳雪容被傷得應該是頭部,如果這樣讓她流血不止的話,她必死無疑。
彩蓮顧不得自己的生死,冒失跑去找人求救。
“你是哪來的宮女,既然一點規矩也沒有,陛下的宮殿,也是你可以闖入的嗎?”
一位小太監攔住了欲闖進去的彩蓮。
“公公,我有要事要見陛下,勞煩你通報一聲。”
彩蓮一邊哭著一邊道。
“喲,這天大的事兒,也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宮女說見陛下,就能見?”
小太監一臉不屑。
這丫頭一看就是新來的,否則怎么會這么大膽,竟敢擅闖陛下宮殿?
彩蓮知道,自己根本見不去,進不去的話,她就根本見不到王陛下,見不到王陛下,那么容妃娘娘必死無疑。
彩蓮不及多想,她突然跪在地上大喊道:“陛下,陛下,容妃娘娘出事了。”
“嘿,你這個小宮女,剛才跟你說話,是對你客氣了,你竟敢驚擾陛下,你活膩了?來人啊,把她拖走。”
小太監狠狠的對御林軍道。
彩蓮依然在掙扎,她一邊推開來抓她的御林軍,一邊繼續扯開嗓子大喊道:“陛下,容妃娘娘快不行了。”
正在批閱奏折的星寒王隱約聽到外頭有人在喊。
“馮公公,外面何事在喧嘩?”星寒王向馮公公詢問道。
馮公公也不知道,于是對星寒王道:“陛下,奴才出去看看。”
“去吧。”星寒王緩緩道。
于是馮公公出來,他拉著小太監問道:“怎么回事?”
“回總管,這個小宮女不知好歹,硬要闖入。”小太監說著,便吩咐御林軍將彩蓮押走,“帶走!”
“慢!”馮公公突然道,他走到彩蓮的跟前,仔細打量了一下她,她看起來眼生,不知道是哪個宮里的,“你是哪個宮的小宮女?”
彩蓮連忙跪在馮公公跟前。
“回總管,奴婢是容妃娘娘身邊的宮女,容妃娘娘快不行了。”
馮公公一聽驚了驚,他沒有再多問,只是對彩蓮道:“你等著。”
說完便匆匆返回。
“何事?”星寒王淡淡的問。
“是容妃娘娘身邊的宮女來報,容妃娘娘快不行了!”
星寒王一聽手中的奏折突然脫手掉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
“奴才也不知,那小宮女就跪在外面,覺得非同小可便馬上來稟明陛下……”
還沒等馮公公說完,星寒王已經大步走了出去。
星寒王來到彩蓮的面前,厲聲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容妃怎么了?”
彩蓮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她連忙磕頭,哭著道:“陛下,娘娘受了傷,流了很多的血,到現在還昏迷著。”
“混賬東西,就連照顧人都不會,稍后處置你。”
星寒王說著大步往前走去。
彩蓮連忙爬起來,和宮女太監緊跟其后。
星寒王來到冷宮看著躺在血泊中的芳雪容,心驚不已。
“雪兒,雪兒……”星寒王連忙抱起受傷的芳雪容,他狠狠的瞪著站在旁邊的彩蓮。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
他看見芳雪容心愛的紫檀古琴也被一分為二,若不是有人為之,怎么會這樣?
彩蓮再次被嚇了一跳,她怯怯的道:“今日娘娘與平常一般坐在這里彈琴,突然蕭妃娘娘闖了進來。”
“蕭妃?”星寒王眼神冷冽起來。
“蕭妃娘娘對娘娘各種冷嘲熱諷,最后還要將娘娘的古琴摔壞,沒想到娘娘拼死護住古琴,結果便被古琴砸中,陛下,若是知道娘娘如此在意這般古琴,奴婢定然會拼死保護,也不至于讓娘娘受到傷害。”
彩蓮跪在地上哭著說。
星寒王沒有看她,他抱著芳雪容往外跑,一邊跑一邊道:“快請御醫!”
芳雪容被星寒王抱回了寢宮,沒過多久,胡御醫急匆匆趕緊。
“微臣叩見陛下……”
胡太醫剛想要跪下行禮只聽見星寒王急迫的道:“這些繁文縟節就免了,快醫治容妃要緊。”
“臣遵旨!”
胡太醫連忙拿著藥箱來到榻前,粗略的察看了一下芳雪容的傷勢,便伸手摘下她臉上的黑紗。
當黑紗被摘下時,胡太醫看到芳雪容的臉,被驚嚇得后退了一下。
這一幕正好被走過來的星寒王看見,他冷冷的道:“此事不可張揚出去,否則讓你人頭落地。”
胡太醫渾身一顫,連連稱是。
“不必拖延,趕緊醫治容妃!”
星寒王冷冷的道。
彩蓮跪在地上雙手合十,求神拜佛,希望芳雪容能好起來。
過了好久,胡太醫才從寢宮走了出來。
彩蓮連忙拉住胡太醫,急忙問道:“胡太醫,娘娘她怎么樣了?會不會有事?”
胡太醫臉色凝重了起來。
彩蓮一見胡太醫這樣的表情,連忙又跪又求。
“胡太醫,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活娘娘,我求求你。”
“小姑娘,你別這樣,即使你不求,我也必須要想盡辦法把娘娘救活!”
如果救不活娘娘,他們一家老小也要跟著陪葬,所以,但凡有辦法,他也竭盡全力的去救容妃娘娘,這小姑娘這樣拉著他又求又跪,實屬多余。
“小姑娘你還是快放開我,免得耽誤了時間。”
彩蓮一聽,連忙松開手。
“胡太醫,你忙!”
胡太醫走后,彩蓮繼續跪在地上求神拜佛,祈求芳雪容平安無事。
“你進來!”
突然,遠遠的聽到星寒王的聲音,彩蓮吃了一驚,還是快速的沖進去。
“陛下!”
“你在這里守著容妃,有什么事情馬上派人通知我!”
星寒王冷聲對彩蓮道。
“是,陛下!”彩蓮連連點著頭。
星寒王看了一眼芳雪容便抽身離去。
他必須要去做一件事,否則難消除他心中的憤怒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