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屋亮起了白光,整個空間慘白一片,數(shù)十道閃電仿佛蜘蛛網(wǎng)一樣劈落,眾人都睜不開眼,瞬間額亮度超過了太陽光。
雷霆對于教室內(nèi)不屬于正常人的“邪物”進行了大面積雷擊。
殷天明是被天雷重點照顧的對象。
十個紅色血影瞬間便被氣化,毫無抵抗能力。
無數(shù)道閃電形成的亮線落在了殷天明的身上。
轟隆隆的電爆聲壓過了他的痛苦慘叫。
白光漸漸斂去,趙云慢慢從失明的狀態(tài)恢復,眼前的景象由模糊轉(zhuǎn)為清晰。
就發(fā)現(xiàn)面前的殷天明已經(jīng)成為了人形焦炭,扭曲的尸體上還冒著陣陣青煙。
殷受也倒在地上抽搐,不過看得出他受的傷害沒有致命危險,畢竟大部分雷光都被他父親殷天明吸引了過去。
李小曼竟然沒有受傷,她雙手神奇的撐開了一個六芒星形狀的光盾,抵擋了大部分傷害,不過也耗用完了他的全身力氣,此刻站在那里呼呼直喘粗氣。
趙云也沒想到會造成現(xiàn)在這個效果,雷符的威力超乎想象。
殷受扶著桌子勉強站立起來,看了看趙云,說道:“趙云,這次的事情是我父親一手操辦的,我也不知情,你放過我吧,咱們是同學,不要斬盡殺絕!”
趙云本來也沒有準備殺他們,他對于“誤殺”了殷天明也感覺很害怕,起初他只是想要自保而已,沒想到雷符的威力過大。
“你走吧!”,趙云說道。
李小曼欲言又止,最后轉(zhuǎn)身給殷受讓出了道路。
黃彪和李娜在雷符爆發(fā)的瞬間已經(jīng)暈死過去,剛才的境遇讓他們的神經(jīng)達到了極限,希望他們以后不要做噩夢。
“小曼,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趙云問道。
“我們先離開這里吧,去小公園里面說。”,李小曼收起了秘銀匕首,把他插入腰間一個皮套里面。
兩個人扶著黃彪和李娜走出了教室。
“殷天明和秦晚怎么辦?”趙云問道,畢竟殷天明算是死于他手,會不會有警察找他。
“不用擔心,有人會處理好的。”,李小曼顯然知道什么。
“真的不用負責!”,趙云還是不放心,雖然是自衛(wèi),但是畢竟出了人命。
“涉及到了覺醒者,世俗的力量已經(jīng)觸及不到,而是另一個組織在管理此事。本來你會被另一個組織傳喚審問,但是剛才你把殷受放掉確實是聰明之舉,他會把事情處理好,不會牽扯到任何人。”
李小曼平靜的說道。
“畢竟他也有秘密不想讓人知曉!”
在路上黃彪和李娜就清醒了過來,趙云讓他們回宿舍,不要向任何人說起今天事情。
兩個人有點驚嚇過度,只顧著點頭。
月光如水,深夜的小公園格外安靜。
小亭子里面,趙云和李小曼相對而坐,遠眺著山上忽閃的燈光,久久無言。
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一切的變化讓人應接不暇。
本來作為現(xiàn)代人的趙云,上輩子從來沒有接觸過目前這種詭異的情形。
詭異的壁畫、殷天明的血影、長著利爪的殷受和動作如風手持秘銀武器的李小曼,這些讓趙云認識到這個世界的復雜,也認識到必須盡早的掌握實力,才能更好的適應這個世界,掌握主動。
這次要不是符箓的緣故,自己很可能已經(jīng)變成了殷天明口中說的活死人。
“你想知道什么?因為你幫我報了仇,我知無不言!”
最終還是李小曼打破了沉默,把趙云從思考中喚醒。
“我想要知道一切,因為我對于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趙云盯著李小曼的眼睛,期盼他能把事情都說出來。
“其實我也是個受害者,我就是殷天明口中的活死人!”,李小曼說道,并且伸出手臂,讓趙云摸摸。
趙云手指搭上去,就感覺到一片冰涼,絕不是正常人類的溫度!
并且讓他心驚得是李小曼沒有脈搏,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人是個死人!
“為什么會這樣?”,趙云喃喃的說道。
“這一切都是因為殷天明!”,李小曼恨恨的說道。
“那是一個明媚的下午,我們宿舍的人約好,出去買衣服。”,李小曼空靈的聲音響起。
趙云點了點頭,表示在聽。
“結(jié)果,在校門口碰到了殷受,他攔住了我,說讓我?guī)蛡€忙!
他說他的父親突然瘋了,只有我才能治好他。
我想拒絕,跟他說,我不是學醫(yī)的,也不懂醫(yī)術(shù)。
但是他苦苦的求我,說去看看也好,如果救不好,他再想別的辦法。
殷受是我的偶像,他人聰明好學,為人還謙虛謹慎,我們很多女生都把他當做完美的男神對待,所以看到他哀求我,我便答應了。畢竟看一眼也不會造成我的什么損失,我就讓其他人先去逛街,然后跟隨著他來到了教職工宿舍。”
李小曼深吸了口氣,仿佛這段記憶需要很大的力氣才能講下去。
趙云屏住了呼吸,他知道故事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刻!
“在打開殷受家屋門的瞬間,我瞬間腦袋就空白了,我看到殷天明在吸血,被吸血的是一只大狼狗,非常壯實。而在他手里就像小綿羊一樣,兩只眼睛露出祈求的神色,身子瑟瑟發(fā)抖不敢有絲毫逃跑的舉動。
殷天明看到我們進來,他把大狼狗扔到了一邊,大狼狗倒在血泊中嗷嗷直叫。當時我害怕極了,轉(zhuǎn)身就想跑,結(jié)果撞到了殷受的身上,他力氣特別大,拎起我,交給了他的父親!
我被咬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吸走,腦子也變得渾渾噩噩,之后很多天我都沒有記憶,直到有一天我在一間藝術(shù)系的教室里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