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炙會這么問,說明他看不見“溪音”,既然如此鐘離柒痕也沒有必要說明亂閻炙的心神。
“主人當心,這些鎖鏈很是厲害,屬下之前被它囚禁,吃了好些虧。”其實閻炙心里也有疑問,鎖他的鎖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此陣之中。
鎖鏈?鐘離柒痕并未看見什么鎖鏈,回想起他去救閻炙的時候,閻炙被巨大的鎖鏈禁錮著行動,想來,這陣法能擾人心神,讓人產(chǎn)生幻境。
鐘離柒痕心里不屑,還以為他們有多大的能耐,不過在琉璃劍陣中加了一個幻陣,僅憑這些,也想攔住他鐘離柒痕,真是天大的笑話。
“那些都是幻像,不要被迷惑。”
鐘離柒痕的話,閻炙從不有異,可是這些鎖鏈就與囚禁他的沒有兩樣,半點也不像幻境,因此,閻炙心里莫名有些緊張,鐘離柒痕消失了多久,他就被這些鎖鏈折磨了多久,心里既憤恨又恐懼。
“那些鎖鏈早已被本尊摧毀,你親眼所見,這些就是幻境。”
閻炙精神一震,鐘離柒痕說的對,那些鎖鏈早就被鐘離柒痕毀了,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心里更加佩服鐘離柒痕,恐懼之情減弱不少。
如此說來,方才鐘離柒痕愣在原地,莫非也是看見了幻境,能讓他愣神的,怕是只有他虧欠的長右尊者了。
“主人可是看見了長右尊者?”
“是溪音!”
閻炙萬萬沒想到,鐘離柒痕的幻境竟是溪音,閻炙的幻境是他恐懼的鎖鏈,鐘離柒痕會恐懼溪音嗎?自然是不會的,那他又為什么看見的是溪音?
現(xiàn)在不是多想的時候,鐘離柒痕已有動手的趨勢,閻炙也沖向?qū)訉迎h(huán)繞的鎖鏈。
其實在外人眼中,圍繞閻炙的,只是一些琉璃之劍而已,同樣的,與鐘離柒痕對峙的“溪音”也只是一把琉璃劍。
雖說只是一把劍,模樣倒是與溪音挺像,招招都為取他性命,出劍果斷,劍鋒所指,所向披靡。
這個“溪音”用的招式法力,倒是和真人如出一轍,若不是他知道溪音此刻虛弱的待在勾禰之地,他都要相信這是真人了。
閻炙也是同樣的感慨,他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恐懼,鐘離柒痕瞥眼就瞧見閻炙巨大的身體不停扭動,就像是被什么束縛了一樣,可在他眼中,僅是一些琉璃之劍而已。
看來閻炙還是很介懷被囚禁的歲月。
閻炙是唯一一個從始至終跟著他的人,就算他消失這么久的歲月,閻炙也從未背叛過他,既然如此,他也該為閻炙做些什么。
鐘離柒痕眼角羽毛慢慢浮現(xiàn),手中凝聚出一柄長劍,金龍盤桓于劍柄之上栩栩如生,威嚴無比,劍身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所制,晶瑩剔透,周遭一切都映襯其中。
鐘離柒痕長劍一揮,圍繞閻炙周圍的琉璃劍盡數(shù)散落,閻炙脫離束縛,轉(zhuǎn)頭就瞧見了鐘離柒痕手中的長劍。
“封魔劍?”閻炙十分吃驚,鐘離柒痕消失之后,封魔劍不知被封印到了何處,也不知鐘離柒痕何時取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