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遇委屈的叫了兩聲,看溪音的目光很是幽怨,又不敢去蹭鐘離柒痕,于是乎,看少年的眼神就不那么友善了。
見勝遇如此,溪音心里的怒氣總算少了一點,總算是有人和她同一戰線了,很是滿意的摸摸勝遇低垂著的腦袋。
鐘離柒痕才不管他們一人一鳥眼神交流,讓少年起來,還給他取了個名字,叫窮桑。
少年很是恭敬的站在鐘離柒痕身后,目不斜視,對此鐘離柒痕很是滿意。
溪音可就很不滿意了,頭偏向一邊,眼不見心不煩,表情很是嚴肅嚇人。勝遇也有樣學樣,抬頭挺胸,很是不滿的看著窮桑。
這事兒別說溪音,閻炙都有些不明所以。他想問鐘離柒痕,可當他看到鐘離柒痕似笑非笑的表情時,他就知道原因了,從第一眼看到溪音他就知道,她的法力和以前的鐘離柒痕同宗同源,這事兒溪音自己都不知道,窮桑會認錯,也不奇怪。
所以,他也就打消了疑慮,私下里再問一問鐘離柒痕確認一下就可以了。
“窮桑,四界之人喚她一聲溪音姑姑,是她渡了你千年修行。”
四界,是說天界執掌的天、地、人、魔四界。
窮桑抬頭看了眼溪音,既沒被她的表情嚇到,也沒被她的美色迷暈,不急不緩走到她跟前,抱拳鞠躬,道:“窮桑,見過溪音姑姑!”
憑什么跪著叫鐘離柒痕主人,站著叫她姑姑,心里更是不服氣,狠狠瞪著鐘離柒痕,鐘離柒痕攤手聳肩,表示他也很無奈。
鬼才相信呢,一定是鐘離柒痕做了什么,窮桑才會聽他的話,越想溪音越氣,她拖著受傷的身體渡給他修為,卻被鐘離柒痕半路截了去,鐘離柒痕果然沒有人性。
理也不理窮桑,哼哼一聲,轉身就消失在原地。
鐘離柒痕莞爾一笑,這么愛使小性子的戰神他還是頭一回遇上,也不知那些人如何敗在她手上的。讓閻炙回了海里,帶著窮桑和勝遇,慢悠悠的走著。
溪音不理鐘離柒痕,不代表鐘離柒痕不去找她,一回到棠棣之華,就門也不敲的進了溪音的屋子。
見他進來,溪音抓起被子翻身將自己裹起來,一點兒也不想見他。鐘離柒痕不管她如何,悠哉悠哉的在一旁坐下。
“生氣了?”
溪音不理他,鐘離柒痕不在意,自己倒杯茶喝了一口,貌似不經意的問她怎么出的勾禰,他須得確定溪音知不知情。
這話倒是提醒了溪音,露出個腦袋來,“勝遇是什么品種,怎么能出得了你的結界?”
他們法力同宗同源,他的結界,溪音能出去,很正常。可是溪音不知道呀,鐘離柒痕放下心來,覺得這樣也好,免去他解釋的麻煩,況且他現在也不想告訴她。
“本尊養的,自然是好的。”
溪音白眼一翻,又將腦袋縮回被子里,真是看著鐘離柒痕就心煩。
鐘離柒痕不在意,問她:“你可去過東極之地?”
悶在被子里的溪音聽到東極之地,掀開被子露出腦袋,“你要去東極?”
不說話就是默認。
東極荒涼至極,除卻土生土長的妖怪其他的都無法在那里安身立命的,鐘離柒痕瘋了吧,竟要去東極,東極有什么好的,荒涼又危險。
“你想去歸墟深淵!”溪音猛的想到什么,能讓鐘離柒痕不遠萬里跑去東極荒涼之地,怕也只有歸墟有那么大魅力了,東極她去過,歸墟她一個人可不敢去,歸墟深淵就像鐘離柒痕一直在傳說中存在,神秘讓人敬畏。
“你不想去?”
“我為什么要去送死?”溪音重新將腦袋蓋住,說實話,對于歸墟深淵,她也挺好奇的,當年天界擊敗魔界統一四界,都沒能將歸墟深淵化入自己的地盤,想來定是兇險或者有什么秘密。
鐘離柒痕當年單挑天界一群雖敗不亡,實力可想而知,若是和他一起去,說不定能有什么收獲。
溪音心里盤算著,就聽鐘離柒痕說,“有本尊在,你怎么會死?”
就是因為有你在她才更加不放心啊,歸墟何等兇險,要是鐘離柒痕借機殺了她怎么辦。
溪音有些猶豫,她想去,又怕鐘離柒痕有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