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林子,林涼下了馬,悠閑地拿著弓箭。
說實話,她不是來打獵的,她只是來碰目標的。
走著走著,林涼突然聽到:“小姐,我受傷了,你可愿救救我?”很軟糯的男聲。
林涼心中一喜,這么快就碰到目標了?
林涼跑到那名男子身邊,著實驚到了。
男子身形清瘦,身高約莫八尺,臉蛋卻帶著嬰兒肥,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
“公子,你喚何名呀?”
“好痛。”軟糯糯的聲音再次響起。
男子是腿受了傷,一直扶著一棵樹。
“我幫你清理一下。”
林涼淡定地掀起男子的衣服,找到傷口,然后從自己的衣服撕下兩塊布,一塊擦了血,一塊用來包扎。
“坐著吧,這樣不舒服。”林涼扶著男子,讓他坐下。
“小姐是哪家的人啊?”男子用清澈的眸子看著林涼。
“我啊,我是林府的人。我叫林涼,你呢?”
“我是葉家的,我叫葉睿。”
“葉家?”
“你不知道嗎?我們家是皇商,賣鹽的,這么說好像我們家也沒有很出名。”
“奧。”不是目標,我得閃人。
葉睿看著林涼,臉上不禁染上了紅暈。
“我可以叫你阿涼嗎?”
“阿涼?”什么鬼?“都行都行。”
“你……今日在我面前撕下衣服,我得對你負責……那個,阿涼,你可愿做我妻子?”軟糯糯的聲音在林涼耳邊響起。
林涼身子僵硬了,她感覺腦子酥酥麻麻的。
“那個,阿睿,我已心有所屬。”
“阿涼可否告訴我那人是誰?”
“他……你不認得。”
“阿涼喜歡我不好嗎?我既是不認得那人,想必,他不算有身份的人,阿涼當真要喜歡那人?”
“是,還望公子另尋良人。”林涼起身,直接走了。
再這么聊下去會出事,媽的。
葉睿看著林涼離開的身影,心情低落了些。
林涼回了家,繼續睡覺。
―
晚上,林涼起床,去吃飯。
婢女突然跑過來,慌慌張張地,“小姐小姐,葉府的人來了,說是來與你說親的。”
“納尼?”
“小姐,你在說什么啊?”
“沒事,你理解不了,我們去前廳吧。”
“嗯嗯。”婢女名叫小青。
前廳。
林涼看著這一大堆人,有點頭疼,“父親。”
“女兒來啦,過來坐。”
“是,父親。”
林涼走上前去。不明物體突然撲過來,“阿涼。”
葉睿在林涼頸間蹭來蹭去。
“你……”林涼心情復雜。
“阿涼,我好想你。”
“成何體統!”一個男人道。
葉睿這才離開林涼,道,“是兒子失禮了。”然后葉睿又望著林老爺道,“還望岳父不要怪罪。”
林老爺呵呵笑著,自家女兒想來是已經接受了,不然,怎么會與他有如此親昵的舉動,自家女兒向來注重聲譽,怎么會讓陌生男子靠近她。
這只是因為林涼思想開放而已。
“無妨無妨,阿睿與阿涼坐到一塊去吧。”林老爺道。
林涼的心情依舊很復雜。
媒妁之言,父母之約,無從抵抗。
林涼總不能當面說我不嫁吧,這樣會失了林家的面子。
兩家很快就把親事說定了。
葉睿臨走前還看了林涼好多眼。
好多眼,不是一眼,不是幾眼。
林涼撇撇嘴,看來,又得逃跑。
我這么優秀的人居然經常逃跑,這算什么事兒啊?
林涼回了房,睡覺。
―
早晨,下人來幫林涼梳頭。
“今日別梳太復雜的頭發。”
下人道好。
小青拿了些糕點,端到林涼面前,“小姐,昨夜你未吃晚膳,先吃點糕點填填肚子吧。”
“嗯。”林涼隨便拿了塊糕點。
小青在一旁看著,不禁感嘆,“小姐,你真美啊,梳此般簡單的頭發,也稱得上國色天姿。難怪葉家嫡長子對你一見鐘情呢。”
林涼淡淡地笑。“大抵是這樣吧。”
“啊,奴婢多嘴了,奴婢該死。”
林涼皺眉,“什么該死?別整天說死啊死啊的,我喜歡你同我多說說話。”
小青立即笑了,“謝小姐!”
林涼已梳好了頭,走到院子里,已經躺在那椅子上。
“小姐可是無聊了?”小青跟過來。
“嗯。”
也是,小姐終日被困在這府里,學的都是琴棋書畫,定是枯燥無味。
“小姐可要我講講那巷子里傳的話本子?”
“行。”林涼半瞇著眼。
陽光正好,林涼瞌睡的勁兒就上來了。
此時,葉睿正在前廳。
葉老爺笑呵呵地迎接著自己的女婿。
不僅是因為自己女婿家世好,而且這女婿自己女兒也喜歡,這女婿還長得如此俊俏,怎么能不喜歡呢?
“岳父,我想去看看阿涼。”
“這……”林老爺犯了難,“成親前出入女子閨閣怕是不合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