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吉桑阿媽
“是啊,失去阿爹阿媽的小幼崽只要愿意就可以和領養他們的獸人回家,埃爾就是被族長帶大的。”貝爾介紹道。
“那我要是想一個人住”白露的話還沒說完貝爾就很激動的打斷道:“為什么要一個人住?一個人住很危險,沒有獸人的陪伴,小幼崽是不能單獨一個人住的。”
“記得很小的時候,我有一個好朋友,他叫咖力,他的阿爹是部落里的一名勇士,一次獸潮來臨,他因為要為族人順利遷移而被獸潮吞沒,留下了咖力和他阿媽,她阿媽帶著他獨自居住,有一天晚上的時候,一只野獸進入他們的洞穴把他吃掉了,他阿媽為了保護他也因為重傷回歸獸神的懷抱了。當時,族人打死了那只野獸,從肚子里挖出咖力的時候,”貝爾突然很哀傷的講了這個故事,白露明白了在獸世就是這樣危險,即使在有很多獸人的大部落,就算是偶爾發生,也是需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手里還拿著他阿媽的一塊獸皮衣服,就被吞下了肚,,”貝爾周身彌漫著悲傷的氣息,隨即又道:“從那以后塔族長就制定了幼崽不能單獨住,必須要有獸人在家的族規,因為獸人的嗅覺和聽覺比雌性和小幼崽強很多,危險來的時候也會有警覺,也會減少傷亡。族里的幼崽呢?就相對于獸人少很多,幼崽也可以得到獸人家庭很好的照料,今晚你可以先住我家,我家有我還有我的阿爹。”后來也漸漸說起這是族規,當然,也是為了幼崽和部落里的可持續發展。
“我明白了。”獸世就是這么殘酷。
來到天狼部落已經是蒙蒙黑了。埃爾曾簡單介紹過他的部族-天狼族,這是一個人口僅次于金獅族的部族,坐落于大陸東部的天狼部落,天狼部落里幾乎全是天狼族,只有被所有的天狼族人接受的獸人才可以加入。它是大陸上最團結的部落種族。
說話的功夫,貝爾他們來到一片空地上,映入眼簾的是幾十只小狗狗在相互玩鬧,有大有小,有灰有白,想不到還養那么多狗啊!白露也沒說出來,要不然也不會有一些美妙的誤會。旁邊有一個巨形的火堆,大概有十個左右的女人,不,是雌性,看樣子是在烤肉,旁邊還有一些女人再火堆邊上說著什么,她們穿著粗布做的衣裳,只是現在還不熟悉,也不好貿然去問,有時間再問問埃爾或者貝爾他們吧。看到貝爾走過來。
“貝爾,回來啦!你阿媽在洞里呢!這就是小幼崽白露吧!今晚要在你家住嗎?不會是想要訂下當你的伴侶吧!你可是從來不會帶人來找你阿媽的!”一個嗓門大的人直接對著貝爾說道。
“吉桑阿媽,不要亂說,白露只是來住一段時間的。”貝爾知道吉桑阿媽的意思,只是不說小白露現在有沒有伴侶,看樣子她是有心愛之人的,因為有一次她在睡夢中說話“不要走!不要走!”,那語調,那聲音,一聽就知道是叫心上人的。
更何況他可是喜歡隔壁的果子的,果子是隔壁和他一起長大的雌性,因為從小很愛吃果子,就叫這個名字,只是她還不知道呢,要是她當了他的伴侶,他肯定對她很好,不知道她有沒有心上人呢?那天,摘到了很不容易得到的崽崽果,她全部吃完了,想想那模樣,想想那嘴巴,想想…越想臉都紅了。
“看看!看看!我說得不對?臉都紅了,這瑞豆很快就要當阿嬤了呀!不不不!白露還是小幼崽呢,還是等她成年吧!貝爾,好樣的呀!”吉桑阿媽還不等貝爾說話又噼里啪啦說了一通。
“沒有,沒有,你誤會了,吉桑阿媽,我是有喜歡的雌性的。”貝爾連忙解釋道。要是不說出這個事情,估計明天都知道白露和他以后要結為伴侶了,吉桑阿媽就是這樣的人。只是,他要遭殃了。
“誰啊?告訴吉桑阿媽,阿媽阿媽先幫你阿媽了解了解。”把貝爾拉倒一旁,小聲的說道。
只是吉桑阿媽的大嗓門小聲點想不被聽見也不叫大嗓門了,都豎著耳朵聽著呢!白露也聽的清清楚楚,想象不到,原來貝爾有暗戀對象,獸人也是獸,獸不是都很直接嗎?怎么還可以暗戀?果然與眾不同的一個世界。大家都等著貝爾揭秘
“這個嘛~”還要拖一拖,停頓一下,吊起大家的胃口,估計貝爾也是知道大家在偷聽。
“不告訴你!”說著就像已經有了果子做伴侶的那種傻笑笑了。
大家提了的心得到這樣的答案,也沒指望什么,只是當個八卦聽,也就轉過頭議論去了,沒有再繼續等待回答。
“什么啊!貝爾,我可是你吉桑阿媽,小時候我可還給你三葉草吃呢!我都不是第一個知道的。”還想說什么,貝爾打斷了她的話:“吉桑阿媽,您可是我的吉桑阿媽,瞞著誰也不能瞞著您啊,只是等我追求她,她答應做我伴侶我就帶著她來找您,現在可不要嚇著她。”
吉桑阿媽聽了瞬間覺得還是貝爾的幸福重要,也沒在逼問,就對貝爾說道:“好吧,那你去找你阿媽吧!我去給夢做他的獸皮衣服了。”
“吉桑阿媽是族里辛的雌性,她什么都好,就是最喜歡八卦,傳人是非,嘴巴不饒人,只是她也是懂分寸的,要不然還得繼續問下去。三葉草呢?就是族里不遠處河邊的一種長著三瓣的草,吃著甜酸甜酸的,小幼崽都喜歡吃,所以每次我去摘都沒有了。要是你喜歡,我早點去幫你摘,每個獸人都有照顧小幼崽的義務,所以你不要聽他們胡說,我是知道的,你也是有心上人的。”貝爾介紹道,也讓白露驚訝了一番。
“有一次你睡覺,我看出來了,我經歷過那種場景。”明白白露的疑惑主動回答道。
“嗯。”白露也不想仔細說他的事情,因為也許他不存在。
貝爾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就帶著白露繼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