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漸漸降臨,西邊已經逐漸染上了繽紛的彩霞。
仇志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把手中的紫陽劍輕靠在桌椅上便在床前的木柜上掏出了一眼望去書面斑駁的書卷——赫然是前幾天仇志從湘如手中得來的《噬生夢邪法》。
仇志撫著書面走到了木椅便,接著打開書封開始仔細研究了起來。
“希望今天能夠看出一些名堂。”
他講手上的書頁翻來覆去,雙眼無時無刻不在仔細盯著,生怕漏過什么重要的東西。
然而半個時辰都過去了,仇志卻什么也沒有看出來。倒是長時間的盯著書卷,令眼睛覺得疲憊不堪。
仇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欲作休息。于是便向一邊看去,正巧就看見了自己那表面沾染些許塵土的紫陽劍。
“這把劍已經伴隨我好些日子了,近段時間我卻都沒有時間來仔細擦拭。不如趁著這個休息的空隙,我來把劍身擦擦。”
仇志嘴上說著,可手中已經開始行動了起來。他走到木柜子里掏出一張布子然后便走到了木桌旁的椅子上將靠在一邊的紫陽劍拿在手中。
仇志雙手猛然把劍柄與劍鞘拉開,只覺得眼前寒光一閃。那柄泛著些許殺氣的紫陽劍劍鋒便閃現在了眼前。
好一把鋒利的寶劍!
仇志將手中的布子疊了幾層拿在右手上,接著又將紫陽劍拿在了左手上。兩手配合,布子便在鋒利的劍刃上付擦著。
仇志向來做什么事情都很專一,但這次他卻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難得靜下心來專心擦劍。
他心里想著吉他師尊與他所道的那幾句話,“輪世天祖”一詞已經深深嵌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興許是注意力完全不在眼前的事情上,仇志他右手突然一抖,手掌一不小心在那泛著寒光的劍刃上輕輕一劃,一道傷口便平白無故出現在了眼前。
仇志冷吸了一口氣,只見那被劃破的手掌鮮血如同流水一般緩緩流出。雖然并沒有特別的用力,但仇志的手掌還是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可見得紫陽劍到底是有多么的鋒利!
那鮮血淋漓,無一不落到了木桌前,在仇志不注意間,還有幾滴不偏不倚的落到了先前他放在桌子上的那本《噬生夢邪法》上……
仇志強忍住手掌中傳來的劇痛感,此時的他不敢怠慢,他急忙運轉自己體內的法力前去堵住那鮮血流不止的手掌上。
然而就在他準備進一步行動時,突然,一陣強光亮起,直照得仇志睜不開眼。
見勢,仇志急忙將雙手向前伸出,試圖遮擋住眼前的那陣強光。然而他卻感到有一股及為炎熱的氣浪向自己涌來。
這時仇志發現自己的軀體內法旋里的法力竟然隱隱有了爆發的前兆,而自己的血液在此時此刻也感到沸騰起來,整個身體逐漸開始不受控制,仿佛這個軀體在此時已經不屬于他自己的了。
而在這之中,那道強光就好比如是惡魔的狠爪伸向此時的仇志,欲要將此時他體內的一切抽干。
不過好在那道強光只是維持了片刻,不久房間里就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強光減弱后,那熾熱感也隨之消去,剩下的是令人感到舒適的暖洋洋的感覺。
先前被劃傷的手掌所出現的劇痛此時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仇志將自己的手掌收回,這個時候才發現之前被劃破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
“怎么回事?”
仇志在心頭問道,不過現在的他也一時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仇志望著自己那雙完好的手,心底甚是納悶。這陣強光到底是何之物,又是從哪里所發出的?
仇志感到很困擾,他向自己的房間里頭四處打量,而房間里頭卻如同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般。所有的物品,竟沒有多出一樣也沒有少掉一樣。
目光落到了面前的木桌上,剛剛的那道強光就是從這里向自己涌來的。
突然,仇志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那本安然躺在木桌上的《噬生夢邪法》之上。
“怎么回事,我明明記得這本書先前是合著,怎么現在卻攤開了幾頁?”仇志拿起那本《噬生夢邪法》合起來,將此放在了自己的手掌中。
而當他正打算仔細瞧的時候,那本是合著的《噬生夢邪法》卻突然在此時猛烈的翻開,同時仇志感到自己的身體此時如同沸騰了一般,胸口處傳來一陣陣炎熱的感覺。
“嘩啦嘩啦”書頁翻了幾頁,赫然停留在了第四頁上面。仇志望了一眼第四頁,其中那密密麻麻、整齊劃一排滿了一行行玄奧的字體。令人感到吃驚的是那密密麻麻的字體在此時卻隱隱發著金黃色的光芒。雙手摸上去,竟然是感到了一絲絲的熾熱感。
“難道先前的那陣強光就是從此而來?”仇志自言自語道。
然而就當他準備深入研究的時候,門突然外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轉眼,那泛著金光的字體與熾熱感轉瞬消散,連同的還有仇志胸口處那股奇怪的炎熱感。
“有人在嗎?”門外邊的人嬌喝道,不過聽那語氣的樣子應該是來尋求幫助的。
是個女的,可是這個時候來這里做什么?仇志在心里糾結了幾下,最終還是道:“進來吧。”
“吱呀”門被打開了,從外邊走來了一道身材極好的少女。
“是你?”
仇志望著那熟悉的身影,皺褶眉頭說道:“找我有什么事?”
聞言,湘如不好意思底下了頭吞吞吐吐說道:“那個,今天的事情我來向你道歉的。”
“哦,就因為這個事情?”仇志把《噬生夢邪法》放回原來的位置對著湘如說道:“愿賭服輸,你完全不必來向我道歉。”
“哦,那……那好吧。”湘如此時心底頭緊張得很,心里頭在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將今天與巖何以的賭約說給仇志聽。如果不說,那到時候自己就要真的輸掉了這次賭約;而如果說的話,至少還有很大的可能性會扳回一局,可是他真的回幫助自己嗎?
仇志看著她那般略顯得緊張的模樣,問道:“還有什么事情嗎?”
湘如聞言,當下硬著頭皮道:“我……我是來找你幫忙的,你……你不是還欠我一個人情嗎?”
聽了湘如所說的這番話,仇志又事鄒了鄒眉頭,“到底是何事,你說出來不就好了。何必弄得這個樣子?”
湘如聞言,當下將巖何以今天于她的賭約前前后后都如數講給了仇志聽
……
“你要與他相約在一年后殿試上比武?”仇志道。
“嗯,當時也沒有辦法,所以就硬著頭皮答應了他,不過想到你還欠我人情。這不,就來找你了。”湘如說道。
仇志聞言,瞇著眼睛說道:“找我,就因為這件事?”
“對,僅此而已,你若是不答應的話那也就作罷。”湘如道。
“那你要我如何去幫你,難不成讓我直接去教訓他一頓?”仇志道。
“不,你想多了,我才不是那種人。”
湘如道:“你只要幫我找一本合適我的功法,加上我每天的苦練,或許會提升一些獲勝的把握。”
“不必了,功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是幫不了你的,不如……”仇志想了一下,“不如以后你每天就來后山,我來指導你修煉。這樣實力提升快了,獲勝的把握會更大些。”
“啊?”湘如驚喜道。
但過后她又對著仇志說道:“可是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你一些?”
“這倒沒什么,方才我仔細想了一下,身為少閣主,此事我也有些責任。”仇志道。
湘如聞言,道:“那也好,以后你我就誰也不欠誰了,這件事完成了之后,這個人情就算還完啦。”
仇志聞言,說道:“不必,這件事是我自愿的,你那個人情還是等到日后想個更好的條件來吧。”
“啊?”
湘如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位少年會說出這種話,一下令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還嫌得不夠?”仇志白了湘如一眼說道。
“沒……這已經足夠好了,謝……謝謝你。”湘如急忙說道。
“竟然如此,那明日卯時你便來到后山找我,現在你還有什么事情要說的嗎?”仇志望著湘如,認真說道。
“噢,沒……沒有了。”湘如面對仇志那認真的目光,當下俏臉竟有些發燙,“我走了,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不必客氣。”對此,仇志只是冷冷回了一句。
湘如聞言,也不在多說什么,捂著自己那滾燙的臉頰,溜一般的跑出了仇志的房間。
走出了閣樓,湘如望著西山的彩色晚霞,心頭里不禁對這個少年有了一些好感。
“其實他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