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然疑惑地接過手機,看到照片上的人,皺起了眉,“佩佩,這不是卿慈嗎?你怎么拍到的呀?”
“我今天下課去外面吃晚飯的路上就看到她了,我說她怎么突然搬出去住了,原來是跟男朋友住去了。”羅佩嗤笑一聲,諷刺地補充,“看樣子啊,沒準還在給人當后媽。”
聽到這里,宋悠然眼前一亮。
余小樂一聽有八卦聊,就跑過來湊熱鬧,生怕自己錯過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你們在聊什么啊?什么什么出去住?什么后媽?”
“小樂,你看看這個。”宋悠然把照片給她看。
余小樂看著照片上的三人,咦了一聲,“這個側臉好像卿慈啊。”
“自信點,去掉好像,這就是卿慈。”羅佩得意的笑。
余小樂有些驚訝,“還真是她啊!這個男的跟小孩是誰啊?”
“那男的應該是她男朋友,小孩應該也那個男的的吧,不然怎么說卿慈沒準在給人當后媽。你別說,那男的還很有錢,你看他這車。”羅佩仔細給她講解。
“該不會是傍大佬了吧?”宋悠然故意驚呼一聲,說完,然后捂住自己的嘴。
羅佩跟余小樂贊同,“我看就是。”
“我們這樣說卿慈不好吧?”
“悠然,你就是太善良了。她人品不好還不讓人說了嗎?”
“就是啊悠然,那個男人還開的路虎攬勝呢!還帶了孩子,這不明擺著她傍有錢人了嗎?”
譚七七從浴室出來,在里面就聽見她們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有些反感,“你們聊什么呢?”
她們三人異口同聲,“沒聊什么。”
吵過一次之后,她們四人之間的關系就變了味,譚七七不再像以前一樣跟她們在一起八卦議論一起吃飯。
女生之間的友情就是這樣,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她們聊什么自然不會告訴譚七七。
譚七七淡淡地回了一句,“積點口德,少在背后議論別人。”
“切。”羅佩跟她們咬耳朵,“她自己以前還不是一樣,現在,跟個什么圣母瑪利亞一樣,跟卿慈一樣討厭。”
“我們不理她就好了。”余小樂撫了撫她的背,讓她消消氣。
宋悠然也安慰她,讓她不要生氣。
羅佩腦子一轉,靠近她倆,聲音壓到極低,“還記得之前卿慈那么囂張嗎?我們這次給她點顏色瞧瞧……”
“阿嚏”,正照鏡子的卿慈打了個噴嚏。
秦以深拿過紙巾盒,抽了幾張紙巾給她,“著涼了?”
“沒有,可能有人在罵我吧。”卿慈接過紙巾,擦了擦鼻涕,半開玩笑。
他笑了一聲,吐槽她,“迷信封建。”
卿慈內心:怎么辦,好想口吐芬芳。
她摳著眼睛跟眉毛中間的痣,問:“秦先生,這顆痣是不是很難看啊?”
“你想對它做什么?”秦以深伸手將她翹起的劉海往下壓了壓,他的手一離開,那根呆毛就又翹起來了。看著有些滑稽,他莫名地想笑。
“想把它點掉。”卿慈放下小鏡子,如實回答。
秦以深嘴角的笑消失了,他語調平淡,“不可以。”
“我覺得它不好看。”卿慈撇撇嘴,她想點掉這顆痣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