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晚睫毛微動,入眼刺眼的陽光讓沈晚晚忍不住的用手擋住了眼睛。
片刻,清醒過來的沈晚晚坐起身看了看周圍,周圍空曠,綠草環繞的青草上還掛著露珠。前面不遠處的青石道上空無一人。自己的身上蓋著一錦繡白邊的衣服,衣服旁邊放著一個手掌大小的錢袋。
沈晚晚皺了皺眉頭,除了知道是黑衣人打暈了自己,自己怎么到這里來的自己一無所知。而黑衣人把沈晚晚丟在的地方,沈晚晚并不認識。
沈晚晚搖了搖頭,將衣服穿好起身。看著周圍的空曠,有點不知道往哪邊走。剛想往遠處的道上走去,忽然刀劍聲從遠處極速傳來。
沈晚晚一愣,趕緊趴在了草地上,草地的草茂密,足有小腿那么高,正好能把沈晚晚遮住。想來黑衣人也是用的這一點才把沈晚晚丟在了這里。
“姑娘,不用如此緊追不舍吧!”
只見一白衣男子飛身而下,在沈晚晚不遠處的道路上落下,身后緊跟著的一襲青衣女子,女子用一白綾遮面。女子并不說話,伸出手中的長劍,直接向白衣男子襲來。
“姑娘!在下哪里惹到了姑娘,還請姑娘透露一二!”
“江宮主做的事情這么快就忘記了么?”女子冷冷說道。
“姑娘!在下做過的事情太多,這得罪的人太多,實在不知道姑娘指的到底是哪一件事情?”翻身躲過長劍,白衣男子雖然躲避吃力,但是依舊嘴角掛笑,開口問道。
“江宮主若是忘記了,還請江宮主好好想想!”
男子不說還好,這女子一聽到這話,只見攻勢更加的凌厲了起來。
“在下實在是想不起來!姑娘!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白衣男子呼喊,卻又嘴角帶笑。
兩人雖然打的難分難舍,但是勢均力敵,誰也占不了誰的上風。只是多半都是白衣男子在躲避,似乎并不想與女子正面交鋒。
沈晚晚緊皺著眉頭,本想繞過他們直接走掉的沈晚晚,聽著白衣男子的話語,看著白衣男子,沈晚晚覺得有點眼熟。
女子惱怒,躍起的身影在半空中轉身極速而下,向白衣男子襲來。
“好險!好險!”白衣男子堪堪躲過,伸出手趕緊摸了摸胸口。
“......”
沈晚晚覺得這一定是故意的!
“江宮主!久聞江宮主武功了得,如今卻連我這一介女流的正面交鋒都不敢應對了么!”
“姑娘!我這不是怕傷了你么?姑娘你這曼妙的身材!”白衣男子笑著說著,雙手齊肩向后極速退去,側身躲過襲來的劍,快速抬頭低頭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白綾遮面的女子,接著說道:“這若是傷了該有多可惜啊!在下實在是不忍心啊!”
女子被風吹起白綾下,沈晚晚都看到了一片通紅的臉,顯然被氣的不輕。
“江宮主就是這般對我這一弱女子的么?”
“姑娘!這話不能這么說!”白衣男子手中長劍擋住女子的長劍,說道:“姑娘!你確定你是一名弱女子么?”
“你......”女子極怒,手中長劍被堵,抬腳便要向男子腿上踢去。
“本宮主可沒聽說過,這有哪名弱女子,有姑娘這般了得的功夫!”白衣男子躲過,滿臉笑意。
“......”女子沉默,不再說話。
沈晚晚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緊皺的眉頭忽然松開。自稱本宮主的白衣男子!正是陂暗宮的宮主江翼!沈晚晚之前沒認出來,江翼的一句自稱,瞬間讓沈晚晚記了起來。
之前沈晚晚跟自家哥哥一起出去放風箏的時候,沈晚晚去撿風箏,正好撞見了江翼殺人越貨,差點被江翼滅口,姜譽還因此受了傷!只是好巧不巧的,剛醒來就遇見了江翼,沈晚晚緊皺著眉頭,這遇見一個之前想殺自己的人,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沈晚晚向后看了看,身后空曠,慢慢退去應該可以消失在這邊不被發現。
只是沈晚晚還沒開始動,轉頭看到右手旁邊的不遠處不知何時蹲著的一只碧綠色的大青蛙,鼓著大眼睛看著沈晚晚呱呱的叫著。青草碧綠,若不是離得沈晚晚近了,沈晚晚還不會發現。
“......”
沈晚晚咽了咽口水,將右手向后移了一點點。只見青蛙向前蹦了一步,接著繼續鼓著一對大眼睛看著沈晚晚。
“......”
沈晚晚將左手向后移了一點點,右手邊的青蛙又向右手邊跳近了一點點。
“大哥!你能不能別跳!”沈晚晚輕聲說道,接著繼續向后退了一步。
只是大青蛙似乎置若未聞,接著又跳了一下。
“......能不能商量一下你別跳!”
沈晚晚著急,倒不是害怕青蛙,只是若是眼前的這只青蛙若是跳到自己的身上蹦跶,怎么想怎么瘆得慌。
“你再跳一下,你信不信我給你煮了!”沈晚晚恐嚇。
只是青蛙哪里聽得懂沈晚晚說什么,沈晚晚動一下,青蛙便跳一下,一點點的距離,弄得沈晚晚身上微微的出來一點薄汗。
“......”
沈晚晚忽然不敢動了,若是真被跳到了身上,沈晚晚覺得能難受一陣子。
只是沈晚晚不動,不代表青蛙就不會動。青蛙見沈晚晚半天沒有動靜,忍不住抬起前腳就欲向前跳去。
只是前面哪里還有地方,看著準備蹦向自己的青蛙,沈晚晚實在忍不住一聲驚叫。
“啊!”
沈晚晚翻身向后倒去。
只見欲向前跳的青蛙似是受到了驚嚇,前腳重新落在草地上,一雙大眼睛鼓著看了沈晚晚一眼,接著轉身便向遠處跳去了。
“......”沈晚晚無語。
剛準備起身,脖子上架起的刀劍傳來的冷意,讓沈晚晚不得不回頭看向了身后的青衣女子。
看著不遠處站著打量自己的江翼,沈晚晚咽了咽口水,抬起手扯了扯嘴角。
“咳咳......你們好啊!”
“你是何人?”青衣女子皺著柳眉看向沈晚晚,冷聲開口。
“我......我就一路過!路過!”
沈晚晚哭喪著臉,這次自己真的就是一路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