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
自從曉曉出門,這眼看日落曉曉還沒有回來,沈晚晚不免著急了起來。
卻不想,沒等到曉曉回來,卻迎來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王妃,王爺請您過去一趟!”
“王爺?王爺喊我過去干什么?”沈晚晚狐疑,這都嫁過來沒見過人影的人,怎地忽然就想起來了我?
“這個卑職不知!”
雖一臉疑惑,沈晚晚還是跟著侍衛過去了。
不知這前身是如何喜歡上這王爺的,也不知是何時嫁過來的,但是現在的沈晚晚倒是第一次見這所謂的王爺。
微風拂面,楊柳依依,沈晚晚眼前是一片的青蔥翠綠的景象,加之遠處亭子里一對璧人,好一幅風和日麗的一道美景。
沈晚晚是不忍打破。
硬著頭皮,沈晚晚上前微微欠身:“參見王爺!”
抬頭看向站與石桌前神情專注的姜譽,高挺的鼻梁刻畫分明,強勁有力的右手下,文字自成一體。
好字!沈晚晚驚嘆!
旁邊女子同樣神情專注,眉目如畫,神情流轉,看與字上。
似乎兩人都沒有聽見。
“參見王爺!”沈晚晚抬高聲音,又喊了一遍,畢竟蹲著比較累嘛!
“嗯。”姜譽執筆的手依舊未停。
“姐姐來了啊!”旁邊女子微微驚訝,但并未有啥動作,眼潑流轉。
從曉曉天天在耳邊念叨,也能知道,這個就是曉曉說的所謂的受寵的二夫人趙月兒,不然哪里有資格坐與王爺旁邊的!
“不知王爺找我前來所謂何事?”
姜譽停下手中的筆,趙月兒趕緊遞上手中手絹,給姜譽輕擦額頭的薄汗。
“你的哥哥明天要來!”姜譽看向沈晚晚。
“哥哥?我哥哥來干嘛?”倒是記得曉曉提起過,母家那邊自己是有一個哥哥的,名沈巷,母家那邊的娘雖只是個二夫人,但是這個哥哥是了不起的,十五歲便戰定過姜國邊境,使得他國不敢來犯,能嫁與姜譽,跟她這位哥哥有莫大的關系。
“應該只是來看你!”并未從沈晚晚臉上看出什么來的姜譽,低下頭,抬起手整理旁邊女子被風吹起的碎發。
“哦!”
姜譽看到沈晚晚的反應,似乎與自己料想的有些不同,道:“你哥哥明天來,好好準備一下,不要丟本王的臉!”
“知道了,保證不丟!”看的沈晚晚直翻白眼,自己哥哥來能丟什么臉。
姜譽抬頭看向沈晚晚,這似乎跟之前所認識的沈晚晚有所不同,但是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樣。
“晚晚?”
“怎么了,王爺還有什么事情么?”
仔細看向沈晚晚,并未發現任何不同的姜譽,繼續執起手中的筆,“月兒!”
“姐姐,拿好了!”趙月兒輕緩蓮步,走到面前,一臉挑釁。
“這是什么?”看著趙月兒遞給自己的比手掌略微大點的冊子,沈晚晚不解。
“這是王爺平常的喜好與作息,姐姐好好記住了啊!”好好二字,咬的極重!
沈晚晚皺眉,道:“我為什么要記?”
“王爺不想看見任何對王爺不合適的言語出現在沈大人的面前!”
“這樣啊!”沈晚晚一想便清楚了,挑眉道:“這么多,我哪里記得住!”
“沈大人明天才來,你有一晚的時間準備!”姜譽沉聲說道。
“王爺不想我明天頂著一張面容憔悴的臉去看沈大人吧?”
“你要怎么樣?”姜譽看向沈晚晚,想從這個女人的臉上找到一絲神情。
“我看這本書月夫人倒是記得熟的很啊,不如讓月夫人講與我聽好了,畢竟聽到的比看到的好記多了不是嘛!”
“我講與你聽?”趙月兒掩嘴輕笑,“王妃確定?”
“自然確定!莫非月夫人不同意?”沈晚晚一臉無辜。
“我倒不是不同意,王爺,您看?”趙月兒看向姜譽。
“嗯,月兒同意便去!不同意便不去!”
趙月兒嘴角上揚,“這自然是要去的,姐姐難得有這樣的興致,做妹妹的自然是要賞臉的!”
“那這樣我便回去準備準備,晚上恭迎妹妹的大駕光臨!王爺還有什么事情么?”看著眼前不停的秀著溫情的兩人,沈晚晚不耐,還非得我看著秀!
“沒事,下去吧!”
微微欠身,如來般的不忍打擾,沈晚晚轉身便走。
姜譽抬頭看向沈晚晚背影,眉頭微微皺起,這女人,越發讓人捉摸不透了。先是消失于自己眼前,接著招到老夫人的不待見,現在又甘愿聽月兒的教導,姜譽陷入沉思。
“王爺!”趙月兒嘟囔道,“姐姐好看么?”
姜譽搖頭趕去心中的疑問,伸手摟上趙月兒的肩頭,道:“自然是本王的月兒最好看!”
遠處的沈晚晚聽得一陣雞皮疙瘩,趕緊加快腳步,離開這個滿是溫情蜜語的是非之地。
一進庭院,曉曉已經回來。沈晚晚懸起的心也算是放下了。
“怎地真么晚才回來?”
“小姐,我遇到了點事,小姐吩咐的找到了,但是中間有點問題。”曉曉滿臉愁容。
沈晚晚擺擺手,道:“這件事容后再說,你附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