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圣母廟,面對經閉的廟門,踱步在廟外徘徊起來,猶豫著該不該推門進入。
“小伙子來的挺早呀。”
“呃..是,您也挺早的。”
山頂不知何時來一個上了歲數的老漢,看模樣打扮還領著些許的香燭應該是附近小山村內的信徒,竟然這么早就起來拜奉三圣母。
“怎么不進去呢,門沒鎖的。”老漢還以為這書生外地來的不懂規矩,直接推門進去圣母廟。
劉彥昌趕忙打理了一下衣冠覺得沒有什么大礙后,跟著老漢的腳步便踏入廟內,剛走進大殿就見老漢虔誠的點燃信香,邊拜嘴中還默默有詞的小聲念叨著,緊接著便叩拜起來。
“小伙子,外地來的吧,看你這模樣應該是個讀書人,想要早日中功名的話就多多拜一下圣母娘娘吧,圣母娘娘可靈驗了。”老漢拜完后轉身要走就見到書生跟著自己也進來了,拍了拍胸口再次道:“你看我今年都六十多了,多虧娘娘保佑這大半輩子無病無災,這體格一般的小伙子都比不上我。”
劉彥昌也是笑著點頭目送老漢出了廟門后,再次看三圣母的雕像沒想到這位華山女神如此受人愛戴,一想起昨夜的事情眼神就變得有些迷離幾分。
“恩?”云頭上隱藏的衍悟臉上就是一喜感應到機會來了,掐念這一個印決法力開始運轉起來。
楊嬋藏身于空間內,盯著殿內的劉彥昌只見之前所見的那股清氣從他的雙眼中露出,順著目光開始向雕像的方向飄來,果然如之前所想的一樣。
清氣剛一接觸雕像,隱藏在表面的火焰竟然將清氣給引燃,劉彥昌雙眼一痛開始驚呼大叫起來,七彩焰火順著氣息直接將雙目給點燃。
丁點大的火苗瞬間變成熊熊烈焰,眨眼間就將全身給點燃幾個呼吸之間,劉彥昌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原地留下了一團灰燼。
“噗..不好!”衍悟面色大變起來。
法決被打斷了不說自己再也感應不到劉彥昌所在,衍悟想要沖入圣母廟內一探究竟,轉念又想起歡喜佛對自己的交代,只好按捺下來等到有人到來時在幻化成凡人一同混入才行。
時間推移,衍悟在云頭焦急等待著,終于見到三五名香客依次上山,緊隨其后幻化成了一名老漢模樣,跟在身后走進了廟里。
“這灰..”衍悟走在最后面打量著寺廟周圍,根本沒有見到劉彥昌的影子,可大殿內竟有一團黑色灰燼,想到昨日天快要黑時廟內根本沒有這物件,身形就是一顫。
楊嬋也在觀察進廟的人群,見到一個老漢眼神盯著灰燼時,眼中發冷看來就是此人了,氤氳出現在雕像周圍,驚得香客趕忙叩頭跪拜,顯然是圣母娘娘顯靈了。
衍悟所化的老漢見到此景沒有猶豫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廟外飛去,楊嬋緊隨其后也化成流光追了上去,剛飛出廟外沒多遠便祭起寶蓮燈,直接將衍悟打落了云頭。
“噗。”衍悟被砸的口吐鮮血,直接朝著崖底摔去重重砸在地面形成了一個大坑,秘法反噬本就沒好,在被寶蓮燈這么一砸,身上的傷勢再次加重了幾分。
“阿..彌陀佛,娘娘這是何意。”衍悟從大坑內飛出身形也恢復了本來的模樣,黝黑的臉也變得蒼白起來,有些虛弱的質問。
楊嬋根本不答話將寶蓮燈召回到手中,燈芯亮起七彩光芒化作一只七彩火鳳,煽動著翅膀朝著衍悟飛去。
上古神燈的火焰衍悟哪敢硬抗,就算自己沒有受傷也要避其鋒芒連忙倒飛,火鳳卻緊隨其后速度越來越快,瞬息就將衍悟給包裹了起來。
“啊..”衍悟停留在虛空,身體各處都開始燃燒起來。
“阿彌陀佛,娘娘為何出手傷我佛門弟子。”
衍悟身上佛光大作,歡喜佛的一縷神念不知什么時候依附在他的身上,將七彩火焰阻擋在外。
“為何?你說呢!?”楊嬋蛾眉倒蹙,鳳眼圓睜說了一句,燈芯再次涌現七彩光芒,又是一只火鳳出現。
火鳳比之前的小了一些,再次朝著衍悟飛去,牽動著散落周邊的火焰再度朝著神念也撲了上去,歡喜佛僅有一縷神念加持,再也抵擋不住七彩焰火的侵襲。
衍悟這次連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來,直接化成了飛灰就連元神也被引燃,夾雜著灰塵被燒成了虛無,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見。
楊嬋口角溢出一絲鮮血,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圣母廟飛遁回去。經過半月前與衍修一戰后,也覺得自己運用寶蓮燈實在單一,竟幾次三番將寶蓮燈當做石頭朝著對方砸去。
反倒忘記了寶蓮燈可是被稱為上古神燈之首,乃是混沌青蓮的蓮葉所化,七寶妙火化作燈芯,那威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起,今日強撐著多使用了幾次,這才受了一絲的輕傷。
不過,效果也是不錯的,除了燒毀了歡喜佛的一縷神念,就連同等境界的天仙連片刻時間都抵擋不住心中也是高興不已。
須彌山的歡喜佛此刻面如沉水,剛才的七寶妙火竟隔著數十萬里之遙,順著神念引燃到自己身上,還好法力深厚將其抵消殆盡,沒想到自己太乙金仙后期的修為對抗這火焰都如此費力,七寶妙火竟恐怖如斯。
“劉彥昌也死了,這事還得與如來商議才是..”歡喜佛面露復雜的神色,沒想到接連損失兩名手下不說,還將劉彥昌給搭進去了,化作流光朝著山頂飛去。
華山地界楊嬋已再度飛回了圣母廟,身形并未隱藏,驚得香客信徒跪拜不止變得更加虔誠。
黃昏之時,天邊出現了赤色云霞,天地間的溫度似乎都上升了幾分,云彩變得更加通紅,猶如火在虛空中燃燒一般,照應人們臉上紅彤彤的,熱汗也順著臉頰流落。
虛空中云團開始旋轉,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大洞,一團火紅的烈焰從中冒出,忽閃著就到了華山之上,朝著文韜所在的山洞落去。
赤紅色的烈焰落在山頭,山石被燒的炸裂開來,泥土直接被燒成了飛灰片刻便露出了一個大口子,朝著洞內的盤膝的文韜涌去。
虛空造物早就的衣衫瞬間就已經化作飛灰,身上的頭發和眉毛也都被燒光,渾身光禿禿的就連汗毛都沒有一絲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