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剛灌完一口酒還沒咽下,被眼前突然逼近的人嚇了一大跳,嗆得咳嗽連連。
“老哥,你干啥?不作興這樣嚇人的好不好!”明明都走了,這么快速度地折返,還曖昧地扶著他的肩膀,這是在做啥?
杰克警惕地瞄瞄四周,心虛地回過神來,夸張地拍著胸口,直視著神色不佳的伊森。
“拜托,我說錯或是做錯什么了嗎?你要如此對待我!我還要追女生的好哇啦!”他忙不迭地拍開搭檔的手,干啥曖昧地摟著他肩膀?!
“她怎么突然回小鎮上了?是傷口嚴重的緣故嗎?她倒是和你告別了?”伊森說到最后已經咬牙切齒。這丫頭完全不當他一回事,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
杰克終于后知后覺地看清事態,忙不迭地撇清干系,“我也是到老爹辦公室正好聽到的!凌心兒跟老爹說明情況,請假幾天離開的!”
說到底,凌心兒請假回小鎮幾天也是她自己的事情,不和他和伊森打招呼也沒啥啊?!不是挺正常的事情嚒!眼前的搭檔這么在乎干啥呢?
電光火石間,他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啊~~老哥,你向凌心兒表示過嗎?”
“表示什么表示?”伊森悻悻然地。
“就是表白啊!說你喜歡她啊!”這么簡單的事情,搭檔不會還沒做過吧?!
看到伊森沉默不語的表情,這次輪到杰克無耐拍腦袋了,“拜托,喜歡人家要說出來,表達出來,OK?!”
“怕連朋友都沒得做!”伊森意興闌珊地聳聳肩,“她回去幾天?”
“沒聽清楚~~”
望著搭檔落寞離去的背影,從何時起用情這么深了?
感情,真是個磨人的東西,還是不要輕易觸碰為好!
莉蘭諾酒吧還是燈紅酒綠。
酒吧一側的棧橋還是潔白無瑕,一往無前。
小燈塔還是那樣得玲瓏剔透,精美無暇。
凌心兒用完魯克小館里米亞奶奶新研發的美食后,最喜歡的還是來到這里,聽風聲,賞雪景,品心事。
這里的景致,互相矛盾,卻又烘托彼此。
燈火輝煌中,更加襯托出室外一覽無遺、無邊無際的銀色世界的空靈和美妙。
空曠無邊的遺世孤立的空間外,燈紅酒綠又為它注入了絲絲塵世間的煙火氣息,溫情和暖意。
凌心兒將雙手插在棉服口袋里,任由冷風吹動一頭烏黑的長發。隨著長發飛揚的,是自己漫無邊際的思緒。
維克多終于又等到了那個纖細又熟悉的背影了,長發飄飄,遺世獨立。
她今天一身黑色棉服,扎緊的腰帶,腰身不盈一握,顯得身形更加纖弱。
“小凌!”男人站定不遠處,抑制住內心的沸騰,故作平靜地喚著一個名字。
女孩輕輕轉身,稍稍有些愣神,繼而快速地在腦中搜索相關信息。
對面的男人,身著皮裝,牛仔褲和牛皮短靴,一雙深藍色的眼,神色嚴峻,似曾相識。
“維克多~~”她有些遲疑地慢慢念出一個名字。
依照她的職業素養,以往她可以快速地從大腦中調取所有存儲備份過的相關信息。
最近好像反應遲鈍了不少。凌心兒略微嘆了口氣。
“小凌,我備好了熱茶,一起喝一杯吧!”
“嗯?哦~~”他還記得當初的約定,凌心兒不忍拒絕,“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