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妖忍著笑,要不是時機不對,她是真的很想嘲笑溟涼啊!
昨天跟她拽的二五八萬似的,現在卻被個白團子吃的死死的!
即墨妖也不啰嗦,當即逼出一滴血液,不偏不倚的落入了白團子的眉心!
白團子感受到識海被入侵,總算是松了嘴,即墨妖嚴陣以待,已經做好了白團子拼死反抗的打算,結果不過眨眼的功夫,腦海就多了一道契約聯系!
這就......完事了?
即墨妖睜眼,有些懵逼的看著已經朝她撲過來的白團子,這個小家伙這么好說話的嗎?
別說是即墨妖了,就是一旁的溟涼也傻眼了!
這是破毒獸?
這分明就是個小舔狗!就差伸舌頭搖尾巴了好嗎!
剛才還要張牙舞爪的要吃了他,轉頭就跟即墨妖秀屁股賣萌,這卻比對待也太明顯了!
“餓。”白團子脆生生的聲音撞擊這即墨妖的耳鼓膜,即墨妖有些手足無措的抱著白團子,第一次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餓......
餓了怎么辦!
“你有奶嗎?”即墨妖突然抬頭,眼巴巴的瞅著溟涼,孩子餓了啊!
溟涼胳膊上的傷還火辣辣的疼,剛剛緩過勁兒來,就被即墨妖一句話問的差點沒直接背過氣去!
他長得很豐腴嗎?
很像是有奶的人嗎?
“破毒獸啊!吃什么奶!”
即墨妖如夢初醒的低頭看了看懷里的白團子,小臉尷尬的發燙,隨后拿了幾顆毒丹喂給白團子,白團子咬的嘎嘣兒脆,聽得溟涼骨頭疼!
東邊的光芒逐漸消散,外邊廝殺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即墨妖抱著白團子,突然感覺丹田處一陣燒灼,就像是丹田里突然著火了一樣,順著經脈蔓延開來!
破毒獸在修復她的丹田和經脈!
即墨妖嘴角忍不住溢出一聲悶哼,渾身像是被生生拆開一樣,疼的即墨妖忍不住蜷縮著身子,就算是大大小小的傷了無數次,即墨妖今天才感受到,什么叫疼到了骨子里!
白團子見即墨妖痛苦不堪,也沒了吃毒丹的心思,著急的在即墨妖身上上躥下跳。
溟涼神色復雜的看著疼到幾乎虛脫的即墨妖,驚訝的不是她解毒,而是即墨妖居然可以如此輕易的契約破毒獸!
難道她真的是那一族的人嗎?
溟涼腦子里一團亂,突然周圍的空氣一陣劇烈的波動,強大的威壓壓得溟涼幾乎直不起身子!溟涼心里涼了半截,來人絕對不是他能夠抗衡的!
但是.....即墨妖還在解毒!
溟涼雙拳緊握,就算是只有一點希望,他也一定要保全那一族最后的血脈!
溟涼牙關緊咬,整個天禾谷的植物都開始暴動,就在溟涼打算玉石俱焚的時候,抬頭卻發現即墨妖已經被人抱在了懷里!
帝斯御抱著即墨妖,整顆心都揪了起來,他從來不知道,另外一個人的苦難會讓他如此心如刀絞!
渾厚的力量源源不斷的送進了即墨妖的身子,即墨妖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浸透,感受到周身溫暖,掙扎著抬起眼皮,然后嘴角微微上揚,緊繃的弦突然就松懈了下來。
整整一夜,帝斯御懷里抱著即墨妖,不斷的用力量蘊養著即墨妖干涸的丹田和經脈,配合著破毒獸,將即墨妖體內的毒清除的干干凈凈!
第二天一大早,天禾谷外硝煙彌漫,但是天禾谷中心卻是一片寧靜,即墨妖睜眼就看見了帝斯御妖孽的俊臉,肩膀上還蹲著一只白團子。
“感覺怎么樣?”帝斯御的聲音帶這樣一絲沙啞,就像是陳年的烈酒,聽得即墨妖有點垂涎。
“還不錯。”即墨妖從帝斯御懷里掙扎出來,試著吸收了一下靈力,與以往的沒有絲毫反應不同,這次各系的靈力爭先恐后的判據在即墨妖的丹田,她終于可以修煉了!
即墨妖忍不住笑出聲,帝斯御見狀也忍不住嘴角上抬。
“全系的天才!!!”溟涼站在角落里,下巴頦都要被驚下來了!
如果說之前只是懷疑,那現在他幾乎敢肯定,即墨妖必定是圣靈族的后人!除了圣靈族,不可能再有人對自然和天地有如此得天獨厚的天賦!木火土金水,相生相克的五行,常人只能覺醒和吸收和調動一系靈力,但是圣靈族,卻可以讓五行相生!
他們本就是被天地青睞的種族!
即墨妖周身突然靈力暴動,初級靈者,中級靈者,......巔峰靈者!即墨妖的實力還在不斷呢的暴漲,直至初級元靈,才堪堪停下!
晉級完畢,即墨妖吐出一口濁氣,右手毫無預兆的抬起,掌心火系的靈力迅速盤踞,手腕微微用力,眨眼的功夫十米外的巨樹就被燒成了灰燼!
即墨妖驚詫的看著自己的掌心,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了,這還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靈力的威力!
帝斯御站在一邊周圍氣壓越來越低,眼睜睜的看著某人剛睜眼第一件事就是從自己懷里逃走,然后又是晉級又是砍柴燒樹,就是沒有看到他!
“沒看見我?”帝斯御把肩膀上的白團子扔給溟涼,捏著即墨妖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看著自己,強行刷了一波存在感。
溟涼還沒反應過來,懷里就多了個燙手山芋話說把他的天敵扔給他是什么操作!他胳膊現在還沒好利索呢!這小東西可是心心念念要把他吃了啊!
要不是即墨妖即使契約了這小東西,溟涼真懷疑這一晚上自己會不會被一口一口吃掉!
畢竟自己最強的毒對眼前這個小東西來說就是補品,越吃越嗨!
“看見了,不想理。”即墨妖微笑臉,手里竹劍挽了個劍花,逼著帝斯御松手。
帝斯御冷笑了一聲,恨的牙根兒都癢癢!給她竹劍,幫她解毒,結果這小東西翻身了,第一個制裁的居然是他!
“回去了!”即墨妖心情不錯的收了竹劍,白團子蹲在即墨妖肩上,嘴里依舊不厭其煩的嗑著丹藥。
“等等,你能帶我離開嗎?”眼看著即墨妖要走,溟涼也坐不住了,他待在這里已經幾百年了,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等到下一個圣靈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