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筆落在了耿慕手里,夏天垂眸想了想,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問耿慕:“你還記得年初許下的新年愿望么?”
耿慕明顯的愣了一下,似是認真思考了會,輕輕點頭,有些遺憾的說:“愿望只是愿望,能不能實現還是另一回事呢。”
夏天回到家之后剛從背上拿下來書包就直直躺在了床上,正在臥室敷面膜的南密聽見聲響,隔著門問道:“要不要吃宵夜呀。”
“不了,剛吃完飯。”夏天說完,從書包里翻出手機,鈴聲剛響,電話就通了。
“夏天。”白若一疲憊的聲音傳來。
“嗯,”夏天慵懶的應了聲,翻了個身打開床頭的小燈,“睡了嗎?”
“沒有,”白若一回答,“在回酒店的路上呢。”
“奧,”夏天閉上眼睛,揉了揉自己眉頭,試探著問,“你和耿慕....”
“又吵架了。”白若一聲音低沉的說。
“怎么不告訴我一聲?”夏天關心的問,“還是今天見到陸光,他告訴我的呢。”
“告訴你有什么用,你也幫不了什么,再說了,你每天作業那么多,學習那么忙,哪還有時間管我。”白若一十分理解的替夏天說道。
夏天還想著能為白若一排憂解難,至少還能開導開導呢,“你倆別總是意見不合就吵架,好好說話唄,冷戰容易讓外人鉆了空子。”夏天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白若一今天見到耿慕和梁柒在一起的事,萬一人家兩個人也是偶遇呢,沒理由編排。
白若一嘆了口氣,“我們這個年齡的戀愛啊,到最后十雙里九對分手,還有一對早夭。”
“呦你個小機靈鬼兒,這是教訓誰呢?”夏天笑了起來,白若一這口吻像大個十歲的姐姐似的。
“別擔心我和耿慕啦,反正消停兩天就和好了。”白若一故作輕松的說著,其實自己心里也不知道哪一次的吵架會不會就成了最后一次。
“嗯,”夏天放了些心,“你照顧好自己啊,別低血糖了。”
“好啦,你快休息吧,明天別遲到了!”白若一還不忘嘲笑一下,“你個懶豬。”
夏天沒心沒肺的倒頭就睡,夢里還吃到了最喜歡的甜點,不過正開心的時候被趙楓云拉去做數學題了!倒是白若一,安靜的躺在床上一點睡意都沒有,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重新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睡了嗎?”
立即有電話打進來,白若一興奮的接通,自己先說道:“我還沒睡。”
耿慕聽著熟悉的聲音,心中溫暖極了,他滿足的笑著:“我想你了。”“那你還不給我發消息。”白若一小聲的埋怨。
“我想著你可能在忙,也沒時間回我,”耿慕難過的說,“你是不知道我每次等你回消息時的心情。”
“我只要一看到就立刻回你啦!”白若一無辜的說,“我保證沒撒謊。”“原來你不是這樣的,”耿慕委屈極了,“你沒簽約前的時候,我一抬頭就能看到你,現在你經常要拍戲啊接廣告啊,我打完比賽發個消息都沒人回。”
“我錯了好不好嘛,”白若一撒嬌道,“若是能腦電波回消息,你肯定一打開手機就全是我的消息!”
“你今天想我了嗎?”耿慕說話的時候,嘴角都不自覺的揚起來。
“不想你還會給你發消息?”白若一嗔道,“我今天一點都沒想你。”
“既然一點沒想,”耿慕開心的說,“我猜你是一百點想我了!”
“你真是自戀!”白若一溫柔的罵道。
夏天迷迷糊糊的走在路上,剛進入教學樓,右邊忽然伸出一只手,“這是五月的數學競賽通知,”趙楓云遞給夏天,“我已經給你報上名了。”“昂...”夏天想都沒想就應道,“什么!?”下一秒接著一驚,“呼”的瞪大雙眼,“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你同不同意有區別嗎?”趙楓云半笑不笑的說,“反正每一次都是我給你報的名。”
“切!”夏天嫌棄的看了一眼趙楓云,從他手中憤憤的接過來通知表,“怎么這么多練習課?”
“一周就三節!”趙楓云無奈的解釋,“還都是在周末,又不耽誤你平常學習。”
“就是說啊,”夏天一臉絕望,“周末明明就是玩耍和放松的時間,現在要分給數學練習,我冤不冤啊。”
“你周一玩到周五,周末學學習還不行啊!”趙楓云寵溺的說。
“哎你哪只眼看到我玩了?”夏天不服氣的嘟著嘴巴,“明明一直趴在桌子上學習。”
“你不睡覺都算好的了。”趙楓云小聲的嘟囔。
“切,”夏天一臉不情愿,“我周末還想打臺球呢,這又泡了湯。”
“臺球又不能讓你考上大學,”趙楓云耐心的說,“多做兩個題對你沒壞處。”
“它耽擱我放松時間,還算沒壞處啊。”夏天辯解。
“你就是吃著天賦的本走到了年級第一,萬一哪天突然癡呆了,沒有練習的積淀,看你肯定就是年級倒數第一了。”趙楓云開玩笑道。
“你?”夏天抬手想打人,趙楓云早就熟練的用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臉,夏天“嘿嘿”一笑,憤憤縮回手,“你這么會說,怎么語文作文不考滿分?”
趙楓云一臉的無辜:“老師硬要減分我也沒辦法啊。”
“嘖嘖,你怎么不說你自己癡呆寫不出滿分作文?”夏天把手中的通知折了幾下準備放起來,還沒從背上拿下書包,趙楓云就默契的從她手里接過來,拉開她的書包拉鏈利落的放了進去。
“我若是語文滿分還怎么襯托你的語言天賦?”趙楓云還不忘“捧”一下眼前人。
“奧對了,昨天的作業你從老陳那拿回來了嗎?”夏天突然想起來自己作為課代表的任務,腦子一下子清醒起來。
“昂,”趙楓云點頭,“指望你還不如靠自己。”本來趙楓云要去找物理老師所以拜托夏天把兩個班的作業一起拿回來,誰想她下了課就知道玩就知道玩,最后還是趙楓云記起來在最后一節課的課間拿回了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