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終于要還擊了(二)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fù)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fù)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愿長醉不復(fù)醒。
古來圣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p> 話說,寫這首詩的詩人肯定是位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老人。
不對不對,肯定是個翩翩公子。
不對不對,肯定是個大胡子的老大爺,被社會欺凌,壯志未酬呀,慘呀慘呀。
“切”聽著外面亂七八糟的討論,司徒燦燦翻了個白眼,還大胡子的老大爺,她才不信。司徒燦燦眼里含著笑意微微的搖了搖頭。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公主,這首詩講的是什么呀?”今日可真是閑呀,碧兒無聊的看著自己的公主殿下,真是稀奇了,今天的公主殿下一反常態(tài),居然好好的呆在書房里了耶!
碧兒疑惑的探頭看向司徒燦燦手里的紙張,今日從清晨開始公主便拿著這張紙端詳。橫看豎看,沒啥嘛,碧兒瞅了好幾眼,上面除了亂七八糟的鬼符外,還有啥嘛?碧兒實在想不懂公主怎么會看這么久。
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司徒燦燦并沒有理會碧兒的提問,她的腦海里全是這首詩,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到底是誰,能夠?qū)懗鲞@樣的詩,司徒燦燦實在有些想不通,憑她這些年在京城里的摸打,若是出了這樣的人物,她怎么會不知道呢?對了,此刻司徒燦燦靈光一閃,除了近日來一改常態(tài)的寧玉她還真想不出來誰還會寫這樣的詩。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寧玉,你遮蔽你的光華這么久,究竟是為了什么,又為何此時要突然改變,你難道真的只是為了你的母親嗎?想到這里,司徒燦燦放下手里的紙張,靜靜的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此刻正是桃花盛開之際,粉色的桃花瓣如同跌落天際的精靈,驚艷了整個世間,她還記得母親曾經(jīng)說過那個女子就是在這樣的時候離開的。
而在寧首輔府內(nèi),此刻寧遠道正坐在自己的書房里想著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門口的尸體也好,許久未曾出現(xiàn)的青柳也好,甚至是寧峰中毒也好,好像都沖著一個人來的,自己的夫人,寧遠道此刻眼里滿是陰鷙,看來當(dāng)年的事情真的有隱情。
“劉全”寧遠道向外面輕輕的喊了句。
“老爺”外面站著的人聽到他的叫聲后,立馬走了進去,只見寧遠道遞給自己一個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