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猶憐咽了一下口水,還是試探著小聲開口:“剛才尊上讓你把我安然無恙的送到寢殿,不然就駁回你隨意進出帝宮的權利。不然,你剛才也不會打偏了。”
離竹氣得不輕,咬牙切齒的吐了個:“你……”揮了揮手中的長鞭,還是沒有朝夜猶憐揮出來。
夜猶憐肯定了離竹不敢對他動手之后,就開始圍著離竹打量,還咂摸著下巴,一副深思的模樣:“看你這樣貌,在魔界也算是數一數二的。而且也得尊上重用,不然也不會有隨意進出帝宮的權利。”
離竹沒有說話,任由夜猶憐圍著他打量。
夜猶憐突然停了下來,湊近離竹的耳朵:“那為什么,尊上睡了那么多美男,就是不睡你?”
離竹聽到這個字,不由得耳根一紅,竟然有些緊張,口齒不清了:“是,是,是我單方面仰慕尊上,尊上,尊上并不知道。”
夜猶憐點著頭,長長的“哦!”了一聲:“意思是尊上如果知道你仰慕她,就會睡你了是吧?也是,她費盡心思的強迫那些美男,還不如直接用你這個現成的。”
離竹低著頭,沉默不語,臉已經紅成了一片。
夜猶憐繼續說到:“既然你不敢說,那我今天就圓了你的心愿。我現在就去告訴尊上,今天我們兩個一起去侍寢。”
這樣豈不是一舉兩得?既討好了離竹,還可以趁著離竹侍寢的時候逃跑。簡直就是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
誒!不對,這樣的話,他不用逃跑了。有離竹討她的歡心了,他還逃什么?對,他要好好留下,好好謀劃。
夜猶憐說著,就轉身,迫不及待的朝書房的方向邁出步子。可他還沒來得及邁出第二步,一記長鞭“啪”的一聲就落在了他邁出的那只腳的腳前,緊貼著他的鞋尖。
地面頓時就被長鞭上的突刺,砸出了一排凹洞,瞬間塵土飛揚。
夜猶憐愣了一下,就轉身看著離竹:“你干什么?不想實現心愿了嗎?”
離竹依舊是低著頭,只是臉已經不紅了。他抿了抿唇,才厲聲道:“不許去。”
夜猶憐納悶:“為什么?你不是喜歡尊上嗎?我這就去告訴她,滿足你的心愿啊?”
離竹依舊是那千斤重的三個字:“不許去。”
夜猶憐有些著急:“不是,這……這是為什么呀?不就一句話的事嗎?尊上要是知道有人喜歡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見離竹還是不說話,夜猶憐拍胸脯保證:“好了,別害怕,一切交給我。”
說不定,離竹早些表明心意,就不會有那么多美男無辜慘死了。
夜猶憐說完,就迫不及待的邁出了第二只腳。緊接著,又是“啪”的一聲,一記長鞭落下。
這次鞭子直接擦破了夜猶憐的鞋尖,鞭子上的突刺零距離的碰著夜猶憐的大拇指。
夜猶憐感覺大拇指有一絲刺痛,但是長鞭的突刺并沒有劃破他的皮膚。要是再稍稍近一分一毫,夜猶憐的腳就要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