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娃一邊活動身子一邊走了出來,打架他是最喜歡了,更何況他剛才還在羅漢那吃了一個小虧。
傅哲心道,好個以武會友,林霆這小子臉皮也夠厚的。
見羅漢面現為難,傅哲無奈的說道:“不用比了,我們上去。”
說完傅哲拿了一把鐵鍬,上了梯子,羅漢拿著工具緊隨其后。
薛婉婷和另外一個女孩,冷冷的看了林霆和苦娃一眼,哼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林霆沒有絲毫不好意思,拉著本想偷偷溜走的劉福,向十八號礦洞走去。
“劉哥啊,快給我這兩個兄弟講講,這挖礦有啥竅門,天勇,去把車推過來。”
翟天勇一路小跑把獨輪車推了過來,跟著林霆他們進了礦坑。
劉福見躲不過去,只能邊走邊說道:“其實很簡單,就是一直往里面挖,然后把殘土運出來堆到廣場就行,有人會清理。”
“這里的山體泥土都比較硬,但恰恰礦石附近的泥土都比較軟,所以一旦感覺泥土變軟了,那一定就是有礦石在附近……”
幾人邊說邊走,大概就走了二百米,就到頭了。
苦娃拿起一個鎬頭道:“我來試試。”說完運足力氣,一鎬刨了下去。
嘩啦一聲,這一鎬刨了能有半米深,刨下來一堆土石,苦娃大叫一聲:“哥,這土軟,一定有礦!”說完就去那堆土石里翻找起來。
劉福看的眼睛一抽,心道這軟個屁!
這牛犢子勁太大了,我們一鎬下去,只能刨開一點土,有時候只有一個火星,你這一鎬都強過我們十多鎬了。
哪個組里要是有他這么個玩意兒,天天睡覺都能笑醒。
林霆一看,這么簡單嗎?我也試試,他撿起鐵鎬,沖著山體用力的刨了下去。
“當!”
“嘶!”
林霆手都哆嗦了,用了大半的力氣,只刨出來一個小印,震得自己虎口直疼不說,感覺胳膊抬起來都費勁。
劉福一看,對嘛,這才正常,誰新人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用力不對,反傷自己,要都像苦娃那樣,那這挖礦反倒簡單了。
林霆止住顫抖,把痛苦的表情收了一收,回身對翟天勇說道:“這土石強度還可以,適合你們練手,來,天勇,我這給你開了個小縫,你也過來試試。”
“好嘞!”翟天勇搓了搓手,接過鐵鎬,對著林霆刨出來的小印,用力向下一刨。
“嘩啦……”比剛才苦娃的動靜還要大,下來了起碼小半車土石。
“……”林霆。
“……”劉福。
“啊呀!這里一定有礦。”苦娃翻找他那堆什么也沒找到,一見這堆更大,興高采烈的又蹲下翻找起來。
林霆收起尷尬的表情,問劉福道:“劉哥啊,這個礦石是什么樣子的啊?”
劉福心不在焉的道:“都別找了,你們這里沒有,鐵礦是黑色的,鐵礦周圍是沒有石頭的,像這種有石頭的土里,是不會有鐵礦的。”
“沒有?那你不早說。”苦娃一聽,從翟天勇手里搶過鐵鎬,一鎬一鎬刨的飛起,這礦坑里瞬間塵土彌漫。
劉福不顧滿天的灰塵,驚得嘴都合不上了。
這……這礦坑里都能刨出塵土來,這得多大的勁?
一般人刨三下就得換人歇一會,這苦娃一點后坐力都感覺不到嗎?
“你慢點,眼睛都睜不開了,你別給刨塌方了!”林霆喊道。
“哈哈,哥,你看這是啥!”苦娃從灰塵中跑出來,雙手捧著一個海碗大小的鐵塊。
“給我看看!”林霆心想不是這么簡單吧,伸出雙手就想接過來看看。
“別接……!”
劉福大喊一聲,可還是晚了一步,因為苦娃已經松開了手。
“砰……!”灰塵滿天。
苦娃揮了揮手,灰塵漸漸散去。
只見那鐵塊只有一半留在地面之上,而另一半則陷進了土里。
林霆面無血色,雙手保持著前伸的姿勢,手心密密麻麻全是鐵礦劃破的口子,血一滴滴的滑落,洞里彌漫起一股血腥味。
“哥,你咋……你咋還……你哭啥?”苦娃懵了。
“嗚嗚……!”林霆憋不住了,眼淚跟不要錢似得往下淌,越哭聲越大,“太……太TM疼了……”。
“……”劉福。
“……”翟天勇。
苦娃見林霆越哭越兇,心里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了,眼圈一紅:“哇……!哥……你別哭……你哭……我心里也不好受……哇……”苦娃長得跟個鐵塔似得,哭起來整個礦洞嗡嗡的。
劉福被這哭聲震得腦袋直疼,心想這組還有正常人嗎?
他偷眼看了一眼翟天勇,只見這貨張著大嘴,一只手指猛力的在鼻孔里翻找,好像他鼻孔里也有鐵礦一樣。
翟天勇見劉福看他,這才把手指從鼻孔里抽出來,走前兩步拍拍苦娃的后背道:“別哭了,再哭就真塌方了。”
劉福見翟天勇的手指,在苦娃身上用力的蹭了兩下,他一腦門黑線,什么話都不想說,只想快點離開這仨人。
哭聲漸漸停止,苦娃擦了擦眼淚,走到劉福身前,不顧劉福驚訝的眼神,伸手“刺啦”一聲,從劉福的長袍上撕下兩塊布條,回身給林霆的手包扎了起來。
劉福心里委屈,一句話也不說。
翟天勇用鐵鍬把鐵礦從地下挖出來,說道:“這礦好重啊,這能有三百斤了吧。”
“估計差不多吧。”劉福一邊答道,一邊對苦娃更是敬佩,這么重的礦,他捧著的時候怎么就像拿個籃球一樣。
林霆臉色還是慘白,有心上來想踢這鐵礦一腳,又怕把自己腳給踢廢了。
他鼻子抽泣了兩下,對劉福說道:“劉哥……啊,今天……我們組受傷……嚴重,剩下的……礦就得……劉哥想辦法了。”說完好像傷口疼,眼睛又紅了起來。
你們組要是受傷嚴重那別的組也不用活著了。
劉福雖然心里這么想,但是嘴上說道:“也是,兄弟們你們好好養傷,差點礦不算什么,我就算加班加點也幫你們完成,我就不耽誤幾位了,回頭我讓人把礦給送來。”
劉福說完轉身就走,惹不起啊!呂星來了也是白給,趕緊走,再不走一會不被嚇死也被氣死。
我洞里還有一千多斤的礦石,今天哥幾個再加班多挖點,雖然不好挖,但是好在礦石分布還可以,不會讓你挖不到。
林霆看見劉福走了,也不哭了,突然對著翟天勇問道:“天勇,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你是怎么進來的?”
翟天勇本來想偷偷挖鼻孔的,一聽林霆問他,想了一想說道:“我是高三學生,在學校打籃球的時候,有幾個社會青年跟我們搶籃球場,我們就打了起來,打著打著就睡著了,再醒來我就在這了。”
林霆又問:“那你會武功嗎?為什么會進我們這組?”
“武功?我不會,就是小時候我奶奶教過我打坐運氣,能強身健體,我感覺我比其他同學身體都好。”
翟天勇說完,還擼起袖子想秀秀肌肉,不過他電線桿子般的身材,真的跟健壯不沾邊。
“至于進你們這組,是我感覺我認識苦娃,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感覺我見過他。”
翟天勇實在忍不住了,說完后手指又塞進了鼻孔里。
“對對對!我第一眼看見你也感覺特別的親切。”苦娃說道。
林霆頓了下,又問苦娃:“那你呢,你進來之前在做什么?”
“殺雞,我進來之前在殺雞啊,我爺爺走了三年了,他走之前對我說,我每月月初可以吃一只雞,等我把雞都吃完,他就回來了。”
林霆想到苦娃他爺爺是蠻牛李當道,這么做一定有深意,就問道:“那你爺爺給你留下多少只雞?還剩下多少?”
“我爺爺就給我留下六十只雞,那點雞我早就吃完了,后來我都是偷雞吃,附近村子里的雞都讓我吃沒了,就算還有幾只,村里的人也都藏得嚴嚴實實的。”苦娃琢磨著答道。
“不對啊,你爺爺給你留了六十只雞,每月初吃一只,可以吃五年啊,你不說你爺爺才走了三年嗎?”
翟天勇畢竟是高中生,這點數學還是難不住他的。
苦娃撓了撓頭:“我合計吧,只要心情好,天天都是月初啊,我跟你講啊,我做熏雞是我爺爺教的,特別好吃,一想想我都流口水,等我哪天給你弄一只,那保證你吃了這只想下只。”
“真的假的,你別吹牛,你別看我瘦,我特別能吃,就是長個子不長肉,一只不夠我吃,要我說一頓怎么也得兩只。”翟天勇也來了興趣道。
“沒問題,等我們出去了,你幫我偷,我保證……”
“停停停!”林霆趕緊打住,這倆貨跑題太嚴重,帶這兩個問題兒童,林霆想想就頭大。
林霆正色問苦娃:“你爺爺是十大高手,你也這么厲害,那你為什么要聽我的呢?為什么跟在我的后面呢?”
苦娃臉色一暗,緩聲說道:“我從小跟爺爺和哥哥在山里長大,村里的人都說我家里都是怪人,還有人說我和我哥哥是野種,從小就沒人跟我玩,只有我哥哥對我好,爺爺只知道讓我練功,都快煩死了,后來爺爺帶著哥哥下山了,留我自己在村子里。”
“之后我偷雞被村子里的人抓到了,他們就聯合起來把我趕出了村子,再后來我就四處流浪,只要有雞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至于說跟著你的原因,就是……你長得特別像我哥哥,哪怕你長得比我哥丑,哪怕你武功也不厲害,哪怕你慫起來像條蟲,但是……你長得真的很像我哥哥……”。

趙校長
為林哥哥求票啊!想我這種新作者,第一個月是特別需要推薦的,請求各位大大,有些成名的老作者不差這幾張票,在頭一個月大家能否把票投給我,哪怕先投一張也好啊!謝謝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