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他,背后的衣服被撕開了幾塊,感覺后背還時疼痛不止,背上的被“火紅的老虎”爪子劃開的傷口還在潺潺的冒血,衣物混合著血沫,感覺黏糊糊的。
他瞳孔微縮,痛楚讓他的神色有些扭曲,他伸手摸了一下背后傷口,收回來一看,已經滿手都是鮮紅的血液,只需深上一些,就碰到骨頭了。
原本略微扭曲的臉色已然變得殺氣騰騰。
原來的什么慎重,小心行事之類的想法,此刻哪里還想的起來,不宰了這家伙,這股氣哪里能消得了。
““火紅的老虎”自然不會理會他有什么感受,已然追了上來。
“吼!”原本前進迅疾如雷,揮爪凌厲的好像撕開了空氣,此刻,在他的眼里,卻好像放慢的電影一般,一幀一幀流過,連猙獰的虎臉上的火紅毛發,一根一根的都被他盡收眼底。
這家伙力氣大的狠,即使有查克拉的加持,直接跟它硬碰硬,也是劃不來。
還有背后的傷口,流的血雖然沒有剛才那么多了,但是還是不停的往外面滲血,這樣流血下去,撐不了多久了。
要速戰速決了,他臉色陰沉的思索了幾下后,便定下了方案。
面對已經近在咫尺的虎爪,他不退反進。
上前一步,然后側身從“火紅的老虎”揮爪的逆時針方向,同時調整匕首的位置,虎爪剛錯過他的身體時,手上的匕首直接劃拉過“火紅的老虎”的爪子。
一時“火紅的老虎”毛絨的爪子,皮開肉綻,一直劃拉到上肢關節處。
他神色凜然,并沒有停留,順勢竄入附近的巨大巖石后。
一邊注視受傷暴怒沖過來的“火紅的老虎”,直接開始結印。
“分身之術!”
另外一個‘江下離’出現在了旁邊。他趁著白煙,直接兩步竄上了旁邊的樹杈上。
受傷暴怒的“火紅的老虎”見到白煙消散后的“分身”,直接嘶吼著撲向“分身”。
“分身”也側過了身子,刻意引誘它靠近他所在的樹下。
“砰!”的一聲,“分身”被虎爪直接掃中的,化為白煙爆開。
他沉著臉,趁著這機會,直接從樹上一躍而下,騎在了“火紅的老虎”的毛茸茸的背上,
手中的匕首,毫不遲疑,匕首尖隨著“啪”的一聲,重重地抽入“火紅的老虎”地背部。
本來他想捅上“火紅的老虎”地頸部地,奈何,實在夠不著。
而且,他一落入“火紅的老虎”的背部,“火紅的老虎”已經察覺他地存在,立刻開始反抗地動作了。根本不可能,等待他從容地移動位置,只能退而求次,瘋狂地往背部背刺。
“嗷嗚~!”“火紅的老虎”發出痛苦地哀嚎聲,直接開始顛簸,企圖把他甩下來。
他能感覺到自己伴隨著自己如此大幅度的動作,身上的血也流越來越多,力氣開始隨著血液流失。
他死命地咬著牙,左手死死地抓住它地毛發,又狠狠地背刺了幾刀。
“剛才抓的爽不!”他咬著牙,臉色陰沉,瘋狂的發泄著險些身死的憤怒。
顛簸了幾下,沒有起效地“火紅的老虎”,伴隨著疼痛發狂的哀嚎,獸性發作下,直接就要順著疼痛,帶著他一起摔在地上。
發泄了一會的他,此時已經恢復了不少理智,“寫輪眼”觀察到的“火紅的老虎”將要摔在地上的慢動作。
他豁然驚醒:“如果真的被它帶到地上,以這畜生的起碼接近700斤的體重,只要一個掙扎翻滾,他就得被壓在身下,肋骨斷不斷,他不知道。但是受傷的傷口被壓迫之下崩裂開來,大出血加上被壓迫的傷害,以現在得情況,只怕得去了大半條命。”
他不敢遲疑,拱起身體往腳上注入“查克拉”趁勢一蹬,抓住了旁邊大樹得樹杈,一陣挪移,有些搖搖晃晃得站在了樹杈上,隨后調整了一下姿勢,蹲在了樹杈上,大口大口得喘起氣來。
“快要到極限了?又是流血,又是這么大得動作。傷口又開裂了!”再次裂開的傷口讓他的臉色都有些猙獰,隨著喘了幾口氣后,開始變成了陰沉,而且還慘白了起來,感覺頭也有些暈乎乎的。
起碼受了他七八下背刺的“火紅的老虎”,在地上撲騰翻滾了幾下,從背部的傷口出飆出的獸血沾著皮毛隨著翻滾涂滿了一大片的地上,整個“火紅的老虎”大片的火紅皮毛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這都還沒死!”
看著“火紅的老虎”掙扎翻滾了幾下,又哀嚎著掙扎起身,他慘白的臉色沉的能滴出水。
野獸的生命力著實驚人,中了這么多刀,血都流的滿地都是,換成是個人類,這會只怕只能在地上掙命了。而且力氣逐漸隨著血液流去,不一會就失去意識,然后死翹翹了。哪里還能掙扎的站起來。
看著有些搖晃起來,但是還是掙扎著站了起來的“火紅的老虎”。
這會兒,上頭的熱血也下去,他清楚自己的情況比那“火紅的老虎”稍微好上一些。只要盡快處置傷口,終究不會要命了。
所以他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
反正那家伙站都站不穩了,不過是在徒勞的掙扎。只要他再拖它一下,必然就會死翹翹。
而且,他現在的視力簡直強的驚人。
提起匕首,看著血液褪去的刀身處,一雙猩紅妖異,帶著勾玉的眼睛映入他眼簾。
他的眼睛微微一縮,但是早有些心里準備,并不太意外,暗自喃喃道:
“寫輪眼。”
這可是《五村械斗眼睛傳奇》的神器外掛,他當然不會陌生。
在他的“寫輪眼”觀察下,那“火紅的老虎”雖然搖晃,但是還是勉強的站在了血泊上,好像慢動作似的,張了開嘴,炙熱的能量從身體里,匯集到口中,最終形成了一個炙熱的火球,沖他噴射而來。
他提了一下氣力和提取了一些查克拉,往旁邊的樹杈上跳了過去。
炙熱的火球直接擊中他剛才站的樹杈。
“啪嚓”聲音響起,一時枝葉迸裂,余勢不減,擊中了后面一顆樹的樹干,樹身一時激顫,樹皮崩裂。
“有點意思”把剛才那“火紅的老虎”施放火球的情景完全的看在眼里的他嘴角微提,有了不少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