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窗簾緊閉,只開了一盞臺燈,照亮一角。
陸彥青仰頭靠在書桌后的大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面前光潔的桌面上放著兩樣東西。
一本書,殘破的。
一塊鱗片,帶血的。
良久,他坐直了身子,看了眼書本的封面,赫然就是風晚所求的那本《神機》。
這本書他獲得有些日子了,除了封面以外里面的字他一個也不認識,他不是沒想過辦法,國內國外的專家都被他邀請過,他還單獨抄錄了幾個字讓他們認,可是他們不但不認識,還懷疑這字是他自己造出來的。
這樣的次數多了,他已經放棄了對這本書的探尋了。
然而就在今天,風晚今天卻向他求這本無字之書,難道她知道這本書里寫了什么?
陸彥青不想多想,將目光轉移到那片帶血的鱗片身上,整個人也變的柔和起來,仿佛陷入了某段美好的回憶中。
小心翼翼的拿起這片鱗片,觸手之時,鱗片竟像活過來,里面似有血管在流動,而整片鱗片被放置了那么久依舊閃爍著迷之光澤。
將它收入錦盒之中,放在保險箱里放好,陸彥青拿起《神機》,決定再去找風晚。
房間里,風晚并沒有睡著,正在和圣靈珠吵著架。
“你不是說只要我開口就可以拿到那本書的嘛,簡直就在胡說八道!”風晚覺得在圣靈珠面前落了面子,有些發飆。
圣靈珠有些委屈,不科學啊,著實太不科學,有緣人熱忱的早餐都送上門了,還差一本書?
風晚一開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怎么會變成現在在這樣呢?
想了半天,它把責任推在了風晚身上:“宿主,肯定是你說話的方式不對。”
風晚炸毛:“不對,哪里不對?我都沒問他要,我說的是借好嘛,我借來看看就還他!”
圣靈珠語塞,狡辯道:“肯定是因為你說借,讓他覺得沒面子了,他好好的一個大男人,還會少你點東西!”
風晚無語,這圣靈珠什么腦回路,莫不是顆傻珠,還是個傻瓜系統。
一人一珠無聲對峙,門再次被敲響。
圣靈珠激動:“快去開門,肯定是有緣人給你送書來了!”
風晚慢吞吞起來,把門打開。
看到門外站著已經洗漱好的培榮有點小失望。
培榮也被她看得有些疑惑:“晚晚,怎么了,怎么無精打采的樣子,是不是病了?”
風晚小時候一遇到心事就容易生病,現在姑姑失蹤這么大的事肯定對她的打擊很大。
風晚搖頭:“沒,你找我?”
培榮進門:“晚晚,我來找你主要是想問問你和陸彥青什么關系?”
姑姑走了,培榮有義務給風晚把關。
提起陸彥青,風晚的心情有點差:“沒什么關系啊,就是有點小仇,還沒報掉!”
“有仇,有仇我們還住進人家家里?”培榮被她說的有些著急。
風晚卻漫不經心:“是我跟他有仇,又不是他跟我有仇,我們住在這里怕的應該不是我們,是他才對!”
培榮抹眼,東獄大殿來的人多,龍蛇混雜的,風晚就是一塊白布,現在看來已經被染的五顏六色了,聽聽這語氣,十足的匪氣。
見培榮不說話,風晚寬慰道:“姑姑的事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保護好自己,這樣才能讓姑姑安心!”
風晚的話是十分有道理的,可是培榮怎么聽,就覺得怎么不對,這話不是應該是自己跟她說的嗎,怎么換到她來教育自己了,到底是哪里有不對,難道是風晚被雷劈傻了?
想到那個雷,培榮一拍腦門:“對了,我來找你是想看你有沒有事,我記得你好像被雷劈了!”
培榮昏迷前的記憶已經滿滿恢復,想到這件事這才急忙來找風晚。
風晚無辜搖頭:“雷劈?沒有啊,你記錯了吧!”
明顯就是睜眼說瞎話。
見培榮不信,繼續道:“你看我平時的為人,是老天看不下去,要來劈的人嘛!”
培榮:“……”
風晚沒有繼續說了,因為門口處陸彥青已經返身回來了。
見到他的身影,圣靈珠就躁動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在他的柱子下刷過的歌都被他唱了出來: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禮物走來了。
他來了,他來了,他腳踏祥云進來了。
大哥大哥歡迎你。感謝你來我這里。
大哥大哥歡迎你,等風等雨等著你?!?p> 風晚被吵的腦子發脹,急忙打發了培榮,將“大哥”迎進來。
培榮被莫名其妙的推到門外,還想敲門,但想了想還是嘆了口氣離開了。
房間里,風晚和陸彥青一人坐著一個沙發。
風晚還殷勤的給陸彥青泡了茶。
陸彥青不廢話,直接拿出一本書遞給風晚:“給你!”
風晚早就看著這本書了,不客氣的接下,干笑:“呵呵,謝謝啦,我看完了就還你。“
陸彥青打量著她的眉眼,轉身離去,離去之時還不忘別扭道:“送你了!”
他前腳剛走,圣靈珠就歡脫起來了:“是它,是它,就是它,我們的朋友大神機!”
在圣靈珠的催促下,風晚打開了神機。僅一眼,她就知道她就借本書,陸彥青干嘛用那么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了。
將書一推,風晚有些煩躁:“這什么破書啊,一個字都看不懂,你讓我要來干嘛用?
圣靈珠也不生氣她的無知,在她的腦海中播放機械音。
“恭喜宿主完成尋找《神機》任務,獲得女媧之力1個點。希望宿主好好修煉,繼續努力!”
“一個點?”風晚以為自己聽錯了,辛辛苦苦賣了臉就得到一個點,還不如不要了。
圣靈珠卻指責她:“宿主,你知道女媧之力有多珍貴嘛?你之前花五點救人我就有些反對,現在能靠著得到這本書獲得一個點,你就知足吧!”
風晚不知道它的計算體系,懶得和它爭辯,回到主題:“所以你告訴我辛辛苦苦得到這本只能看懂兩個字的書到底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