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名在外是什么感覺?
每天有絡繹不絕的人來求,每逢初一十五有人來謝,時不時還要幫人看個風水來波收入,家里從不缺吃喝。
這不,神名在外的人進去了,東獄大殿就亂套了,沒實力的人瞎聚在一起討論,都覺得是個冤案,姑姑妥妥的是被冤枉了。
而有實力的人則暗搓搓去撈人了,就想在姑姑面前留個好印象,好保佑他們的下半生。
這一晚上,警局也不太平,所有警員都沒有下班,大家都忙的焦頭爛額。
自從把這姑侄兩一起請進來之后,電話就沒停過,有村民的,也有上頭有人的。
這也就算了,可這天氣怎么也那么詭異,打雷打了一夜,烏云蔽空,就好像……就好像分分鐘要壓下來一樣,仿佛是他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神罰來了。
這些壓力暫且不提,但這案子還有點難審,大的那個是一問三不知,而小的那個呢,只要一提到林玉琴就渾身放冷氣,搞得審訊室和冰窖一樣,明明是初秋,大家都想拿出冬裝來穿了。
這也讓審訊陷入了僵局,眼看著48小時就要到了,再沒有進展就要放兩人出去了,大家都十分著急,就連八九年前的卷宗都找出來了。
“找到了,找到了!”
由于是自己把玉姑姑兩人一起抓進來的,沈警官可不想承擔什么責任,熬了一夜,終于將林玉琴和姑侄兩的宿怨給翻出來了。
打開卷宗,沈警官眼底的亮色都蓋過了疲倦之色。
“陳隊,你看這是九年前的卷宗,原來當年風晚被林玉琴綁架過,那次林玉琴將她囚禁了兩三天,如果不是被他人所救,風晚或許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上了。所以說林玉琴之死,這姑侄兩絕對有殺人動機,林玉琴的遺書也不是無中生有了?!?p> 陳隊聞言,急忙搶過卷宗,威嚴的眸子一掃,最后拿著卷宗進了風晚的審訊室。
此時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一晚上沒睡,風晚眼底已經(jīng)帶上了墨色,可是一身的氣勢卻讓人難以忽視她,將她當作一個小孩看待。
這就是突破口!
作為老刑警,陳警官立馬就抓到了重點,直接問風晚:“九年前你曾被林玉琴綁架過?”
風晚早就知道他們會翻出這件事,也不驚訝,淡定點頭:“是!”
“她為何要綁架你?”
陳警官覺得這是關鍵,當年風晚失蹤只是當成一個簡單的綁架案處理,卷宗對于林玉琴的動機描述的也不夠清晰。
冷,真冷~
剛問完這個問題陳警官就覺得周身一冷,但他還是耐著性子道:“我知道那段經(jīng)歷是你的痛苦,但今天使你痛苦的人已經(jīng)死了,所以我想你也可以釋懷了吧?”
這句話問的很有引誘性,仿佛是說人是你殺的吧,現(xiàn)在人死了,你心里舒坦了吧。
其實也不怪不在場證明都那么明顯了,陳警官還一直追問風晚。著實是風晚一身的氣質(zhì)讓他有些警覺,他從她身上聞到了犯罪的氣息,還是那種變態(tài)殺人狂的氣息。
陳警官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但是他又對自己幾十年來的直覺有著迷之自信。
聽到他的話,風晚忽然笑了,陳警官又覺得周身暖和了。
詭異,著實太詭異。
心中默念著怪力亂神不可信,面上卻已經(jīng)有些驚懼了。
倒是風晚,從始至終都十分淡定,就是心情有些不好,畢竟林玉琴自己作死也就算了,還要把她和姑姑都牽扯進來,簡直讓她死的太順了。
這樣想著,風晚忽然好興致的和陳警官分享起林玉琴的故事來。
“林玉琴早年喪夫,獨自撫養(yǎng)兒子長大,還給兒子尋了個勤快的兒媳婦,原本一家人的小日子也是和和美美的,然而她們家的悲劇也是從兒媳婦懷孕開始?!?p> “據(jù)說當時他們家的條件不好,兒媳懷孕后無法滿足兒子的某些需求,她就自己滿足了他?!?p> “更可怕的是她也有了孩子?!?p> “知曉此事,兒媳果斷就打了孩子和他兒子離婚,而林玉琴卻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找上了我姑姑。”
“如此孽債,姑姑當然不會幫她,孩子也沒有留住,她就把這一切怪在了姑姑身上?!?p> “從此,她就成為了個瘋子,總是在村里穿梭,到處辱罵姑姑,說她是殺人兇手?!?p> “而她綁架我也是為了報復姑姑……后來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了?!?p> 風晚說著和林玉琴的糾葛,可就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都說現(xiàn)實永遠比故事狗血,真是果不其然。
陳警官聽了她的故事,絲毫不懷疑故事的可信度,可就是有些尷尬,這個少女怎么可以面不改色,并且可以不帶一個臟字的說完這么骯臟的故事。
聽完她的話,陳警官覺得林玉琴倒是死的不冤了,可案子依舊是要破的,不過他的態(tài)度卻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風晚被他同情的眼神看的有些惡心,忍不住道。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陳警官眼底的同情加深了,多可憐的孩子啊,小時候被一個神經(jīng)病綁架的差點死掉,所以性格不好點也是應該的,我怎么能因為她態(tài)度不好就覺得她是變態(tài)殺人狂呢,我真是太不該了!
這樣想著,他忍不住向風晚透露了案情的關鍵。
“其實一定要把你們請進來,事因為已經(jīng)有權威的醫(yī)生證明林玉琴死前已經(jīng)治好了瘋病,所以她的遺書不能忽視?!?p> 事情都到這份上了,陳警官自然不認為風晚和玉姑姑是殺人兇手,畢竟他們的不在場證明人那是一個叫多啊,所以他覺得有必要和這個少女解釋清楚,免得又給她年少的心靈留下點什么創(chuàng)傷,認為警察都是是非不分的。
她不說倒還好,一說風晚倒是有些氣了:“你說有權威醫(yī)生治好了她?”
風晚只知道林玉琴死了,倒還不知道有這一茬。
陳警官點了點頭。
風晚眸底泛起紅芒:“這個醫(yī)生是誰?”
陳警官自然不會答復,風晚卻對著他的眸子,陳警官有一瞬間的呆滯。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陸彥青,究竟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