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那個匪首的頭顱!那匪首境界可是渡劫七重!這么容易就被殺了!看此人氣定神閑,這,好似殺的是無名小卒一般!”高賞看著關羽,有些膽怯了。
關羽憑氣場,便可碾壓在場所有人!
“壯士,此人真的是為你所殺?”陸霸北有些不可置信。
“本想讓他棄暗投明,沒想到此人冥頑不靈,關某一時性起,便殺了。”關羽似乎在描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他的手下倒是識時務,望風歸順。”
“關壯士!解我一心腹大患!來,入廳飲酒!”陸霸北說道:“還有外面的勇士和降軍,今天晚上,全府齊歡!”
“關某謝過!”關羽抱拳謝道。
“來來來,都進來,還有四位家主,想去哪里呀?”陸霸北說道,攔住了想逃跑的四大家主。
“哪里哪里,來來來,關壯士我們四個老朽有禮了!”陳述帶頭彎腰躬身。
“嗯。”關羽輕撫長髯,雙眼微睜,斜視四人。
“關將軍!”這時,許褚沖了出來,一個熊抱,抱住了關羽。
“仲康!你也來了!”關羽見是許褚,也是喜出望外。
“好!來人吶!再添兩副碗筷!”陸霸北大喊!
無多時,所有人入座。
“這杯酒,敬關將軍神勇!”陸霸北舉起酒杯,敬關羽。
所有人舉起酒杯,與關羽對盞。
“不過一小小匪首,諸公過譽了!”關羽語氣謙虛,表情則非也。
不過看得出來,關羽很是高興!
“好了,該談正事了。”陸霸北放下酒杯,四大家主頓感大事不妙!
“王爺。”陳述想說什么,卻被陸霸北揮手打斷,陸霸北說道:“愿賭服輸,請各位家主寫下契約,明日撤回自己的人。”
“家主,那杜家恐怕不是善茬,如果真被風神醫拿走那么多資產,怕是現在對那杜家展開不了進攻了!”陳述急忙說道。
“那是你們的事了,現在你們應該將五分之一的產業交給我賢弟!”陸霸北打定主意,就死戰風華羽這邊。
“王爺!當初若沒我們,您怕是難上這個王位吧!”陳述此話等于就把往事挑明了!
“怎么!你們以為本王會怕?”陸霸北今非昔比,并非忘恩負義,而是恩,早就還的一干二凈了!
“別生氣嘛。”風華羽拍了拍陸霸北的后背,說道:“實不相瞞,那杜家直屬于本公子。”
此話一出,不關是四大家主不信,就連陸霸北都不太相信。
這杜家自杜家主死后,大兒子因弒父而被家族長老所殺,由二兒子接管,事業蒸蒸日上!
不知哪來的巨大財力,先是于極短時間內收編了所有三流家族和不入流家族的產業,一樣的都合并起來,然后就開始對那些二流和準二流的家族動手,全部吞并也沒花多少時間。
一流家族迄今為止,也是盡數吞并。
杜家一個二流家族,一下子跨越入超一流家族的行列,與四大家族平起平坐,是何其強大!
但是現在風華羽說杜家直屬于他,倒真讓人難以信服。
“風公子,你確實厲害,但說杜家是直屬于你,我們不信,若是的話,我們將毫無怨言的實行賭約!”陳述想了想,說道。
“對!”其余三大家主附議。
“好!”風華羽轉頭看向許褚,道:“仲康,去把那小子叫過來。”
“諾!”許褚領命而出。
再說這杜昀,在家剛把一天的收入理好,剛準備上床睡覺,房門卻被扣響。
“誰啊?何事?”杜昀頗為生氣的說道。
“家主,許褚將軍來了。”下人說道。
“嘭!”
杜昀快速的把衣物穿好,還不小心推倒了衣架,推開房門,抓著下人的肩膀就問:“許褚將軍在哪?”
“就在大門口。”杜昀急急忙忙沖到大院,見許褚騎著馬,不言茍笑的看著他。
杜昀打了個冷顫,抱拳道:“許將軍來此何事。”
“公子現在在王府,讓我帶你過去。”許褚說道。
“是,我這就去騎馬。”杜昀說道。
“不必。”許褚抓起杜昀的衣領,就跟提小雞一樣,提到了馬上,直奔王府。
“快!”許褚提著杜昀,騰空而起,不過幾秒鐘時間便到了所有人面前。
許褚跟杜昀走了進去。
“稟公子,人已帶到。”許褚抱拳道。
杜昀見陸霸北和四大家主也在,加上看著陸霸北對風華羽很是親近,跪了下來,道:“杜昀見過鎮北王,見過公子。”
然后又站了起來,對著四位家主拱手道:“見過四位家主。”
“嗯。”四大家主回禮。
杜昀有些不明白,為啥四大家主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嘞?
“來人吶!筆墨紙硯取來!”
接著,四大家主極不情愿的寫下轉讓的契約,寫完也沒好待著的了,跟陸霸北道別之后,急匆匆的出了門。
路過大院的時候,王佩仔細打量了關羽所說的五百校刀手和投降的土匪,一看便暗暗心驚。
“杜昀。”
杜昀被風華羽這么一叫,回過神來,聽著吩咐。
“杜昀,你明天就把這四大家族的這些產業通通收編,大力發展和打壓四大家族。”風華羽說道,把契約給了他。
“諾。”杜昀顫抖著雙手接過契約。
“還有這顆五品丹藥,對你大有裨益!”風華羽又從儲物戒摸出一顆五品丹藥。
“謝公子。”杜昀受寵若驚,小心翼翼的接過丹藥。
“杜昀吧,留下來喝兩杯?”陸霸北說道。
“謝王爺美意,在下要回去處理一下這些事情。”杜昀說道。
“既如此,那便不留了。”陸霸北笑道。
杜昀退了出去。
“云長,要不要去切磋一下!”許褚看著關羽,忽然想跟關羽切磋了。
“好啊,吃飽喝足也該運動運動。”關羽輕撫美髯,道。
“王爺,我們就先出去了。”許褚說道,拿起一壇酒和兩個大碗就出去了。
關羽也提著刀走了出去,不一會,就傳來兵器交戈的聲音。
“賢弟啊,有要事!”陸霸北突然神秘兮兮的。
“請兄長道明。”
“你看我女兒怎么樣?”此話一出,風華羽就有種感覺了。
“英姿颯爽,眉目如畫。”風華羽飲了杯酒,道。
“那敢問賢弟可有發妻?”陸霸北說道。
“已有夫妻之實,尚未拜堂。”
“我有意把我女兒許配給你,不求是正室,如何?”陸霸北說道。
“王爺,此事怕是草率了。”風華羽喝了杯酒,道。
風華羽可不傻,要真許配給了自己,那以后有什么事都得幫襯著陸霸北,要是沒許配給自己,那自己跟陸霸北是處于盟友關系,互相利用而已。
“再想想。”陸霸北笑的讓風華羽忽然感覺賤兮兮的。
你可好歹是一方王爺啊!
“王爺,不必了。”風華羽繼續推辭。
“好吧,那我就不再強人所難了。”陸霸北嘆了一口氣,似乎心有不甘。
酒席至子時才散。
“公子。”坐在草地上喝酒嘮嗑的關羽許褚兩人,見風華羽出來了,站了起來。
“好,關羽,帶我去見見你的五百校刀手和那些投降的土匪吧。”風華羽道。
要不說王府就是王府,院子容納上萬人也不是問題。
“這位就是我們的主公,現在大家先叫公子。”關羽說道。
“打住打住,現在人家都睡著了,等下說我們沒有公德心。”
“不錯,訓練有素。”風華羽看著這不多的五百人,清一色的黑甲,殺氣騰騰,目不斜視。
不只風華羽在夸贊,在陳家宅里還有人呢。
原來那四大家主出了王府,就在陳家大堂聚集,商量對策。
“不如我們派人暗殺?夜影閣可是好手!”鄭象提議道。
“不可,那許褚可不是鬧著玩的,我試圖查看他的修為,所凝聚的神識被其一眼瞪散,有他保護,進不得。”王佩說道。
“那要是等他出門,集結高手圍殺呢!那許褚再厲害,能打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