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業公會外面,厚實的木盒打開,三份燙著金色字體的證書展現在了艾達面前。
“啊,我,普里戴恩瑪瑙島,尊貴的伯尼家族,帕西和瑪麗的女兒,艾達·洛芙蕾絲,李家商會的合伙人!哈哈,總算是擁有自己的商會了。”她很開心的在商會證書上簽下了自己作為合伙人的姓名,并把兩人六四利益分成的協議也寫在了上面。
【好感度25,現任務進度為25%】
結果好感度蹭的一下子漲了50點。
哎,花了80枚金幣和那么多嘴皮總算是拉回來了。
“呼”李奧瑞克看著喜笑盈開的艾達,胸中的石頭算是落下來一顆。
“你嘆什么氣啊,我們該去慶祝一下了。走,那邊的游行隊伍過來了。”
艾達一身綠裳,靈巧的鉆入道路兩邊樓房里出來的人流,沖到了人群的最前面,李奧瑞克只能在后面緊緊跟隨。
這支游行隊伍,就是從法院過來的,一百多名衛兵浩浩蕩蕩的押解著幾十名海盜,走在濱海大道之上。
在游街繞城一周后,這些海盜會在明天早上押赴到港口的刑場公開處刑,頭顱也會被掛在碼頭,告誡那些上岸探查城內虛實的海盜探子。
“殺人犯!”
“強盜!”
“殺了他們喂豬!”
“還我丈夫的命來!”
“我的手就是被他們砍斷的!”
…
海盜的出現,瞬間點燃了人們的憤怒情緒,街道兩旁的的居民群情激奮,一個個嫉惡如仇,要不是那么多衛兵戒嚴著,他們早沖了上去打死這群海盜了。
所以只能砸東西解恨,抓到什么就往海盜頭上砸去。
從臭魚爛蝦,雞蛋,海螺,貝殼這些街邊小販叫賣的食物到石塊,磚頭等建筑工地的材料,都被他們當成了彈藥。
“啪啪啪”
須臾之間,累如雨下,海盜無不被打得鼻青臉腫,抱頭哭嚎。
“拿著,給我砸!”艾達塞給李奧瑞克幾個爛土豆,是她剛從小販那里花了幾個銅幣買下的。
看著艾達砸的起勁,李奧瑞克只好跟著扔出了幾個土豆,可是由于離得太遠,全都偏離了海盜們的腦袋。
【您的投擲攻擊沒有命中目標】
【您的投擲攻擊沒有命中目標】
【您的投擲攻擊沒有命中目標】
“你這什么眼睛,給你真是浪費啊!拿來。”艾達又把土豆給奪了去。
...
直到暴躁的人群跟著游街的海盜離去后,艾達似乎是鬧夠了,沒有一股腦兒地跟著一起去。
所以,李奧瑞克看她情緒冷靜了些,就試探性的問道:“艾達,作為合伙人,我能去看下你的那艘新式帆船嘛?”
“急什么,天氣有些熱,我渴了,把錢拿來?”艾達卻不以為意,伸手就向金主要錢。
李奧瑞克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給了她一枚金羅林。
艾達拿在手里掂量一下,又對著金幣哈了一口氣后,笑瞇瞇的放在自己耳朵邊聽著足金金幣特有的蜂鳴聲。
“哈哈,錢的聲音是這個世界最美妙的音樂。”
“就是一個金幣少了些,不過就我們兩個也夠了,走吧,我知道哪里有最好喝的氣泡酒,既解渴消暑又喝不醉,另外你不準對我動任何的壞心思!不然我們的商會拜拜作廢。”
艾達還是那股二桿子女漢子的樣子,全然不顧李奧瑞克是他的唯一投資者,但她并不是完全由著性子這樣說話的,也是為了試探一下李奧瑞克的底線。
好在李奧瑞克是個現代穿越過來的人,這種性格的姑娘在以前的日常生活中也有所耳聞,所以沒有太當回事,要是換作其他這個時代的男人肯定已經鬧翻了。
“好吧,大股東,客隨主便,你做東,我跟隨,您先請。”李奧瑞克沒有任何猶豫,就做出了退讓順從的姿態。
“你這鄉下土豪少爺說話倒是好聽啊!難怪那兩個姑娘對你那么死心塌地!”手里又有了錢的艾達邊說邊心滿意足的走到了對面一家叫“珍珠仙釀”的酒館里。
這個時代的居民,尤其居住在海邊城市,飲用水要么從內地河道運送過來,通常不會太干凈,要么是井水,又常常有股海水的苦澀味,所以有錢的肯定都去喝酒水解渴。
而這家本地最有名的“珍珠仙釀”酒館,本就是一個談生意的好地方,再加上這里的酒水特別好,很多本地的大商人沒事也都喜歡來這里坐坐。
酒館內的一張圓桌上,擺著幾瓶各鐘口味的美酒和一大盤新鮮的,剛剛撈上來的生蠔。
幾個肥頭大耳的本地商人用小刀撬開這些生蠔,稍微蘸些醬料后,就著生蠔殼里的汁液便吮吸下了肚。
刷拉,刷拉,沒多久一盤就被吃光了,請客的又給這三位上了一盤。
“啊,胡安,這次你找我們來是有什么事吧?”
“你效力的那個小國家我們聽說已經亡國了,你的這個騎士爵位現在也沒什么用了。不如回到你父親的封地去,向兄弟們要一份工作,或者也可以為我們工作啊!怎么樣?”
“我不明白的是,你出身在靠從商獲得爵位,都累進到男爵的家族,為什么會熱衷于去光復伊西亞半島呢?金錢和刀劍我寧愿選擇前者。”
胡安尚未開口,這些驕奢淫逸,紙醉金迷的豪商們就以他們的角度揣測胡安的立場,似乎用武勇與鮮血拼打出來的爵位在他們的財富面前一文不值。
或許這就是鳳凰群島上居民的普遍想法,但在奧克西,在伊西亞半島上,依舊有很多的凱欣人懷念歷史里的帝國榮光。
所以,他們是不能理解胡安一直憧憬的,追隨狄奧多立克大帝血脈建功立業,光復偉大帝國的理想。
在戰場上廝殺慣了的胡安也不跟他們一般見識,王子登島和阿瓦雷斯王國的局勢不能從自己嘴里泄露半點。
“奧厄叔父,加諾船東,儒勒會長,我手里現在有三艘阿拉比輕快漿帆船,你們可有收購的興趣啊,或者你們也可以當添頭,我分給你們兩成,怎么樣。”
“阿拉比輕快漿帆船?侄子啊,你說句實話,這些船是不是那些今天被押上岸,那些海盜的船。”
姜是老的辣,這個叔父是從小看著胡安長大的,而胡安雖然換了一件常見的商人衣服,但臉上還有些輕微的傷口,他稍微聯想了一下,就想到了這里面的聯系。
“如果是海盜船,還有一筆改裝費用,不然被海盜發現后,容易遭到血腥報復啊!”
“是啊,賣出去的船,要是讓客戶被海盜追著打,那壞了我的名聲嘛!以后誰再來買我的船。”
“我看每艘最多500,還是友情價啊。”
“這價錢很不錯了,胡安,要是別人啊,刨掉稅,改造費用等等,我給他300一條都是燒高香了。”
這兩位船廠的老板完全是出于惡意壓價,海盜船是要改裝,但每艘花十來個金羅林也都綽綽有余了。
除了一艘稍微老一點外,另外的兩艘船都是七八成新的船,一般900枚左右才是行價。
而這,胡安豈會不知道他們的小算盤。
不過,尚未等到胡安開口,一個綠衣少女突然把一瓶冰鎮氣泡果酒往臺面上啪的用力一擲。
不容置喙的插入了談話,她聲色俱厲,不容他人辯解地說道:“三艘最少要2500個金羅林,不能再少了,它們都是快船,起碼比你們現在賣的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