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某私人醫院產房外
司起業焦灼地在門外來回渡步,他身上的西裝滿是褶皺,一臉疲憊。
任誰見了只怕都想不到這是A市龍頭企業之一“盛業”的老總!
忽然,產房內傳出了洪亮的嬰兒啼哭聲。
司起業只頓了一瞬,便又開始來回渡步,嘴里發出細微的自語聲。
“馨容懷的是兩個,還有一個,還有一個……”
直到產房內傳來另一道比較微弱的嬰兒啼哭聲。
司起業停下腳步,心里咯噔一下。
他搓著手,等了一會一位護士開門走出。
“兩位女孩,一位六斤七兩,一位五斤六兩?!?p> 司起業看著護士重新進入產房,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大。
司家是軍事世家。
司家老太太程亦柔一點也不像她的名字般,她與司家老太爺是在軍中相識。
兩人結婚后一起參加了抗戰,立下不少顯赫軍功。
只是老太爺再也沒能從戰爭中回來,而她則挑起了司家的大梁。
老太太育有二子一女,老大司起成如今在軍中如魚得水,老二司起業選擇從商。
小妹司起珍卻在兩年前已經過世。
原因:……
艾名司爾特綜合征
這是一種稀有的遺傳病,患者多是雙胞胎中的一個。
由于雙胞胎一強一弱,營養分布不均。弱的一方出生后便出現先天性體弱,各方面機能供應不足,嚴重者甚至導致早夭。
面對這種疾病,國內國外至今都還找不到對癥方法。只發現腦內神經竟是它的源頭,可能會引起精神類的并發癥。
司起珍被查出此病后便被整個司家極好的保護著,老太太更是將她捧在心上。
所以在她出事去世后,老太太遭到了難以磨滅的打擊。
便封鎖了有關司起珍病情一事,對外只說她意外去世。
老太太甚至宣布司家兒女若有懷患有此癥的孩子,直接打掉或送人,司家不認!
司起業坐在趙馨容的床旁,看著妻子憔悴的面容心里十分煎熬。
就在剛剛他已經得知小女兒的身體情況,確診為:艾名司爾特綜合征。
他與妻子趙馨容是政治聯姻,后來日久生情,相濡以沫。他們之間從來不瞞著對方任何事,可如今……
司起業垂眸考慮了很久,最后下定決心還是要與趙馨容商量。
趙馨容初初醒來就見星星點點的陽光打在一道高大身影上,男人青澀的胡須如雨后春筍。
司起業眼圈厚重,欲言又止的看著她。
腹部的感覺提醒著趙馨容此時的現狀。
她皺眉扯了扯司起業皺巴巴的西裝,嘶啞的聲音自喉中發出:“孩子怎么樣了?”
司起業幫她理順額邊的碎發,艱難地道:
“這件事我不能瞞你,小女兒她-她被確診為艾名司爾特綜合征?!?p> “怎么會……”趙馨容難以接受,眼淚洶涌而出。
隨即她反應激動的想要起身,哭音帶著急切:
“老太太還沒來吧!快!快把孩子藏起來!”
司起業制住她,幫她擦著眼淚,心疼的道:“他們都還沒趕過來,你不要著急,緩一緩,別把身子哭壞了!”
趙馨容聞言甩開他的手,沉默的不停流著眼淚。不知過了多久,才終于打起了精神。
她一向是一個堅強又有韌性的女人。
“這個孩子,你們司家不認她,我自己養著她!”
“爸媽已經去世了,你一個人怎么養!”
司起業看著趙馨容堅韌的眼神,心中升起了濃濃的愧疚。
趙父趙母老來得女,臨終前將寶貝女兒托付給他。
說是看中了他的人品,但他一開始的確是為了趙家的資產-這是在商業上最快出人頭地的方法。
“如果你當初嫁的不是我,現在就不會這么痛苦了!”
“胡說什么呢!”趙馨容嗔了他一眼。
“不關你的事,歸根到底是你們司家所謂的名聲。”
聽了這話,司起業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憋悶。
他握緊了趙馨容的手,眼中盛著堅毅的流光:
“你放心,我們一起將孩子安頓好!”
……

只會打醬油
此病純屬虛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