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真秀出生了,被他沉迷網絡的爹娘命名了,然后頂著這破名字他穿越了……穿越了……
“鄭真秀!恭喜你,因為你的名字太秀了!所以你被抽中成為最秀之位面的穿越者了!高興不?!”
“高興!我知道你很高興的!你的爹媽日日夜夜的都在期待自己被板磚一下敲到穿越,開啟他們的絢爛人生,秀出他們的風采!所以你也肯定期待多時了!”
鄭真秀面無表情中……
“秀兒,哪怕是在異國他鄉,你也要保持自己的秀,秀出自己的光明!”鄭真秀的母親在系統的光團附近咬著小手帕,眼淚汪汪,頗有一點慈母的感覺。但實際上她這就是嫉妒!嫉妒她的兒子居然能這么好運能被這正牌的時空管理局的系統抽到,成為穿越大軍的一員。早知道她就改名為鄭最秀了!說不定她會比她兒子的名字更秀一點!
鄭真秀目光深沉,他往系統光圈的另一遍看去。他發現自己的父親的表情有些猙獰,他正死死地拿著手機努力地刷著什么。他對他父親的為人再了解不過了。他知道他父親現在絕對有直接抄起手機砸暈他的想法,他的父親可天天叨咕著穿越啊!
鄭真秀的目光再度偏轉,這光圈的外圍圍著他的七大姑八大姨,還要若干親戚街坊同學,他們的目光里也無一不寫滿了羨慕嫉妒恨。他們可沒少看穿越的小說啊!要是真的穿越了,魔女與獵人不是手到擒來?
鄭真秀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他也是不想這么秀的,可他就是這么秀。作為天選之秀,他只能非凡的秀了。
“好了!時間到了!因為名字而成為天選之秀的人啊!你準備好了嗎?沒有準備好也沒有關系!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我們只要到處去秀就可以了!”
一個閃亮的光圈亮起,作為蒂花之秀,天選之秀的鄭真秀就踏上秀之旅途。
“咚!”是砸到地面的聲音!疼的讓人心肝發麻。
鄭真秀來到最秀之位面的第一刻是昏迷的。
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在他的臉上畫著,他沉郁頓挫地睜開了眼睛。
啊!是一個狗尾巴草!
啊呸!是一個拿著狗尾巴草逗他的死小孩!他就是嫉妒他的秀,連傷口都不跟他處理,就拿著狗尾巴草在他充滿了秀氣的臉上滑來滑去!
難道你多滑滑就能滑去他的秀氣嗎?不!你不能!你就是一個沒有秀氣的死小孩!
這樣想著,鄭真秀就在小孩好奇的目光下,一臉嚴肅地坐了起來:“你不怎么秀,沒有我秀。”
小孩愣了一下,把狗尾巴草砸在了鄭真秀的傷口上。
“哼!朕秀!朕很秀!朕比你秀!”小孩趾高氣揚地傲慢回應。
這話差點就把鄭真秀嚇了一個大跳,差一點啊!差一點這死孩子就叫出了他的真名。他這么秀的一個人怎么能就這么隨意的被人呼喝出自己的真名?他要秀就要從天秀到地。就是名字也要在秀的根源上秀出光彩!
鄭真秀氣宇軒昂地把那衣服很是華麗的,居然敢說自己比他鄭真秀還秀的死孩子拎起來轉了數圈,轉得他眼睛發花,和他一起摔了地上。
但即便如此,鄭真秀也還是保持著他秀中之秀的立場:“你不會有我秀的,我是最秀的,秀出了位面的秀!”
頭暈目眩的小孩愣了一下,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儀態,一下子就眼淚汪汪地撲到了鄭真秀的身上,咬得他直叫喚:“啊啊啊啊!你……你個一點也不秀的的家伙!我鄭真秀才是最秀的!這可是時空管理局認證了的!啊啊啊啊!”
鄭真秀的哀嚎驚飛了無數……呃?御花園的鳥好像都被關在籠子里飛不了吧?
唉!總之這充滿了秀氣的人生就是被很多愚蠢的生命所嫉妒著。
沒有過多長時間,虎目含光的鄭真秀,被一些秀氣值為負的人押著進入了他們為了消去他的秀而專門打造的監獄。這里的人類真的是用心險惡啊!難道自己不秀,還不允許別人秀嗎?把別人拉到和他們一樣的水平線上,他們就能秀了嗎?
真是愚蠢啊!他的秀可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區區的天牢根本擋不住他的秀!
深沉地掃視了一眼那些蓬頭垢面,已經失去了秀氣,完全不配和他成為獄友的人們,鄭真秀感覺自己的身上簡直插滿了為了秀之大爺而奮斗終身的旗子。
他,鄭真秀,遲早有一天會把這些不秀的東西通通趕出牢房,讓自己成為天之秀子,天秀者!讓所有的牢房通通因為他的秀而閃耀!
日落月出,秀到了極限的鄭真秀看著那怎么看怎么都會讓自己都秀氣值掉光的飯,抿了抿嘴。你們天牢就配這樣的飯?一點也不配上他的身份。
但……為了秀氣大爺,他忍。
愚蠢的獄卒們啊!你們難道不知道,他的秀不會因為區區一頓飯而消減嗎?他的秀不是人類可以驅逐的!他的秀是會光彩耀人的!所有食物都會因為他的秀而光彩奪目!
吃著因為自己的秀而光彩照人的飯,鄭真秀的秀開始了內在的循環。發展才是硬道理。以人為本就是以最廣大的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為出發點和落腳點。為了最廣大的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他忍。
牢房里的人進進出出,某一天那一看就沒他秀的死孩子趾高氣揚地,踏進了他剛剛布好沒幾天,但充滿了秀氣的講壇。那一派像是恩賜一樣的面容,差點讓鄭真秀把自己手上的像雜草,好吧!就是雜草捏成的教鞭,一下拍到了他的臉上。愚蠢的小孩!
“鄭真秀!”那小孩大聲的喊道,他的臉上寫滿了傻子般的得意:“現在你知道朕的秀了吧!”
“不!秀個鬼!你一點也不秀!我才是最秀的!”鄭真秀在內心呼喚著,但為了人類的秀氣,他忍。
微微一笑,鄭真秀豎起了大拇指:“陛下天秀!陛下最秀!陛下真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