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鬼臉面具男的狀況也沒有比林夕強上多少,鬼臉面具男單膝跪地,身上也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不過看情況,鬼臉面具男一時半會也死不了,兩人算是兩敗俱傷。
這樣的好機會,葉倉怎么可能會放過。
葉倉想要趁著鬼臉面具男重傷的機會,狠狠給他一擊,這樣他們兩個都能活下來。
然而葉倉正準備離開,突然林夕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葉倉。
林夕大口喘著粗氣,因為有一只眼已經受傷了,所以只能用一只眼看著鬼臉面具男。
林夕一臉凝重的說道:“別……別去,他還有后招。”
什么?葉倉猛的抬頭看去,只見鬼臉面具男全身上下突然爆發出一團黑霧。
黑霧升到空中,突然向著四面八方散去。
葉倉不明白鬼臉面具男在搞什么鬼?但是她懂得不會就問的道理,葉倉開口詢問林夕他在干什么?
林夕想了想回答道:“如果我沒猜錯,他在獻祭。”
“什么?他拿什么獻祭?”葉倉驚聲道。
林夕勉強的抬頭向四周看了看:“他獻祭的是這個村子的百姓。”
啊?葉倉茫然的向四周望了望,怪不得從昨天來到這里,葉倉就疑惑這個村子的人氣怎么那么少,現在看來是找到原因了。
林夕繼續開口說道:“他們這個組織,一直在妄想探足生與死的領地,想要將人變成不死之身。
企圖獲得另類的長生,然后無論是做實驗還是獻祭,他們都需要大量的人體做實驗材料。
而這個村子或許對于他們來說就是個養豬場,而村子里的人就像他們養的牲畜一樣。”
“啪啪啪,我不得不說你很聰明,看來你對我們組織很了解嘛,
但是既然這么了解,那你就應該知道我們信奉的邪神是多么偉大的一個存在,它能賦予我們永生的權利。”
鬼臉面具男忍不住拍了拍手,雖然他不明白林夕為什么懂的那么多,但是林夕說的沒錯,他就是在獻祭村民的生命。
剛才散發走的黑霧又返了回去,又一個個集中在鬼臉面具男身上。
將鬼臉面具男整個人籠罩在黑霧中。
甚至鬼臉面具男整個人都懸浮在空中。
雖然鬼臉面具男被籠罩在黑霧中,無法看到他的身影,但是葉倉也能感覺到鬼臉面具男的氣勢在逐漸的增強。
“屁啦,什么狗屁永生,你們只是比那些村民強一點兒而已,還不是那鬼玩意的祭品。
有本事你敢把你的面具給摘下來嗎?”
這話說到鬼臉面具男的痛腳了,啊啊啊,鬼臉面具男發出宛如夜梟般的嘶吼。
黑霧全部鉆進了鬼臉面具男的身體里,而他的身影也重新暴露在陽光底下。
鬼臉面具男身上的傷口也已經痊愈的差不多,整個人的氣勢一如之前一樣強悍。
而林夕還躺在廢墟里喘著粗氣,葉倉扭頭看了看林夕,在望了望鬼臉面具男。
葉倉一臉的決然,對著林夕說道:“一會兒我纏著他,你先走。正好我欠你一條命,這次就還給你。”
“跑?你們兩個誰都跑不掉,尤其是哪個小鬼,你竟然能傷到我,我必須拿你來做實驗。”鬼臉面具男的情緒有點激動。
自從他有了不死之身,他就一直感覺自己已經無敵了,可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小鬼給傷到了。
這讓他心里非常的惱火,他可是站在世界頂峰的人,竟然差點被一個小鬼給殺死,這讓他心里怎么可能會好受。
而聽到葉倉的話,林夕心里有點感動,這個時候,留下來就是單純的送死。
其實林夕之前對葉倉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他跟葉倉才認識多長時間,怎么可能就直接交心。
之前也曾說過,林夕選擇跟葉倉在一起,只是認為葉倉是他回去他那條時間線的關鍵。
而且也是怕葉倉做了太多事,干擾了未來的發展。
可沒想到,在這樣緊要關頭,葉倉會選擇自己留下來面對,將逃生的希望留給林夕。
這可把林夕給感動到了,要不是血液太多,你還能從他眼中看到眼淚呢。
要知道鬼臉面具男對林夕可是好奇的很,如果林夕留下來,葉倉還真能逃走。
不過林夕怎么可能讓葉倉自己一個人面對。
林夕對著葉倉說道:“別裝出一副要英勇就義的模樣,我說過,他是我對手。”
葉倉看了看鬼臉面具男那無比強悍的氣勢,在扭頭看看林夕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這讓葉倉實在是沒辦法相信林夕啊,葉倉心里暗自著急,都什么時候了還硬撐。
這個時候是裝硬氣的時候嗎?
葉倉都忍不住想要開口罵林夕幾句,可還沒等葉倉說出口。
林夕繼續說道:“喂,葉倉來扶我一下。”
葉倉:……
連站都站不起來,還說什么他是你的對手。
小孩子什么時候也這么要臉面了?又沒別人干嘛這么強撐著。
可不等葉倉返回去扶起林夕,林夕又直接說道:“算了算了,還是我自己起來吧。”
轟,一股氣浪從林夕的腳下向上沖起。
林夕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腳下的氣浪再一次向上爆發出來。
林夕的頭發都被氣浪沖的根根豎了起來,簡直就跟個超級賽亞人似的。
葉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夕,這怎么可能?剛才不是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為什么突然變成了這樣了?你這樣做以后還能交朋友嗎?
這次林夕毫無保留,直接打開百分之二百的功率,這種狀態下林夕的靈壓相比之前完全翻了三倍。
不過可惜對于林夕來說這種狀態負荷太大,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只能支撐這個狀態五分鐘。
林夕只是輕輕的碾了一下腳,砰,腳下直接被踏出來個大坑。
林夕感受著身體內蘊藏著蓬勃的力量,五分鐘就夠了。
葉倉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來之前一直感覺自己實力最強。
甚至當時還要考慮要不要帶帶林夕,結果到了這里才發現,原來她才是最弱的一個。
不過震驚歸震驚,自嘲歸自嘲,葉倉提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他有著黑霧可以在空中短暫性的停留,我們要怎么打?需不需要我幫你把他吸引到地下來?”
林夕撇了葉倉一眼:“誰告訴你在空中我就沒法打了?”
說完林夕抬頭看向鬼臉面具男,嘴角上揚:“下半場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