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被拋棄了?哥哥的懷抱為你敞開啊!”丁與賤賤的聲音在施蔓的身后響起,后者白了一眼他下巴一抬問道:“這啥情況?”
“啥情況你肉眼還看不出來嗎?”丁與倚在欄桿上。
“呸,我肉眼看得出來還用問你嗎?”施蔓一副看智障的眼神。
“這個嘛!”丁與摸著下巴,“你問我,我也回答不出一個所以然。不過,看到人家天造地設、金童玉女你是不很嫉妒很羨慕,是不是也特別想要這么一個優秀的男人?”
施蔓回頭看到丁與一副自我感覺良好的樣子,抬腳瞄準他腳上的小白鞋一腳踩下去,然后轉身瀟灑離場。
“噢!你這個歹毒的女人。這可是小爺好不容易搶來的全球限量版,你竟然在它身上留下你的印記。”這簡直讓丁與心疼壞了。
“是你自己來我旁邊撒瘋,大不了我賠給你就是了。”實在受不了丁與的鬼哭狼嚎施蔓不緊不慢走出教室。
“你賠得起嗎?這可是限量版,就算你掏得出錢也買不到一樣的款式了懂嗎?二貨。”
“報個價。”施蔓咬牙切齒,要不是自己理虧在先她絕對給丁與一錘子。
“這個數。”丁與伸出三根手指。
“333塊?”施蔓不確定問道。
“你開玩笑的嗎?算了,當我沒說。”丁與黑著臉默默下樓。
施蔓回過頭對徐為說:“難道是我理解有問題?”
徐為點點頭,“不是你理解有問題,是他腦子有問題。”說完徐為也跟上丁與的步伐。
這話還比較中聽!施蔓想。
阮安熙看著莫旗南向她展示的坐騎,一輛炫酷的黑色摩托車,“這是屬于你自己的?”
“嗯,再過幾天就是我的了。”莫旗南一臉得意,這是他爸爸答應送給他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停在他爸爸工作地方的一個車庫里。等過幾天他滿十八歲,這輛摩托車就真的屬于他自己的了。
“好酷,我可以騎騎嗎?”
“不行。”莫旗南正色道,“這對你來說太重了,而且你還沒滿十八歲。”
“你滿了嗎?”阮安熙反問。
“所以說再過幾天,過幾天帶你兜風。”少年摸著摩托車的把手說道。
阮安熙像是完全被迷住,一直在觀察著它,“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吧?”
“開什么玩笑?今天不行。”
“我還以為你真會帶我騎呢!沒想到只是讓我看看而已,莫旗南我也想試試。”阮安熙的眼里透露著興奮。
莫旗南走進捏著她的臉頰,“乖,等哥拿到證了帶你騎遍整座城。”
阮安熙抬頭看著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眸心跳不自覺加快起來,“好吧好吧,那我們現在走吧!只能看豬跑不能吃到豬肉。”沒有了興奮,而是多了一絲的慌亂,害怕對方看穿自己內心的想法,阮安熙在心里提醒自己千萬不要亂想。
莫旗南輕笑了一聲,她的慌亂他都看在眼里,跟上她的腳步提起她背后的書包:“背后的傷還沒好,我來拿。”
“我可以的。”阮安熙拒絕。
“聽話,你要在公眾場合里這樣跟我拉拉扯扯嗎?”莫旗南一挑眉說道。
“才不是。”
“不是就我來拿。”
阮安熙只好讓他幫自己背著。
“莫旗南。”阮安熙叫道。
“嗯?”莫旗南側頭看她。
“你覺得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嗎?”阮安熙捏著衣角,小心翼翼問道。
“你覺得呢?”莫旗南深邃的眼睛盯著阮安熙看,讓她內心更加小鹿亂撞。
阮安熙笑了一下,“我希望我們會是一輩子好朋友!你說,以前我怎么沒早點跟你成為朋友呢?現在要畢業了,再過幾個月就各奔東西了。”
“畢業未必就是結束,說不定是開始。”莫旗南偷偷瞄阮安熙。
“嗯?”阮安熙睜著大眼睛看向他。
“一段關系不會因為畢業而結束,就像你跟施蔓的友情,我跟你也一樣。”他想要到有阮安熙在的城市去讀大學,最好他們在同一所學校。若是不在同一所學校最好兩個學校的車程不會超過二十分鐘,這樣想她便可以去看她。
聽他這么說,阮安熙頗為贊同的點點頭。
“那現在是回家還是去醫院看阿姨?”走了一段路程后莫旗南問道。
“中午就先不去了,下午考完再去吧。”
“嗯。”莫旗南回答,把阮安熙送到她家門口莫旗南還叮囑她,“好好休息,記得定鬧鐘,中午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嗯好,以前沒見你這么啰嗦。”阮安熙道。
“現在就嫌我啰嗦?”莫旗南把她的書包遞給她。
阮安熙聳聳肩,在莫旗南要走的時候她說:“上次,莫名其妙對你發脾氣,對不起。”
“下次記得有什么事跟我說,別一個人生悶氣,別自己扛著。”莫旗南一臉嚴肅道,阮安熙不自覺點點頭。
看著莫旗南遠去的背影,阮安熙轉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想:今天跟他在一起總莫名的心跳加速,這是怎么回事?她想現在自己的臉一定很紅。難道是自己對他有別的想法?不行不行,阮安熙你不能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她自我警醒。
一模考試期間每個人都繃緊神經,考完試就感覺到大家明顯松了一口氣。考完試阮安熙也才能分一點精力去照顧歐菀涼,不知怎么的,這兩天她感覺歐菀涼一直不在狀態上,大部分時間不是發呆就是睡覺。
從醫院出來,就在大門口碰到莫旗南。
“剛才給你發信息,你一直沒回。”一看到她莫旗南就迎上去。
阮安熙掏出手機一看,果然看到他發來的信息,“沒注意看。”
“丁與他們說想去吃火鍋,一起去嗎?”莫旗南習慣性把她手里提著的東西接過來。
“你跟他們去吧,我去怕他們不自在會尷尬。”阮安熙說道。
“怕什么!他們自來熟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你怕無聊順便把施蔓也叫過來就好了。今天是我請客你就當給我個面子?好不好嘛!”不知道是不是阮安熙的聽力問題,后半句她竟然聽出了撒嬌的味道。
“那行吧,我問問看施蔓要不要來。”阮安熙說著撥通了施蔓的電話。
“干嘛?終于想起我了?”施蔓懶洋洋的聲音在電話的那一頭響起來。
“呃……”阮安熙看了莫旗南一眼,“有免費的火鍋你要不要吃?”
“不要,姐姐好累,只想睡覺。”施蔓想也不想就回絕了。
正在這時候莫旗南開口,“她不來?”
阮安熙點頭,正要跟電話那頭的施蔓說拜拜,結果她殺豬般的聲音傳過來,“誰在你身邊?”
“莫旗南。”
“是他請客?”
“對。”
“我去。不是,我是說我去吃火鍋。”施蔓老早就想逮著這兩探聽探聽情況了。
阮安熙看看莫旗南,再看看自己的手機,這臉變得比翻書還快?
“她說要來。”
“你有沒有跟她說我們在哪里等她?”
“沒有。”
“那發個信息讓她去步行街吧,我們先過去。”莫旗南叫了一輛車兩人上車走了。
施蔓到的時候把坐在莫旗南身邊的丁與一腳踢開,跟阮安熙一左一右坐在莫旗南身邊。兩杯飲料下肚后,她靠近莫旗南的耳邊小聲的說:“兄弟,什么時候開始的啊?”
“什么?”莫旗南握著酒杯瞥了她一眼。
“別跟我裝蒜啊!你跟我姐妹什么時候開始的?”
“你從哪里聽來的?沒這回事。”莫旗南淡淡的說。
“你小子不認賬?”
“沒有的事我怎么認?”莫旗南無奈的看向她,他自個倒是想有個啥的,但是現在特殊時期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啊!搞不好連朋友都沒得做。
“警告你別給我耍花樣。”施蔓惡狠狠的威脅道。
“你們在說什么呢?”阮安熙看兩人低語了一會兒,便問道。
施蔓一撩長發,“我在刺探軍情呢!”
“什么軍情?”阮安熙好奇把頭探過來。
“就是那個什么……就是那個關于印度航母的事。”施蔓隨口胡編亂造。
“噢。”阮安熙對軍事不感興趣,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在她們兩人對話的間隙,莫旗南把火鍋里的肉丸、肥牛、五花肉、牛百葉一股腦往阮安熙碗里夾。
丁與拿著筷子淚眼婆娑,“南哥,你是請我們來吃火鍋還是請我們來喝火鍋湯的?”
莫旗南白了他一眼,“鍋里不是還有嗎?”
“好的全被你撈碗里了。”丁與直勾勾盯著阮安熙面前那滿滿的一碗好肉。
“嘖嘖嘖,有些人真是雙標。丁與來來來,看在你那么可憐的份上姐姐給你一根青菜。”施蔓沾沾自喜往丁與碗里夾了一根青菜。
“呸,誰要你的青菜了?我要吃大肉。最毒不過婦人心,毀了我的小白鞋你還想來毀掉我的胃?”丁與把青菜往徐為碗里夾。
“你隨意。”施蔓聳聳肩,這死孩子是看不出來她在拯救他幼小的心靈啊?好不容易想對他發發善心。
“我這是招你了?還是惹你了?”徐為瞪著丁與。
阮安熙想了想把碗推到丁與面前,“你要是不嫌棄就你吃我的吧,我已經飽了。”
“哎,好叻!那我就不客氣。”夾起一塊肉,正準備放進嘴里,就感受到了來自莫旗南的強烈的目光。
“鍋里不是還有嗎?”莫旗南死死盯住丁與道。
“嘿嘿,我還是不吃了,我吃青菜吧。”丁與委屈巴巴夾起青菜,
莫旗南也不客氣,把碗拿回到阮安熙面前。
施蔓看得是津津樂道,她這算是明白了莫旗南是看上自家姐妹了,只是自家這個姐妹好像還未開竅的樣子。甚好甚好她也樂得看好戲,順便幫自家姐妹把把關。突然想起阮安熙邀請她和莫旗南去做客,莫不是早就暗度陳倉了?她不由得瞟了一眼莫旗南,這小子看來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