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了解我爹,沒有利益引誘他是不會這么做的,難怪這么多年他向我問的最多的就是你的事情,怕是你早就被他盯上了,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p> “盯上?盯上我干什么?”
“因為你的藍若,你的天賦,你雖沒有魔根,卻能隨便一下拿出五十株魔草給別人,也能讓其他人不知道為什么有人突然就視你為救命恩人?!笨闯霆氶艠涞囊苫?,殊婕浼繼續道,“我當然知道這些事情,被你救過的,被你施過恩惠的他們也不是忘恩負之人,多數都會到聯盟想來感謝你,但是你不喜與他人太過接觸,第一次與你說了你沒在意,之后便一直是我和你爹在招待這些人,但是這些我都沒有和我爹說過,但是你的名聲自你騎著藍若歸家的那一時刻起就響徹羅叢鎮,這些事情羅叢鎮的人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但是羅叢鎮只是個小鎮,不受人關注,但是有心之人就不一樣了,我爹他應該知道的也差不多了?!?p> 殊婕浼苦澀的笑了一下,“我爹是想讓你回到殊家,而不是我,這么多年的關心只是沾了我女兒的光罷了,呵呵。”
杜絨妁,“......”
她沒有這些感情,也不能理解殊婕浼的痛苦。
“不是說殊之堂想讓你回家么,你現在應該不想回去了吧?!倍沤q妁問道。
殊婕浼搖搖頭,“不想了,我告訴你這些只是覺得你大了,與其讓你自己看到外面的危險不如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爹不是個會善罷甘休的人,現在應該是他觀察的夠久所以想要出手了,你以后萬事都要小心一點,一定要讓齊示朔和你哥陪在你你身邊。”
聽到“哥”時杜絨妁臉色難看了一瞬,不過很快調整過來,“知道了?!?p> 那日容或在杜痕蒼面前表明心跡的時候說了愿以一個哥哥的身份默默陪在杜絨妁身邊,杜痕蒼和殊婕浼當真了,便真的認了容或當義子,收養儀式搞的還挺隆重。全部的堂主和一部分主事都去了,進了家譜,認了祖宗,磕頭跪拜,以后容或就是容公子了。
杜絨妁前腳剛出殊婕浼的門后腳就被杜痕蒼叫了過去,時間之緊湊簡直一分都不浪費,兩人說的還是同一件事。
“娘說她不去?!苯財喽藕凵n的長篇大論,杜絨妁直接道。
“那是為了保護你,擔心你會在殊家遇到損害?!?p> “不論是什么原因,娘說了不去,這件事就沒有討論的必要了吧,反正你又不敢違抗娘的意思,多說無益?!?p> “你......”杜痕蒼語塞。
“你娘如此為你考慮,你也要為你娘考慮,你娘多久沒回過家了,那是她從小長起來的地方,能不懷念么,能不想么?!?p> 杜絨妁突然嘆了一口氣,頓時感覺青間人能活到自然死的年紀真的很不容易。
“我娘為我考慮,所以不去,我要為我娘考慮,所以要去,那到底是去還是不去?”這是杜絨妁最弄不清楚的疑問了。
“當然要去?!倍藕凵n道,“但是怎么去,去了要干什么我們還得好好周全一番?!?p> “好。”杜絨妁道。
反正也搞不懂他們的意思,順著他們就好了,去與不去對她來說沒有什么差別。
“你娘那兒就由我去說,等最后確定了再告訴你?!?p> “知道了。”
“唉?!倍藕凵n嘆了口氣,四十五度角仰望門外面透過的天空,“當年若不是你娘執意要與我相守也不用脫離家譜,她就還是殊家大小姐,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一輩子不用愁,不用苦.......”
杜絨妁,“.......”
“我剛想起來娘讓我送個東西給她,我先走了,免得耽誤太久?!倍沤q妁道。
“去吧去吧。”杜痕蒼有氣無力的擺擺手。
杜絨妁走出去,耳邊終于沒有了長吁短嘆的聲音,頓感天地一片明朗。
“絨絨?!比莼蜃哌^來。
杜絨妁跟容或并排走著。
“估計我們可能要去一趟殊家,好像還挺危險的?!倍沤q妁道。
“殊家?殊之堂?”
“你怎么知道?”杜絨妁瞥了一眼容或。
容或一笑,“跟在你身邊當然要把這些事情了解清楚,不然如何保護你,難道像齊示朔一樣么?!?p> 杜絨妁笑了,“那個慫蛋。”
“不過你說有危險?”
“嗯?!倍沤q妁點頭,“是我爹娘告訴我的,說殊之堂覬覦我很久了,想把我弄回殊家,擔心在殊家時他們會耍什么手段?!?p> “既是如此,何必再回。”
“我娘說不回,但是我爹說回,雖然現在不知道結果,但是先有一個心理準備吧。”
“好,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有傷你半分的機會?!比莼蚵曇糨p緩,卻擲地有聲。
杜絨妁古怪的看了容或一眼,“誰說是擔心我了,我明明是擔心你,萬一我爹要帶你去的話你小心一點?!?p> 容或輕輕笑了,“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的?!?p> “保命的法器咒符什么的多帶一點?!?p> 容或笑著點頭應下。
“去了別亂跑,跟在我身后?!?p> 容或笑著點頭應下。
“還有......”
容或笑著點頭應下。
......
兩個月后--
“快來看看我養的這幾株魔草怎么樣?”杜絨妁無奈被殊婕浼拽著參觀她的花圃,容或也只能跟在三個女人的身后,前面還有一個杜冉。
“不錯。”杜絨妁中肯的評價。
“好。”殊婕浼興奮的一拍雙手,“那我就把這幾株先送到殊家吧,那邊的等養熟了再送過去。”
歪頭看過去,殊婕浼指著的地方還零星有幾株小的。
杜絨妁點了點頭,“可以,不過那一株怕是活不長了。”
杜絨妁指著小的一群中看似長勢最好的那棵。
“那一株不是挺好的么,別瞎說,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集齊魔草的種子然后養到現在這個樣子的,還得送給我爹呢?!?p> 杜絨妁看了看,什么也沒說。
那棵雖然看似長勢很好,但是根卻早已腐爛,所以所有的能量都斷層供到了上面而已,能量一旦耗完,又沒有新的能量補充,這也就是它最后的盛放了。